“……”蕭君祈不語,站在床邊看着她。
眼前這個已經不是他的卿卿了,就連那個名字,他也叫不出口。
半晌人還沒走,鶴卿枝終于不耐煩地睜開了眼,看着蕭君祈卻又立刻變了臉。
她笑意妍妍地翻身下床,叫道:“皇上回來啦?”
看着她這一身打扮,紅色的肚兜,底下及踝的睡褲,除此之外身上再無任何遮蔽的東西。
鶴卿枝也曾這麽穿過,還讓他有些躁動,可看着眼前的人,同樣的臉,同樣的打扮,他卻隻覺得厭惡。
撇過眼不去看她,鶴卿枝反倒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抱他,被蕭君祈一把推了個趔趄,倒在了床上。
“哎喲,皇上,人家好疼啊。”鶴卿枝撫着自己的手腕,撅着小嘴撒起嬌來。
蕭君祈卻眸色愈冷,沉聲警告道:“朕知道你不是鶴卿枝,所以别再裝了,你與圖蘭的事情,你與烈風嘯的事情,朕都知道。若想活命,就安靜些。”
“哦?”鶴卿枝輕笑起來,臉上的表情與卿卿截然不同,那是卿卿從未有過的樣子。
“怪不得祈表哥對我依舊冷淡呢,沒想到我不在的這些日子發生了這麽多事情。祈表哥,你不會是愛上了那個占據我身體的賤人吧?”
蕭君祈眸色以冷,擡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再敢胡言,朕不介意再掐死你一次。”
“原來……是你。”不能呼吸,鶴卿枝皺着眉頭,表情痛苦,卻依舊憤恨地盯住蕭君祈。
她還當自己爲何突然會變成遊魂,原來是拜他所賜。
鶴卿枝突然大笑起來,咬着牙道:“哈哈哈,不過你舍得殺了我麽?殺了我,你愛的那個皇後就再也回不來了!”
蕭君祈眼中閃過掙紮,到底還是松手将她摔回了床上。
他轉頭從櫃子裏取出一件碩大的鬥篷扔到了她的頭上,将她整個人罩了起來。
“來人,将皇後請至偏殿休息,沒有朕的命令不準任何人探視,不準她離開半步。”
“是!”兩個侍衛進來,直接連帶着鬥篷一起,将人押到了偏殿去。
這裏是龍吟宮,他和鶴卿枝的寝殿,不允許其他任何女人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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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如黛被秦荀扶到了房裏,秦荀小心翼翼地将如黛的褲管挽了上去。
如黛腿上接觸了地面的部分被燙起數個大水泡,胳膊上的燙傷因爲及時塗了紫菀給的藥膏,倒是消了許多,隻是皮膚通紅一片。
紫菀跟着一起來了,給如黛看了看,放下了兩瓶傷藥,就跟如夢非常識相地退了下去。
秦荀一看沒人,隻能紅着臉,硬着頭皮道:“我給你清理一下,你先忍着點。”
“恩。”如黛實在是疼得厲害,沒有心思去逗他,隻能咬着唇看着自己的腿。
秦荀拿起桌上紫菀留下的藥,一瓶清洗傷口,一瓶塗在燙傷的地方。
拔開藥瓶,清涼的藥水澆在腿上,如黛頓時感覺疼痛減輕了許多。
然後秦荀便拿起幹淨的棉簽,沾着藥膏一點一點,仔細地給她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