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聲令下,冷眉劍指而出,如閃電一般就将正在與隐衛周旋的老頭給點住了穴道不能動彈。
鶴卿枝披了件衣服,翻身坐了起來。
“綁了,扔我面前來。”
冷眉找來繩子,将那老頭直接綁在了椅子上,丢到了鶴卿枝面前。
“山羊胡?老頭?”
老頭閉着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鶴卿枝輕笑一聲,擡手就将他的山羊胡給撕了下來,疼的“老頭”龇牙咧嘴,睜開眼對着鶴卿枝怒目而視。
或許是因爲胡子貼的太緊,這會兒被鶴卿枝猛地一撕,他嘴巴周圍的那塊皮膚都紅了起來,看的鶴卿枝幾乎笑出聲來。
然後她又擡手扯掉了他頭上的帽子,揭掉了那頭花白的假發。
“喲喲喲,沒想到小殺手還是個俊俏小生?”
鶴卿枝看着那還帶了些稚氣的臉,擡手挑起了他的下巴。
或許是因爲距離有些近,也或許是因爲鶴卿枝誇他俊俏,這小殺手依舊滿面怒容,可是臉頰卻偷偷泛起薄薄的紅暈。
“哈哈哈,還是個純情的小子,來告訴姐姐,你今年多大了?”
小殺手臉上更紅,索性直接閉上了眼睛不去看他,一副愛咋咋地的樣子。
“那你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
“拿人錢财替人消災,不說主顧的名字是殺手的基本準則。”
“喲,還是個講信譽的,那我猜一下總行了吧?”見他不說話,鶴卿枝便問道,“花錢雇你的人是雲岐人?”
小殺手得意地冷笑一聲。
鶴卿枝了然地點點頭:“哦,那就是邬國人了,邬修德?邬星雨?”
猜到邬星雨時,小殺手蓦然睜開了眼。
鶴卿枝笑起來:“原來是邬星雨。”
“你怎麽猜到的?”小殺手一臉的不信。
“想殺我的人雖然多,可我好歹也沒得罪整個蒼瀾大陸的人啊,除了在雲岐的幾個,就隻有邬國的這兩個了。”
小殺手再次閉口不言,看着他最多十六七歲的樣子又很是好玩,鶴卿枝再生了逗弄的心思。
“她花了多少錢?我花雙倍價錢,你回去殺了她。”
小殺手不屑地冷哼一聲:“殺手有殺手的規矩,你這活我不能接。”
鶴卿枝大笑起來:“你别逗了,這麽多天了,你不累麽?你殺不了我的。”
小殺手撇撇嘴,氣鼓鼓地說道:“那我也不會再去殺她,大不了完不成任務回去領罰。”
“别啊,你這麽好玩,姐姐哪裏舍得?要不然你留在姐姐身邊,一有機會就動手?”
小殺手也是單純,一聽鶴卿枝的提議立刻眼睛一亮:“真的?你真的願意讓我找機會殺你?”
“自然是真的。”鶴卿枝心底偷笑,這小殺手也太好忽悠了吧,也不知道是誰家培養出這麽單純的殺手來,不是得虧死了。
“不過嘛,既然我是你的任務,自然得由你動手才算完成對吧?所以呢,在此之前,有别的要殺我,你都得先保護我,不然我被别人殺了,那你可就完不成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