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宿雲珏,蕭君祈已經确定他是與邬修德站在一起的,所以才與邬修成互放冷箭。而他又想保護鶴卿枝,所以今晚才出現阻止邬修德。
至于邬修成,隻怕是想拉攏他們來對付宿雲珏吧。
如此一來,盯着一寸金的五路人馬終于理清,目的大緻便也知道了。
除了尋仇,便是皇位之争。
隻有宿雲珏,蕭君祈認爲他絕對不是要幫邬修德登上皇位那麽簡單。
先前有烈風嘯掌控着邬國,加上雲岐的制衡,邬國倒也算安穩。
可現在烈風嘯受傷,列陽境内他夠自顧不暇,沒空看着邬國這邊,這些人便開始蠢蠢欲動了。
隻是這些人,爲什麽都盯着一寸金這個小鋪子,這是鶴卿枝想不通的。
而對于夜非君,蕭君祈也覺得,他不一般。
按照夜辰榆所說,他從不保護誰,殺手的職責就是殺人,可這次他卻破例了。
這也絕對不會是鶴卿枝所說的高價誘惑,而是有其他目的。
隻是目前他看不出夜非君有敵意,便暫時留着他,保護鶴卿枝也好。
四人一直讨論到天亮,蕭君祈無暇休息,進宮去收拾邬咎和邬修德。
鶴卿枝風寒未愈,喝了藥還是睡下了,夜非君和夜辰榆暫時當起了她的護衛。
中午鶴卿枝醒來,蕭君祈沒回,邬修成卻前來拜訪。
他不會不知道蕭君祈在宮裏,找到客棧來,自然便是來找鶴卿枝的。
鶴卿枝卻故意對他說道:“皇上進宮去了,大皇子若有事與他商議,還是晚些再來吧。”
“不,我是來找你的,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鶴卿枝将他請進了屋,冷眉跟着,
夜辰榆稱職的也想跟進去,被夜非君攔住,他們畢竟身份特殊。
“有話就直說吧。”
邬修成看看冷眉,見她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還是猶豫着開了口:“想必鶴皇後已經知道了我的立場和目的,我這裏有你想知道的事情,你若幫了我,我便告訴你一寸金的事情。”
鶴卿枝淡淡一笑,裝作聽不懂他話中有話,回道:“我隻是雲岐的皇後罷了,哪裏懂這些東西?還是請大皇子明說吧。”
這個時候,誰先開口誰就輸了,左右是邬修成有事求她,她不用急着交出主動權。
邬修成尴尬的笑笑,閉口不言,想勾起鶴卿枝的好奇心,自己變被動爲主動。
可結果一盞茶的功夫都過去了,鶴卿枝仍舊是一副淡然品茶的模樣,絲毫沒有着急的意思,這下子邬修成倒是急了。
到底他還是沒有鶴卿枝來得沉得住氣。
“鶴皇後,我就明說了吧。你也知道,我父皇隻有我與二弟兩個兒子,如今父皇已到晚年,有了立儲的想法。二弟與宿雲珏聯手,意圖對付我。我想雲岐皇和鶴皇後也不想看着邬國落入宿洵的掌控吧?”
“哦,所以呢?”鶴卿枝仍是将所有的話交給他去說。
邬修成有求于人,隻得咬牙道:“所以我想請雲岐皇幫忙,待我登上皇位,一定年年向雲岐進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