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咎心裏那叫一個慌啊,那天也有他派去的人,而且他已經得知,裏面還有邬星雨和邬修德的人,這要真是被他查出來,那可真得傾國相賠了!
這件事,他得找個替罪羊才好。
看着邬咎沉思的樣子,邬修成冷笑一聲,自己的計謀就要成了。
邬修德看看宿雲珏,想讓他趕緊想想辦法。
而宿雲珏似乎是心情不好,心思完全沒在這上面,臉上沒了笑容,帶了些愁苦,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那邬芳酒,看的邬修德心頭火起卻又不好發作。
眼見着在場所有人心情似乎都沉重起來,鶴卿枝反而開心起來。
她湊到蕭君祈耳邊悄聲道:“阿祈,你猜他們這邬芳酒的配方在哪?”
蕭君祈瞥她一眼,好笑起來:“你又打什麽鬼主意?”
鶴卿枝搖了搖酒杯,看着其中透明的酒水流轉。
“這酒好喝的很,隻可惜産量太低,等回到雲岐就無法時常飲用了,豈不是可惜?”
“恩?我怎麽不知道卿卿還是個酒鬼?”
“明明是你不讓我多喝。”
“今晚準你多喝。”說着,蕭君祈就大方地将自己面前的那壺酒放到了她的面前。
鶴卿枝瞥他一眼,嬌嗔道:“我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我才不要。”
蕭君祈沉聲笑起來,在她耳邊說道:“邬芳酒可是邬國的國寶,你若是量産了整個邬國都要窮一大半。”
邬芳酒是邬國主要的收入來源,其配方十分特殊,饒是自稱酒仙的人亦無法通過味道辨别出其中原料,因此邬芳酒不可被仿冒,成爲了邬國獨一無二的酒。
而又因爲邬芳酒産量極低,多爲各國皇室所用,尤其是列陽皇室,所以價格及其昂貴,每年的幾百壇就趕上了邬國其他産業帶來的收益。
“那你便将邬國收入囊中好了。”鶴卿枝随口說道,好像這是一件多麽簡單的事情。
“卿卿,你醉了。”蕭君祈無奈地搖搖頭,将她手中的酒杯奪了過來。
對面的宿雲珏看着兩人耳鬓厮磨的樣子,他眸光晦暗,心頭苦澀一片。
再看鶴卿枝眼波流轉臉色微紅,一副十足的小女孩兒姿态,這是在他面前從未出現過的樣子,他卻又忍不住時時注意他們。
直至宮宴尾聲,蕭君祈和鶴卿枝相偕離去。
宿雲珏似乎是喝多了些酒,竟然就忘了分寸,快步就跟了上去,他現在隻想跟鶴卿枝說說話。
“珏太子。”
邬修德的一聲,讓宿雲珏一個激靈,眼中晦暗瞬間散去,酒醒了大半。
他在做什麽?差點就毀了這麽久的苦心經營。
宿雲珏咽下心口苦澀,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來,已是平時那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
“二皇子,不知何事?”
“還請借一步說話。”
邬修德眼神瞥向他身後漸行漸遠的兩人,眼中閃過殺意。
邬修德那點伎倆,哪裏逃得過宿雲珏的眼神。
知道他在想什麽,宿雲珏立刻便冷聲提醒道:“二皇子,希望你不要再魯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