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宿雲珏與他的那番長談,兩人自然達成了協議。
鏟除了邬星雨和邬修德,他們唯一共同的敵人就變成了蕭君祈。
“宿雲珏呢?”這裏的所有人,都不如宿雲珏夠讓蕭君祈在意。
“皇兄正在等我,雲筝便不奉陪了,剩下的就交給邬皇了。”
“雲筝公主慢走。”
蕭君祈冷聲對邬咎道:“邬咎,現在放朕出去,朕饒你一命。”
邬咎嘿嘿笑起來:“雲岐皇現在才是階下囚,你不會以爲你還有什麽資格跟朕談條件吧?”
“你當這小小的地方困得住朕?”
“雲岐皇以爲朕會留你多久?”
“很好,朕倒是看錯了你,沒想到你是個不怕死的。”
邬咎現在可是洋洋得意了,整個人也一掃之前抑郁畏縮的樣子顯得精神奕奕。
“現在朕要去處理邬修德留下的爛攤子,晚上再來會會雲岐皇了。”
邬咎趾高氣昂地帶着邬修成離開,留下一行人看守蕭君祈和秦荀等人。
“皇上,怎麽辦?”
“外面可還有人?”
“有。”之前蕭君祈留了個心思,沒有将所有人都調動,還留下一部分作爲支援,如今看來這是個十分明智的決定。
“等天黑再放出消息,現在隻有等。”
他看了看角落裏已經死去的齊掌櫃,心中充滿了對鶴卿枝的擔心。
這裏困不住他,邬咎也不敢拿他怎麽樣,雲岐皇帝在邬國出事,即便宿洵和邬國聯手也擋不住雲岐的大軍。
他擔心的是留在外面的鶴卿枝,和那個一直沒有現身的宿雲珏。
鶴卿枝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馬車上了。
不知宿雲珏給她下了什麽藥,此刻她渾身無力,擡手都十分困難,整個人隻能靠在馬車上。
“娘娘你醒了。”旁邊坐着的是如夢,一見她醒了趕緊将她扶到了一個舒适的姿勢。
“如夢?你怎麽?”
“卿枝醒了啊,皇兄怕别人照顧你不順心,還特意帶了你的丫鬟一起過來。”
旁邊一道女聲響起,鶴卿枝這才發現,馬車裏一共三個人,方才說話的正是宿雲筝。
此刻她一臉笑意地看着鶴卿枝,好像之前那般,沒有絲毫敵意。
鶴卿枝冷冷地問道:“你們要帶我去哪?”
“自然是回家啊。”宿雲筝起身坐到她身側,倒了杯茶柔聲問道,“渴了吧,來,喝口水。”
見如夢怒目而視,并不去接,她又笑道:“放心,這茶裏什麽也沒放,皇兄是不會傷害你的。”
說着她就将茶一飲而盡,似乎在向鶴卿枝證明裏面真的什麽都沒有。
鶴卿枝真的有些口幹舌燥,便讓如夢接了,自己喝了幾口。
要逃走也要保存體力,犯不着在這種事情上面跟他們置氣。
“吾皇呢?”
“你放心,他沒事。我知道他如果出事你一定會傷心的,而且再也不會原諒我和皇兄,所以我怎麽會動他呢?”
鶴卿枝冷笑一聲:“你以爲現在這個樣子我就會原諒你們?各爲其主,我們終究還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