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怎麽又生氣了?”
鶴卿枝冷冷地一笑,嘲諷道:“原本是好好的,結果見識到了珏太子對我的‘良苦用心’,我恐怕很難開心。”
她正在氣頭上,難免就提高了嗓音,引來了許多人的注目。
“我們回去再說。”
鶴卿枝也感受到了四周奇怪的目光和竊竊私語,于是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自己心頭的怒氣,跟着宿雲珏上了馬車。
“方才卿枝所說是什麽意思?難道帶你出來你不開心麽?”
“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你制造出來的假象,我有什麽值得開心的?”
宿雲珏一愣,面容嚴肅下來:“你發現了?怎麽發現的?”
鶴卿枝冷笑一聲:“鐵匠鋪的鐵匠手上沒有老繭,賣包子的老闆身上沒有面粉,賣木雕的手藝人手上沒有疤痕,方才那胭脂水粉店裏的掌櫃,手上沒有油墨。你當我是瞎麽?”
面對鶴卿枝的怒火,宿雲珏竟然笑了起來:“原來問題出在這,卿枝果然心思缜密。”
“……你的重點在哪裏?!”
“對不起,現在的情況下,我确實不能冒險讓你被看到。下次我會做的更好,一定不讓你瞧出來。”
“還有下次?你道歉一千遍一萬遍都沒用,你的心思用錯了人,你還是趁早放了我,将心思用到你的太子妃之類的身上去吧!”
“你在吃醋?”
“啊!!!吃你妹的醋!”鶴卿枝怒吼了一聲,第一次覺得跟人說話竟然能這麽累,整個腦電波不在一個頻率上,雞同鴨講,真是讓人崩潰。
宿雲珏有些錯愕,還不知道是哪裏不對,惹了她發這麽大的火。
不等他再開口,外面已經傳來馬夫的聲音。
“太子殿下,快到宮門口了。”
“知道了。”
鶴卿枝憤怒地一腳踹在了車壁上,抿着唇不再說話。
等回到小院,鶴卿枝直接“嘭”的一聲甩上了門,不顧緊跟在她身後的宿雲珏。
可這哪裏能擋得住宿雲珏,等她一進内室,宿雲珏已經在那裏站着等她。
今天的逃跑計劃失敗還被耍了一道,讓鶴卿枝又憤怒又沮喪。
此刻她壓不住怒氣地吼道:“滾,我不想看見你,如果一定要軟禁我,那就讓我自己待着!”
宿雲珏臉上沒有了平素那溫潤的笑意,眸中一片晦暗。
“爲什麽我無論做什麽都不能讓你開心?我所做的一切難道都是錯的?”
“對,宿雲珏,我已經是雲岐的皇後,是兩個孩子的媽,你是撞壞腦子了麽非我不可?隻要那個人是我,你做什麽都是錯的。”
宿雲珏眸中無半點光亮,仿佛被什麽東西附體了一般,整個人都顯得陰沉沉的。
他擡腳向鶴卿枝走來,鶴卿枝這才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她轉身想逃,可是下一秒就被人從身後抱住,然後一把将她壓在了桌子上。
桌上的茶壺滾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幾個杯子卻被鶴卿枝生生壓碎,碎片刺進了皮膚裏。
“宿雲珏你閃開,放開我家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