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皇後穩了穩心神,淡淡地說道:“鶴皇後果然非同一般。”
原來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鶴卿枝挑挑眉,笑起來:“過獎了。”
一旁的陸婉雁愣了一會兒,此時大驚失色,指着鶴卿枝道:“你……你是……”
鶴卿枝端起架子,說道:“本宮乃是雲岐皇後,鶴卿枝。”
“不、不可能!”陸婉雁幾乎跳起來,她原本是想讓皇後來教訓這狐媚子的,可是她怎麽會是雲岐皇後,怎麽會……
“本宮是來幫你的,皇上此刻已經派人來搜查東宮,就是爲了找你。若你不想成爲用來威脅雲岐的籌碼,還是與本宮走一趟吧。”
看着皇後身後的侍衛,鶴卿枝勾了勾唇角:“皇後有備而來,似乎并沒有給我選擇的餘地。”
“那便請吧。”
鶴卿枝沒了内力,定然不是這些侍衛的對手,她沉了沉心思,邁步走了出去。
陸婉雁反應過來,一把扯住皇後的衣袖道:“母後,她……”
“住口,關于她的事情誰都不準說出去,否則别怪本宮不講情面了。”
陸婉雁眼睜睜看着衣袖被從自己的手中抽走,今天接二連三的意外讓她緩不過神來。
外面已經備好了軟轎,她與皇後一前一後上了轎,剛出了東宮的門,迎面就與皇上派來的人擦肩而過。
鶴卿枝悄悄掀開簾子往後看了一眼,這東宮她總算是出來了,隻可惜要走進另一個牢籠了。
晚上宿雲珏得了消息匆匆趕來,幾天不見,他竟有了些許憔悴,沒了之前那翩然的氣度,顯然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讓他忙起來了。
“見過母後。”宿雲珏雖然恭敬地行了禮,可延伸卻從一進門就定在了鶴卿枝的身上。
幾天不見,再見他就更加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了。
皇後見他的樣子,冷哼一聲道:“你眼裏哪還有我這個母後?若是鶴皇後不在這裏,你還記得來我宮裏?”
宿雲珏這才看向皇後,笑着安慰道:“母後莫說氣話,兒臣還要多謝你今天幫了大忙。”
“你要做什麽便安心去吧,鶴皇後在我這裏安全得很。”
宿雲珏一愣:“母後,兒臣此來就是要帶卿枝回去的。”
皇後沉下臉來,冷聲道:“回去?還當你父皇盯地你不夠緊?”
“母後!”
“你不必多說,本宮是不會讓你帶她走的。”
宿雲珏臉上帶了怒氣,半晌才壓了下去,對鶴卿枝柔聲說道:“抱歉卿枝,要委屈你在這裏多待幾天了。”
鶴卿枝斂下眸子,不看不答,惹來宿雲珏受傷的表情。
宿洵皇後看着自己的兒子這般樣子,心中有氣,沒料到這個事事都讓她得意的兒子竟然就這麽栽在一個有夫之婦手裏。
等宿雲珏離開,皇後才冷笑着對鶴卿枝道:“鶴皇後好手段,将我兒拿捏得絲毫不差。”
“這是哪裏話?我可是被他綁來的,若是你不想看到你兒子這樣,可以送我出去啊,到時雲岐自會退兵,你兒子也不必上戰場,豈不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