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可以,反正你也要留在宮裏,也不收費,這免費的夫子,不用白不用。”鶴卿枝也笑起來。
她懂蕭君祈的意思,夜非君現在不是敵人,不能确保以後不是,蕭君祈是想讓夜非君徹底成爲他們這一邊的人。
夜非君還在猶豫,旁邊夜辰榆已經興高采烈起來,仿佛要收徒弟的人是他一樣。
“好啊好啊,非君你快同意啊!要不然貝兒拜我爲師好不好?”
鶴卿枝斜睨他一眼:“我們貝兒小姑娘家家,跟着你學隻怕要成個皮猴。”
不過夜辰榆性子倒是單純,完全不似個殺手,不知是怎麽走上殺手這條路的。
比起夜非君來,鶴卿枝似乎對夜辰榆完全不設防,好像在看一個弟弟一般在看他。
“我保證,我保證好好教她!”夜辰榆隻怕要對天發誓了,抱着貝兒哄道,“貝兒,要不要做我徒弟?”
貝兒想了想,十分認真地問道:“做了徒弟之後還可以做小媳婦不?”
“噗。”鶴卿枝趕緊上前将貝兒接了過來,“夜小子,你到底給我加貝兒灌了什麽迷魂湯?這還沒怎麽呢就要教壞她了。”
“天地良心啊,這可不是我教她的。”夜辰榆無助胸口哀嚎。
鶴卿枝不搭理她,将貝兒抱在身邊,轉頭看着還在猶豫的夜非君。
“你現在決定不了也無妨,卷卷和貝兒現在還小,你還有時間考慮。”
蕭君祈适時起身,想将卷卷接到懷裏,豈止卷卷竟然伸出小手抓住了夜非君的衣服,表情竟然似要哭了。
鶴卿枝揉了揉額角,真是不知道才多久的相處貝兒和卷卷怎麽就像是被這兩人洗了腦。
夜非君驚訝地看向他的小手,再看看那充滿了希冀的小臉,他頭一次有了心軟的感覺,實在是說不出拒絕的話。
于是他艱難地開口道:“我同意。”
卷卷的小臉霎時間放晴,高興地咧開了嘴,這才松了手,轉頭抱住蕭君祈。
蕭君祈挑挑眉,眸中閃過笑意。
沒想到他竟然答應的這麽輕易,誰說隻有他們兩人對這倆小家夥影響大來着?這倆小家夥又何嘗不是虜獲了夜非君和夜辰榆的心。
不等他們說完,蕭瑩繡竟然帶着上官言也出現了。
這一下子宮裏簡直亂成了一團,鶴卿枝讓人擺了家宴,一大幫人一起又鬧了一個晚上。
整整一個月過去,蕭敏行造反的動蕩漸漸被壓了下去,隻是還有許多細枝末節需要處理。
符邱在蕭逸手下受了傷,隻是依舊被他逃脫,此刻不知所蹤,蕭君祈在各處貼了皇榜搜查他的下落。
鶴卿枝也開始着手處理最近一寸金的事務,她一去幾個月,上官言被迫躲起來,一寸金的事務已經亂成一團,各自低調經營。
此刻鶴卿枝回京,蕭瑩繡恢複公主身份,上官言也不必躲藏,一寸金重新開張。
鶴卿枝就坐在先前烈風嘯坐過的位置,靜靜看着對面一寸金的熱鬧。
“走吧。”
直到天色暗下來,鶴卿枝攏了攏身上的衣服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