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羅星樓?”前些天他還想要将風雨收歸己用的,現在又盯上羅星樓了。
蕭君祈低頭看着她,正色道:“不是我,而是你。”
“我?我要羅星樓做什麽?”鶴卿枝愣了愣,簡直一頭霧水,自己從來沒想過要羅星樓啊。
“你與我不同,我既生爲皇子,一生定是要與人爲敵,既爲帝王,則七國皆是敵人,從一開始我便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你若要與我站在一起,也會成爲别人的目标,若是将羅星樓和風雨兩大殺手組織收服,至少可讓我安心一些。”
蕭君祈将她抱緊,與自己在一起,讓她多了許多危險,可他不會放手。
“原來真的是爲了我。”鶴卿枝心裏暖暖的,趴在他懷裏喃喃道。
“哼,你敢懷疑我的真心?”
“夫君大人,下次這種事情你還是盡早明白地告訴我,否則人家如何能知道你的心思?”鶴卿枝揪着他胸前的衣服婉轉,一副故作姿态的樣子。
蕭君祈一手挑起她的下巴:“無妨,等你知道的時候别忘了給我一些補償就好,比如說現在。”
說完,他便低頭吻住了鶴卿枝,灼熱的唇在她的唇上輾轉。
鶴卿枝就那麽被他抱在懷裏吻着,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脖頸。
灼熱的大手不知何時侵入她的衣衫之下,鶴卿枝抽回手按住,卻舍不得那溫柔的吻。
直到她感覺到自己被什麽東西抵住,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推拒着他。
蕭君祈挑眉看她,眸中似有不滿。
“夫君大人,出門在外,老實些。”
鶴卿枝狡黠地朝他眨了眨眼,整個人一咕噜從他身上翻了下去滾到了床的裏面,順便揪起棉被,将自己裹了個嚴實。
蕭君祈好氣又好笑地看着将自己裹成一個粽子似的鶴卿枝,站在床邊笑道:“卿卿,欠下的債總是要還的。”
“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鶴卿枝捂住耳朵,幹脆耍起賴來。
蕭君祈笑起來,轉身到旁邊屏風後沐浴,被她惹起來的火總歸要想法子壓下去。
鶴卿枝沒聽到回話,便将被子拉開一條縫,從裏面露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正看到蕭君祈轉入屏風後的身影。
她心中的小心思又冒出來,忍不住揶揄道:“夫君大人,天冷不要洗涼水澡哦。”
“我不介意拉你進來一起洗個熱、水、澡。”屏風後傳來蕭君祈陰恻恻的聲音,鶴卿枝偷偷一笑,連忙又躲回被子裏。
等蕭君祈平息下邪火,出來看到鶴卿枝卻已經就着那粽子的樣子睡了過去。
他無奈地将人從床的最裏面撈了出來,整理好已經皺成一團的被子将兩人都蓋住,又将鶴卿枝抱在懷裏輕吻了她的額頭,這才與她一同陷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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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後,在鶴卿枝的監工下,第一艘“船”終于造了出來。
鶴卿枝伸手撫上那薄而寬大的船體,面上露出滿意的神情。
楊掌櫃卻仍舊有些擔憂地說道:“隻可惜這周圍沒有流沙,所以我們不能确定這艘船是否真的能浮在流沙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