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祈見她咬唇蹙眉的樣子,擡手撫摸着她微紅的唇,挑開她的唇,将一直手指伸進了她的嘴裏。
“别咬……”好不容易開了口,他的聲音已是低啞的吓人。
鶴卿枝微微睜開了眼,眼神迷蒙着,卻舍不得咬下去,反而含住他的手指,輕輕****着。
“天,卿卿,你真是要逼瘋我。”
鶴卿枝的舍不得,換來的卻是他更加狂風暴雨般的進攻。
鶴卿枝嗚咽一聲,直接擋開了他的手,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唔……”
“不要,好深……”
這個動作,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卿卿乖。”
“夫君,夫君疼我。”她的聲音已然帶了嗚咽。
“我正在疼你。”
這樣的聲音卻不能讓蕭君祈停下來,反而成爲他的興。奮。劑。
蕭君祈抱着她,一個翻身将她壓在了池壁邊,更加毫無束縛地動了起來。
“嗚……”她大概是不成了。
“恩……”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腦海中如同炸裂了煙花,眼前一片茫然,身體似乎都漂浮起來。
身邊水聲潺潺,身體被人抱了起來,她卻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任由整個人漂浮着。
過了一會兒,她就感覺自己被放在了床上,身體陷進了柔軟的被褥,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可緊接着,便有一具灼熱的身體貼了上來。
“唔,不要了……”她迷蒙着雙眼,推拒着又覆身上來的蕭君祈。
“卿卿,哪裏有人還債會半途而廢的?”
她癟了癟嘴,卻在他溫柔的唇輕吻着她的時候,又忍不住攀附着他做出回應。
這個男人溫柔的吻,她真是從來都拒絕不了啊。
她不禁想到,以後大約要定期喂食了,餓久了的狼太可怕了!
窗外一輪圓月明亮,銀輝籠罩着床上的兩道身影,夜風揚起窗紗,帶來栀子花的香氣。
如此良辰美景,他豈能一次就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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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鶴卿枝隻感覺整個人都飄起來了,一覺醒來不知白天黑夜。
她撫着額頭,心中哀嚎:再也不要接近餓太久狼了!!!
她試着起身,結果腰腿酸軟無力,頭也昏昏沉沉,隻撐到一半便又跌回了床上,整個人都自暴自棄起來。
“醒了?”
蕭君祈從外面回來,正見她摔回床上,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心情頗爲不錯的樣子。
他将手中托着飯食放到桌上,走過去坐在床上,将鶴卿枝從床上抱了起來,靠在自己懷裏。
鶴卿枝現在見他就氣,忍不住擡手在他胸口打了幾下。
她現在這點力氣,給蕭君祈撓癢癢大約都不夠,蕭君祈也知道她心中羞惱,便由着她去。
待鶴卿枝使不上力氣,還是乖乖地靠在了他身上。
蕭君祈的大手撫上她的腰際,鶴卿枝卻條件反射一般,整個人都差點跳起來。
“你做什麽?!禽獸!”她往旁邊一躲,眼神中滿是控訴和怨念。
蕭君祈無奈地哄道:“卿卿乖,我隻是幫你放松一下。”
“你個大騙子,你昨晚就是這麽哄我的!”鶴卿枝撇了撇嘴,滿臉的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