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成逸一臉震驚,看着她問道,“皇後娘娘可知此人是誰?可是皇後娘娘的仇人?可他爲何不直接找上皇後娘娘,而是從其他人下手?”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的态度太過急切,海成逸連忙尴尬地笑了笑,說道:“抱歉,我有些激動了。”
“無妨,我可以爲你解答。”鶴卿枝喝了口茶,坐直了身子,說道,“我不知道這人是誰,所以不知道是否是我的仇人。至于爲何不找我,我想他是在想我宣戰吧。”
“宣戰?”海成逸有些不解。
“恩。兇手在屍體旁邊留下了隻有我才能認識的東西,至于具體是什麽,還希望大皇子不要深究。”
說完鶴卿枝深深地歎了口氣,擺出一副很是發愁的樣子。
海成逸方才已經隻得被懷疑,汐月與雲岐雖有貿易往來,可也算不得多親近,哪裏就值得他們将得到的消息告訴他了?
其實她這一番不過是試探罷了,這半真半假的解答反而會讓海逸城以爲,他們沒有懷疑到他的頭上。
這樣如果尹俊明真的與他是一夥的,那麽以後他行事才會更加大膽,因爲他們自以爲可以打探到他們這邊的動向了。
海成逸也不知是真謙虛還是假客套,連忙說道:“不,不會,皇後娘娘肯與我分享這些内幕,我已經很是滿足了。”
一直坐在旁邊的海淩波聽得是一愣一愣的,這會兒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那……我呢?”
鶴卿枝裝作頗爲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心裏卻忍不住在偷笑,瞅瞅,自己送上門來找虐的。
“他爲什麽會盯上張大善人我不知道,不過那掌櫃的和那小販都曾與我有過愉快的交談。而我們到達的第二天,淩波公主曾主動與我攀談,當時氣氛也不錯吧,他大概誤以爲你與本宮是朋友。”
鶴卿枝睜着眼編着瞎話,當時的氣氛大概隻對她來說不錯,畢竟隻有她自己玩的很開心。
海淩波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所以她是自己送上門了?要不要這麽倒黴!
鶴卿枝繼續吓唬她道:“淩波公主身爲他手下唯一一個幸存者,如大皇子所說,他也許會真的再次對你下手,所以最近淩波公主還是不要出門的好。”
看着海淩波依然愣神的樣子,海成逸忍不住沉聲叫道:“淩波,還不謝謝皇後娘娘。”
“……謝過皇後娘娘。”海淩波不情不願地開了口。
她是什麽都沒撈着,反而給自己惹來了殺身之禍,現在還要謝這個坑了自己的女人,海淩波現在都已經快怄得吐血了。
看着她想發脾氣發不出來,還不得不向自己低頭的樣子,鶴卿枝幾乎就要掩飾不住自己的嘴角。
“無妨,畢竟公主差點就成了我妹妹。”
海淩波嘴角抽搐起來。
四人又坐了一會兒,最後達成了得到消息會互相通知的共識,海成逸才帶着已經淩亂的海淩波離開。
看着兩人離開,鶴卿枝喝了口茶,似笑非笑地瞥向蕭君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