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他現在心疼她的身體,不肯去承認聽懂了她話裏的意思。
“卿卿,你需要休息。”
“我不需要。”說完,鶴卿枝的手已經甩脫他的掌控,小手如同泥鳅一般滑溜溜地順着他的身體一路向下,然後抓住了一樣東西。
感受到掌心的溫度,鶴卿枝吃吃地笑起來,揶揄地看着蕭君祈,調笑道:“都這樣了,還想我休息麽?”
“卿卿,你該知道自己對我有多大的吸引力。”
蕭君祈無奈苦笑,她光着身子纏在自己身上,除非他是不行了才會沒有反應。
鶴卿枝嘿嘿一笑,直接翻身坐到了他身上。
“别克制,我的情哥哥。”想到這個一說就中的開關,鶴卿枝笑嘻嘻趴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出來。
“卿卿。”蕭君祈渾身一震,語氣危險地叫了她的名字。
鶴卿枝淺笑着捧住他的臉,低頭吻住他,勾得蕭君祈不得不與她唇舌交纏。
待她失了力氣,她才輕喘着在蕭君祈耳邊,嬌聲說道:“讓我感受到你的存在,不要克制。”
蕭君祈喉頭動了動,自制力已然到了崩潰邊緣。
鶴卿枝一把拉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一側的雪白圓潤的肩頭,帶出胸口一大片雪膚,眼神挑逗地看着蕭君祈。
蕭君祈再也忍耐不了,一個翻身将人壓在身下,身上的衣服幾乎被他撕碎。
鶴卿枝面帶笑意,伸手撫上他結實的肌肉,向上挺了挺身子,讓自己更貼近他。
現在她隻想感受他的存在,确定她不是自己一個夢境,确定這樣極緻的歡愉隻有他能帶給自己。
這一夜一反常态,蕭君祈幾次心疼她的身體不肯多要,确實她抱着蕭君祈一個勁的央求,直到她累極睡去。
第二天一早,雖然渾身疲憊,可鶴卿枝的精神卻是前所未有的好。
恢複了所有的記憶,身側的男人還在,這大約是最滿足的狀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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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蘭最近形勢穩定,在東方墨軒的強勢壓迫之下,失了烈風嘯暗中助力的長老院和聞人凜也鬧不出什麽花樣,不然他也不會放心出使雲岐。
原本鶴卿枝想着留他在這多待幾天,向他請教一些催眠的東西,卻沒想到三天後,圖蘭傳來的消息讓一向淡定的東方墨軒也慌了神。
列陽大将張昌列奉列陽皇之命,率五萬大軍北征圖蘭。
“洛顔!”東方墨軒握緊了手中的密信,如仙人一般的俊顔上頭一次有了憤怒和焦急。
正在宮中的蕭君祈也接到了同樣的消息。
鶴卿枝正暗罵着烈風嘯卑鄙,趁着東方墨軒不在的時候出手,東方墨軒便匆匆進宮來了。
聽着秦荀的禀報,蕭君祈轉頭問鶴卿枝道:“你想讓我怎麽做?”
鶴卿枝抿了抿唇,想了想說道:“借吧,就算不爲了圖蘭,也不能讓烈風嘯得逞不是。”
她的一句“借吧”就讓蕭君祈笑了起來,他并沒有說是什麽事,可鶴卿枝卻知道他在問什麽。
“你的母親在圖蘭,我自然不會讓烈風嘯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