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祈則是時不時看看她這副好笑的樣子,一頓飯吃的色香味俱全,當然,這三個字指的可不是飯菜,而是面前的鶴卿枝。
他不知道的是,鶴卿枝現在心中有多懊惱多難爲情。
她一直都在想着該怎麽把蕭君祈方才那誘人的樣子忘掉,結果越想忘就越忘不掉,吃着飯眼前都是他的樣子,他的聲音,不由得臉就越來越紅,想的東西就越來越色了。
現在若是蕭君祈不在面前,鶴卿枝一定得好好敲敲自己的腦袋,讓它冷靜下來,别再想這些色色的事情。
如此想着,她悶頭将筷子伸向了盤中的紅燒排骨,意圖來一大口肉,讓美食壓住自己的思想。
結果她剛一落筷,就發現蕭君祈與她夾在了同一塊排骨上。
鶴卿枝有些愣神,下意識地擡起頭來,正與他有些戲谑的目光對上。
腦海中似乎轟然一聲,讓鶴卿枝的臉色瞬間爆紅一片。
她趕緊抽回筷子來,說道:“你吃。”
結果這一開口不要緊,鶴卿枝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的聲音甜膩軟糯,還帶了一絲絲喑啞,完全不像她平時說話的聲音,反倒是像在床上之時的低吟。
“卿卿,你到底在想些什麽事情,臉色這麽紅?”
蕭君祈喉頭動了動,殊不知他自己的眼神都在看到鶴卿枝如此誘人的模樣下漸漸變得深邃起來。
鶴卿枝舔了舔自己的唇,不去看他,臉上的懊惱卻十分明顯。
“沒想什麽,大約是……受涼了吧。”
“……”蕭君祈看了看窗外,一片白牆藍頂,空氣中有着大海的氣味,他這才确定自己是在汐月,而不是别的什麽地方。
而汐月是個從來都沒有冬天的島國。
這一下,屋裏的氣氛卻直接尴尬起來,鶴卿枝就剩了最後一口飯,可是似乎都咽不下去。
而蕭君祈則是收回了筷子,排骨也沒夾,直接幹吃起了白米飯。
屋裏一時間隻剩下碗筷碰撞的輕微聲響和他們彼此之間越來越重的呼吸,似乎兩個人的心思都已經不在這頓飯上了。
僅僅是對面坐着,他們都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發的熱度一般,這讓兩個人都有些燥熱起來,周圍的氣氛暧昧到爆炸,簡直如同點了那催。情的香。
鶴卿枝猛地把最後一口飯全塞進了嘴裏,不等咽下去就起身往浴房跑。
一邊跑她還一邊含糊地喊道:“我吃完了,先去沐浴了。”
她幾乎是急切地脫掉了衣服,直接跳進了浴池裏。
浴池裏是從外面接上來的水,始終保持着溫度,随時可以沐浴泡澡,這會兒卻成了鶴卿枝降溫的良藥。
原本溫熱解乏的池水,此刻卻因爲她身上的溫度,似乎微微有些涼意。
終于感受到外界的溫度,鶴卿枝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
方才屋裏的氣氛,簡直想讓她分分鍾撲倒坐在對面的男人,直接吃掉他!
沒一會兒,聽着外面的響動,蕭君祈讓人将屋裏的飯菜都撤了下去,緊接着卻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