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熱。”
“沒事,快上藥吧。”這麽近的距離,這麽溫柔的聲音,她現在感覺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好嘛!
蕭君祈卻沒多想,點點頭繼續替她上藥,想着待會兒上完藥再找大夫來給她瞧瞧。
結果剛三四道傷口上去,鶴卿枝已經忍不了了。
她一頭倒在床上,扯過旁邊的薄被将自己裹了個嚴實,還頗爲自我厭惡地打滾叫道:“不上了不上了。”
“怎麽?”
“沒什麽,其他的傷口都是小傷不用這麽仔細。你快去看看如夢怎麽還沒把鴿子湯端上了。”
半晌,蕭君祈沒說話,隻是靜靜地盯着那隆起如同一個蠶繭的被子,一臉的若有所思。
鶴卿枝沒聽到聲音,還當他是去叫如夢了,于是偷偷從被子裏探出頭來,結果正巧就對上蕭君祈的眼神,立刻又埋頭回去。
蕭君祈被她這可愛的舉動逗笑,這會兒才肯定地說道:“卿卿,原來你是害羞了。”
“什麽啊,我爲什麽要害羞,都老夫老妻了!”她嘴硬的聲音從被子底下悶悶地傳了出來。
蕭君祈笑笑,放下手中的東西,傾身過去,然後拉開了她的被子。
鶴卿枝側身躺着,一拉下被子來就能看到她紅紅的耳根,讓蕭君祈不由得心中一動,在她耳朵上親了一口。
“先前卿卿總說我禽獸,看樣子你也不是不想啊,隻是嘴上不說罷了。”
他就湊在她的耳朵上說着這話,低沉的嗓音和溫熱的呼吸帶起一陣酥麻和瘙癢,讓鶴卿枝趕緊往床裏面躲了躲。
“别耍流氓啊,我現在可是傷員!”
蕭君祈唇角噙着笑意,揶揄她道:“明明是卿卿想對我耍流氓,怎麽還倒打一耙呢?”
“蕭君祈,你再說今晚就别上床了!”鶴卿枝不滿地動了動自己的“繭”。
“恩,不上床。”蕭君祈再次湊到她的耳邊,隔着薄被壓低聲音道,“上。你。”
鶴卿枝心頭一跳,猛地掀開了被子坐了起來,紅着一張小臉怒道:“你越來越不要臉了蕭君祈!”
“在卿卿面前,臉有何用?”說着蕭君祈就将她攬了過來,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見硬的不行,鶴卿枝就跟他撒起嬌來:“阿祈,夫君,皇上,你别這樣,我累着呢。”
她知道自己這招數用的不多,但每次必定奏效,蕭君祈最吃她這一套。
“恩,若是下次在床上卿卿也能如此叫我,那我可以考慮輕點疼你。”
“好好好,快去吧夫君大人!”鶴卿枝本着先妥協再反悔的原則,擡手将他推離。
“答應了我可是記下了。”蕭君祈心情甚好地笑着,借着她的力量起身,出門去叫如夢了。
誰知一開門,如夢正在門口端着兩盅鴿子湯站着,見到蕭君祈不由得幹笑起來。
“呵呵呵呵,皇上,奴婢剛過來。”
“……”蕭君祈有一瞬間的語塞,真是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仆人,跟鶴卿枝一樣會睜眼說瞎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