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卿枝見狀不由得勾了勾唇角,汐月皇本事不大,疑心可是不小,她還隻怕他不懷疑呢。
猜忌的種子已然埋下,等它生根發展慢慢滋長,他們才更容易動手啊。
朝中的大臣們看向兩人,再看看汐月皇,紛紛又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卻沒有一個人想在他們兩人面前談論這件汐月皇族的“醜事”。
海成逸的目光更是自他們兩人進來便一直未曾移開過,或許是最近一段時間被他們逼得有些走投無路,所以這會兒他也不隐藏自己對蕭君祈和鶴卿枝兩人的怨恨,目光陰毒吓人,似乎要将他們用目光淩遲。
鶴卿枝用餘光瞥見他的樣子,唇角笑意卻更深了。
之前海成逸是怎麽一步步緊逼他們的,現在她就會全數還回去。
這時,一直未說話的蕭君祈動了動手指,一個大臣便站了出來,說着話将海明珠與樊津二人的事情引了出來,讓衆人不得不将注意力重新放在這兩人身上。
海明珠轉頭看了鶴卿枝一眼,留下了感激的一笑。
鶴卿枝點點頭,示意她穩住心思。
“皇上,依臣之見,這豢養男寵算不得什麽大事,隻是傳出去終究于我皇族名譽有損,因此臣認爲,倒不如殺掉這男寵,及時将消息壓下來,對我們才最爲有利。”
“不!”海明珠急切地反對起來,上前一步将樊津擋在身後,堅定的聲音響徹大殿,“父皇,兒臣從未将他當做什麽男寵,要殺他就先殺我!”
鶴卿枝所坐的方向,看不到樊津的表情,不過料想他現在也一定是心情複雜的。
雖說汐月皇這一出着實荒唐,可隻要挨過這一關,對樊津和海明珠的感情促進倒是大有裨益。
“明珠,你向來乖巧内斂,沒想到做出讓朕如此失望之事!”
聽着汐月皇冠冕堂皇的話,鶴卿枝不由得嗤笑一聲。
這老頭當年強占自己的親妹妹,這事可比豢養男寵勁爆多了,這會兒他還有臉站在道德制高點上來指責海明珠?當真是有意思得很。
“父皇,這麽多年來,明珠從未要求過什麽,隻這一次,明珠一定要與他在一起!”
汐月皇一拍龍椅,怒道:“胡鬧,你難道不知朕已經将你許配給海定王了麽?!”
鶴卿枝挑了挑眉,看了看旁邊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此刻正一臉鐵青的樣子看着大殿中央的海明珠和樊津。
她不由得撇了撇嘴,想必這位就是那個海定王了吧,這會兒他頭頂可比臉還綠呢。
沒想到海明珠竟是有婚約的,這一趟宮沒白進。
想到汐月皇族内部通婚的習俗,鶴卿枝湊近了蕭君祈,低聲問道:“阿祈,這海定王什麽來曆?”
“不過是個世襲王爺,無戰功無建樹,海明珠的親表哥。”
厲害了,鶴卿枝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不由得在心中感歎一聲。
“可那不是我想要的!”大殿之内,海明珠似乎将心中壓抑已久的情緒全部都宣洩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