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豔兒疼得直嚎,也沒力氣跟鶴卿枝鬧了,被之前跟她相熟的幾個人攙扶着回了房間,冬青将鬥篷交給如夢,自己也跟着去了。
當事人都散了,圍觀的人便一邊議論着這件事,一邊也都散開了。
“還是夫人厲害!”如夢朝着鶴卿枝伸出一個大拇指,悄聲笑起來。
鶴卿枝微微一笑,擡起手來,說道:“扶我出去透透氣吧。”
“好嘞!”看着巧豔兒吃了癟,如夢這下可是痛快了,上前給鶴卿枝圍了鬥篷,屁颠屁颠地就扶着人到了甲闆上。
就在兩人和淑惠說笑的時候,冬青從船艙裏出來了,直接走到了他們面前坐下,神色複雜地看着鶴卿枝。
“怎麽?爲何這麽看着我?”
冬青斂下眼睛想了想,還是問道:“你可會武?巧豔兒的腳真是你弄的?”
方才她給巧豔兒接骨的時候發現,那傷不是崴出來的,而是有外力直接弄斷的。
再想想之前她給鶴卿枝把脈時,曾經感受到一股奇怪的脈動,因爲不是疾病,她也就沒在意,此刻想來那大概就是内力了。
于是她才知道,方才巧豔兒沒有撒謊。
淑惠一聽,也看向了鶴卿枝。
聞言,鶴卿枝斂下了笑意。
“對,是我。”
冬青和淑惠二人真心待她,她也不想瞞着兩人,便直接承認了下來。
“你……”冬青眉頭一緊,不知該說什麽好,既是憤怒又是自責。
淑惠還算平靜,便問道:“你爲何這麽做?”
鶴卿枝輕歎一聲,說道:“方才巧豔兒趁着你們不在故意來氣我,而且還想踢我的肚子,被我察覺了,這才傷了她。”
“唉,到底也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你。”淑惠點點頭表示理解。
“那之前,可是巧豔兒将你撞倒的?”
“是,而且她是故意的,在摔出去的時候還抱住了我,不然我也不可能摔到差點丢了孩子。”想到這裏,鶴卿枝還有點後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冬青歎了一口氣,目光複雜地看着鶴卿枝,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鶴卿枝苦笑一聲,搖頭道:“抱歉,這個是我唯一不能告訴你們的。”
“你從一上船我就感覺你不是屬于我們船上的人,所以才想着幫你離開,現在看來,也不知道這麽做究竟是對是錯。”
鶴卿枝擡手握住冬青的手,誠懇地說道:“六嫂,冬青,你們二位真心待我,我也是真心待你們。我雖然有一些苦衷不便與你們說,可請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是壞人。”
冬青再歎,無奈地說道:“這幾天相處我們也看出來了,不然我也不會這麽私底下問你了。放心吧,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大哥的,但是你自己也要小心些,大哥絕對不是好糊弄的人。”
“恩,我知道了,謝謝你們。”
鶴卿枝微微一笑,沒想到落難一遭,還能遇到兩個真心相待的朋友,當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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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天,冬青和淑惠偷偷地跑到鶴卿枝的房間裏,還不忘将門給關上了,弄得神秘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