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卿枝忍不住瞪她一眼,嗔道:“你可讓我擔心死了,還笑呢。”
如夢笑嘻嘻地坐到她的床邊道:“夫人不用擔心我,今天這一鬧,我還覺得事情倒是挺有意思的。”
“沒關系,随你鬧去,隻要你自己别受了委屈就好。”
“夫人放心吧。”
----
之前鶴卿枝在南繁貼下的那張圖案被暗衛收走,隻可惜暗衛看到的時候鶴卿枝已經登船,暗衛找了一圈也不曾見到她的影子,隻得将那幅畫直接送到了雲岐。
隻是南繁自雲岐相距甚遠,南繁境内路途又極其難走,饒是他們快馬加鞭,等那幅畫送到蕭君祈手中已是十天之後。
蕭君祈在汐月待了近一個月,鶴卿枝落海一事雲岐境内已經傳遍,即便還無人知道害了鶴卿枝的人是宿雲珏,朝中大臣也已然亂成一團,無奈之下蕭君瑞隻得将他叫了回去。
看着那幅畫,蕭君祈猛然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是哪裏找到的?!”
“回皇上,是南繁暗衛送來的。”秦荀恭敬回着,放在身側的雙手也是微微顫抖着。
這對于他們簡直是莫大的好消息了。
蕭君祈死死盯着那幅畫,紙的一側已經因爲他的緊握而皺成一團,顯示着他此刻的激動。
畫上是鶴卿枝獨有的鳳主印信,不管是羅星樓還是一寸金,都隻認得這圖案,而能準确将這圖案畫出來的,除了鶴卿枝隻怕沒有别人了,他絲毫不懷疑這幅畫的真實性。
他就知道,知道他的卿卿不會就這麽離他而去的!
“讓暗衛在南繁境内大範圍搜尋,有任何線索都立刻來報。另外,去請黃泉樓主和蕭君瑞過來。”
他需要盡快研究出來鶴卿枝留下的圖案究竟是想傳達給他們什麽消息。
“是。”
若不是沒有确切的消息,隻怕他現在就要沖到南繁去了。
隻是現在形勢不明,鶴卿枝留下的畫顯然是匆忙間所畫,上面沒有一個文字,圖案也有些潦草,想必也是她怕被别人發現,所以她現在的處境隻怕也不是多安穩。
在弄清那畫是什麽意思之前,他還不會輕舉妄動。
已經近兩個月過去,這會讓更加不能急躁,所幸他們已經有了希望,比之前的形勢實在是好上太多。
三人一直在書房研究了一個通宵也沒想出個所以然,蕭君祈卻在回寝宮之後,看到了軟榻上放着的鶴卿枝曾經看過的有關汐月的風土人情的書,他随手翻了翻。
說來也巧,竟被他看到了海盜的那幾段,或許是那幾段将海盜寫得很是傳奇,被鶴卿枝當故事來看,所以多翻閱了幾次。
他腦中靈光一閃,下意識便覺得,他的卿卿就在這船上!
“秦荀!立刻傳朕旨意,讓方同達派出所有船隻,搜尋汐月海盜的消息,同時給海成浩遞消息,讓他徹查這群海盜的身份!”
“是!”
有了希望,蕭君祈整個人都突然精神了起來,一掃之前的抑郁陰霾,連休息都顧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