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她是沒在意,可是自蕭君祈回來以後,每個中午以後都是守在她身邊寸步不離的,昨晚他出去了一趟,今天午飯都沒回來,她便不得不多想了。
“姐姐,非君有沒有來過啊?”
鶴卿枝正想着,就聽外面夜辰榆跑過來了。
她一怔,問道:“你也沒見到他?”
夜辰榆進了屋,伸手逗弄了一下小月兒,這才搖搖頭道:“沒有啊,今天一早起來我去他房裏找他他就不見了。”
“你何時起的?”
夜辰榆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昨晚跟着蔣将軍去宛城玩了,很晚才回來,所以巳時過了大半才起的。”
“辰榆,你去冷眉房裏看看她在不在。”
夜辰榆拔腿就去了,沒一會兒跑回來道:“姐姐,冷眉姑娘不在,床鋪都是整齊的呢。”
鶴卿枝一下便聯想到了三人是一起出去了,可是又有些想不通,這三人怎麽會一起出去,他們出去能做什麽?
“辰榆,今天在府裏的是哪位将軍?叫他過來。”
說到這裏,鶴卿枝的面色已經有些冷下來了,這三人神神秘秘,有什麽事還需瞞着她不成?身邊可以信任的人瞞着她去做事,這種感覺着實不爽。
蔣東嶽被夜辰榆找到的時候,這才知道馮昭業今天早晨爲什麽跑得那麽快,死活要将他留在下城。
還說什麽讓他休息休息不必到處奔波,宛城危險由他代勞,敢情是他早就猜到鶴卿枝會起疑,留自己當個背鍋的啊!
蔣東嶽一邊暗罵馮昭業不厚道,一邊還是隻能硬着頭皮去見了鶴卿枝。
“蔣将軍知道本宮找你來是何事?”
隔着一層薄薄的紗簾,蔣東嶽跪在外屋的地上,隻覺得一股壓力撲面而來,心中暗忖這皇後娘娘的氣勢可一點不比皇上差,威懾起人來都是能讓人連頭也不敢擡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麽的異樣,方才回道:“回皇後娘娘,屬下不知。”
可是僅僅這一口吸氣的功夫,鶴卿枝已經笃定了他肯定知道此事,不由得語氣便冷了下來。
“那本宮便問你,皇上、夜非君還有冷眉去了哪裏?”
“回娘娘,今天一早皇上便帶着夜公子和冷眉姑娘出了城,隻是要去做什麽,屬下實在不知,這也不是屬下該過問的事情啊!”
蔣東嶽自以爲聰明地将事情半真半假地說了,結果遭到鶴卿枝無情地拆穿。
“少跟本宮裝蒜,别以爲現在是用人的時候本宮就不敢罰你。快說,他們去了哪?”
夜辰榆也跟着湊熱鬧道:“對,快說,雖然你昨天帶我玩宛城,但是你拐走了非君,這事不能算,不說可别怪小爺我不客氣!”
蔣東嶽心中暗道皇後娘娘不好騙,額上因爲緊張和着急都已經沁出一層細汗。
“那個……娘娘,屬下實在是不敢說啊,若是說了到時候皇上回來屬下可是要被罰的啊!”
“你說了等他回來挨罰,你不說現在就挨罰,你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