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她什麽目的,誰還不是小公主了咋的。”鶴卿枝冷哼一聲,嘴上這麽說着,其實已經是買了蕭君祈的賬,同意暫時休戰了。
這個時候還是一緻對外的好。
赫連朵敬酒一圈,回到場中,摘掉面紗,朝着蕭君祈他們的方向盈盈行了一禮。
“赫連朵見過雲岐皇。”
鶴卿枝看着少女笑意妍妍的模樣,嘲諷般地勾了勾唇角。
蕭君祈怕再惹她不快,于是隻是冷淡地點了點頭,暗地裏将鶴卿枝的手抓在手心裏不停地輕撫着。
赫連哲瀚見狀一笑,将赫連朵叫到自己的身邊,說道:“雲岐皇,小朵兒自小向往雲岐的風土人情,更是一直仰慕戰神威名,聽說你要來,特意準備了今天的這段舞,平時我們可不都常見她跳舞呢。”
赫連朵聽後也不羞澀,反而面帶期待地看向蕭君祈,目光絲毫不閃躲,似乎在等待着蕭君祈的誇贊。
隻聽蕭君祈淡淡說道:“多謝公主一番美意,單榮舞蹈與雲岐風格相去甚遠,今天我算是見識了。”
鶴卿枝在心中偷偷一笑,人家赫連朵是求好評呢,結果他還評價上舞蹈風格了,全然将跳舞的人忽略了個徹底,這答案她是十分滿意。
她開心了,赫連朵自然就要不高興了。
那一張精緻的小臉上立刻就帶了不悅,鶴卿枝見了不由得失笑。
喜怒哀樂全在臉上,着實還是個小女孩,自己這醋似乎吃的有些太着急了些,顯得自己忒得沒氣度了似的。
“是,小朵兒對雲岐舞蹈也甚有鑽研,若是有機會還希望能夠一觀雲岐歌舞。”
赫連哲瀚倒是沒生氣,笑着将話圓了過去,蕭君祈點點頭,此事就算揭過了。
酒足飯飽,歌舞也看過,重頭戲推銷親妹妹也演了,幾個時辰過去,這場宴會也該散了。
第二天一早,蕭君祈與赫連哲瀚相約打獵,鶴卿枝喂了小月兒,将三個娃娃抱到床上,相擁着睡了個回籠覺。
上午蕭瑩心抱着女兒卓瑪來看她,沁雪抱着兒子豆豆,加上蕭瑩繡,四個許久未見的閨蜜姐妹終于是湊到了一起。
昨天時間短來不及跟沁雪說話,今天四人聊得熱絡,恨不得這一天就補上之前空缺了多年的悄悄話,連午飯都忘了吃,一直到蕭君祈和赫連哲瀚打獵回來,幾人才反應過來過了時間。
出了帳篷,蕭瑩心帶着他們一路往營地的門口處走,還未走到遠遠就看見幾人騎着單榮的高頭大馬向營地奔了過來。
因爲隔得遠看不清,幾人就隻能從輪廓上分辨自家男人,可在那一片深色衣袍當中,一抹鮮紅格外惹眼,不是赫連朵又能是誰?
鶴卿枝眉頭一皺,方才聊得開心,她倒忘了問問這赫連朵的事情。
趁着他們還沒近前,鶴卿枝湊近蕭瑩心問道:“這赫連朵什麽情況?”
赫連朵昨晚可不隻是惹了鶴卿枝,旁邊沁雪和蕭瑩繡一聽也都是豎起了耳朵,表情頗有些忿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