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祈卻二話不說,直接站起身道:“我去。”
若必定有一人要去做這件事,那一定得是他。
這船上除了他,或許沒人有這種把握了,其他人或許根本到不了桅杆處就會被卷進海裏。
“不行!”鶴卿枝卻一把拉住了他,叫道,“太危險了,不準!”
外面狂風暴雨,船體不穩,這會兒誰到甲闆上去就意味着送死,委實太過危險。
蕭君祈沒有說話,可卻猶豫了。
他也知道這事根本吃不準,汪明屹也隻是說拼一拼,并不是固定住了桅杆就一定可以,鶴卿枝的擔心也是這般。
他不怕死,可是也不會爲了一件不确定的事情貿然犧牲自己,那是傻瓜行爲。
“娘娘說的極是,雲岐皇千萬不要冒險。”汪明屹也立刻攔住他。
鶴卿枝趕緊問道:“汪老大可有辦法讓後面跟着的戰船左右分開?”
先前他們都是以不同的号角聲和令旗發出信号,然而現在外面狂風暴雨,後面的船隻不一定能夠聽到号角聲,令旗若是不在高處也根本看不到。
“分開?可若是此時再向左右行駛,我們的速度就會更慢下來。”
一旁蕭君祈卻不在意這些,他知道鶴卿枝會這麽問,就一定是有她自己的辦法,于是說道:“可以通過号角一試。”
聽蕭君祈這麽說,汪明屹也回過神來,暗自暗惱自己竟然質疑起了鶴卿枝。
她向來不是胡亂提議的人。
于是他趕緊說道:“是,隻是不知先前被圍困的船隊能否懂得。”
那些号角聲和令旗信号都是機密,爲防被敵人假傳消息所利用,也爲了區别自家主将的命令,每個國家的号令都是不同并且保密的。
“無妨,那些也是雲岐戰船。”
“那便可以試試。”
鶴卿枝點頭道:“那前面就靠汪老大繼續盯着了。阿祈,我們去船尾。”
說完汪明屹立刻将命令傳達下去,不一會兒号角聲便在船尾處響起。
隻是這會兒士兵不能再到甲闆上傳令,原本就因爲風雷聲而有所影響的号角聲,因爲在船艙裏發出而顯得更加模糊。
蕭君祈二話不說,直接抱起鶴卿枝,運起輕功掠至船尾處。
鶴卿枝站立不穩,隻能靠在蕭君祈懷裏,被他緊緊支撐着。
船艙尾部的窗戶已經被風浪拍成了碎片,狂風驟雨瘋狂刮在臉上,讓人幾乎睜不開眼,頃刻間兩人的便從頭濕到了腳。
鶴卿枝不管這些,直接一把抹去臉上的雨水,眯着眼睛盯緊了後面的戰船。
鶴卿枝緊張地等待着,直到後面傳來模糊的号角聲,她才面露喜色。
後面的戰船一個接一個的發出号角聲,似乎是在呼應他們的号令。
“你有何主意?”
“用震天雷。”鶴卿枝面色一凜,直接說道,“阿祈,我需要你親自去操作震天雷。”
她需要他們之間的默契,此事容不得半分差池,旁人她無法全然信任。
蕭君祈也直接點頭問道:“要我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