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狂跳的胸口,緩緩地松出一口氣。
鶴卿枝擡起頭來,想跟蕭君祈說她沒事,這才瞧見蕭君祈的臉上已經多了一道血痕,這會兒還在流血。
“你受傷了?”她心疼地擡手撫上他的臉,仔細看着那道傷口。
蕭君祈滿不在乎地擡手用袖子一把将臉上的血抹去,說道:“沒事,小傷。”
他現在更擔心的是鶴卿枝,方才那一下可真是将他吓得不輕。
“什麽小傷,你這張臉可是決定我愛上你的主要原因……”在蕭君祈漸漸深邃的目光之下,鶴卿枝硬生生地拐了個方向道,“之一,若是毀了我可要心疼死了。”
蕭君祈攬着她的手臂蓦然收緊,沉聲問道:“這麽說若這傷口留了疤,你便要移情别戀了?”
他倒不知道鶴卿枝是在意他這個人還是這張臉了,枉他方才還爲她擔驚受怕了一回。
“不不不,你若留了疤也是男人的勳章,會更帥的。”鶴卿枝幹幹地笑了笑。
“放心,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兩人這麽一說,方才驚慌害怕的氣氛反倒沒了。
鶴卿枝趕緊轉移話題道:“這裏可不是适合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趕緊想想怎麽出去吧。”
早知道她就不把夜辰榆和夜非君兩個人趕走了,不然現在還能幫上忙。
這會兒一層亂成一片,任他們在這裏喊破了嗓子夜辰榆和夜非君也聽不到,也不知兩人得到什麽時候才能發現他們被困住了。
而且這船艙專門爲了對付他們而設計,還保不準有什麽緻命的機關暗器還在等着他們呢,或許等不到他們過來自己跟蕭君祈便要真的要死在這裏了。
看着鶴卿枝再次轉頭對上了那面牆壁,蕭君祈隻覺心頭一陣無力,隻得苦笑一聲。
罷了,先前他不顧暴風雨沖上甲闆投擲震天雷的事情讓鶴卿枝幾乎吓丢了魂,方才自己也爲她肝膽俱裂了一次,也勉強算是扯平了吧。
此刻便不與她計較了,待他們平安出去,如何愛上他這個原因他還是要深究一下的。
想罷蕭君祈便提着劍走到了鶴卿枝身邊。
鶴卿枝看似正在研究牆壁,可注意力還都在身後的蕭君祈身上,感覺到他的靠近,還當他是要不依不饒,身子不由得便是一緊。
蕭君祈看到她緊張的樣子,無奈地一笑:“可是發現什麽了?”
“恩,這牆壁有些古怪,不過我還需要些時間。”聽他沒有計較方才的事情,鶴卿枝松了一口氣,還煞有介事地在牆壁上敲了敲。
牆壁發出咚咚的輕響,蕭君祈擡頭看了看。
“……卿卿,方才你看的不是這面牆壁。”
“……”鶴卿枝一陣淩亂,擡頭環視一圈,這才發現方才她找到異樣的牆壁竟是在旁邊,于是她有些尴尬地迅速移動到那面牆邊,幹笑道,“是,我說怎麽不對勁呢。”
蕭君祈也是無奈,卻不好在與她糾結下去,隻能說道:“我幫你盯着,你仔細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