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卿枝嘟着嘴,一樣腦袋,佯裝高傲地問道:“說吧,你準備如何補償我?”
“肉償,卿卿以爲如何?”
“去去去,你這個衣冠禽獸,我都什麽樣了你還想着那檔子事!”
鶴卿枝嫌棄似的歪着身子遠離他,手卻還被蕭君祈抓在手中,根本逃不得。
蕭君祈輕笑起來,頭也不擡地替她上藥,然後包紮起來。
“你笑什麽,看起來很沒誠意的樣子。”鶴卿枝撇了撇嘴,略有些不滿他的态度。
蕭君祈也不接話,仔細地将她手上的紗布打了個結,然後蓦然湊近了鶴卿枝。
他突然湊過來,鶴卿枝沒反應過來,隻是下意識地向後躲了躲,距離近到呼吸都可相聞,蕭君祈的睫毛在她眼前都是根根分明。
這樣近的距離對視着,讓她的小臉噌的又紅了起來。
“幹、幹嘛?”
蕭君祈眉毛一挑,笑道:“恩,如果卿卿想幹的話,爲夫倒也是可以的。”
鶴卿枝一把推開他,氣急敗壞地叫道:“你你你……哪有你這麽曲解别人意思的!蕭君祈,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無賴了!”
尤其是,明明曲解别人意思的人是他,被他這麽一說反倒好像是自己想做什麽似的。
“恩?是我想多了?我還當卿卿是方才是在向我提議如何補償你。”
“去你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鶴卿枝本是生了氣的,但是看他這副耍賴的樣子,罵了一聲卻又笑了出來,立刻便從床上跳了下去跑開了,不願再跟這無賴耍嘴皮子。
因爲生氣和害羞,鶴卿枝的臉上泛起了一片薄紅,看着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格外水靈誘人,蕭君祈正看得開心,哪裏肯讓她逃開,因此也是跳下床追了過去。
這下子兩人就玩起了你追我趕的遊戲,竟然是直接嬉鬧起來了。
這房間一共也沒多大,鶴卿枝又能跑到哪裏去,于是沒跑兩步便被蕭君祈一下子都後面給抱住了。
蕭君祈在她腰上抓了一把,觸動了她的癢處,逗得鶴卿枝一邊笑一邊躲。
外面送飯上來的小兵走到門口,剛站定了便聽到裏面笑鬧的聲音,想着開口通報也是立刻就咽了回去。
先前他們剛經曆了一場鏖戰,士兵們都疲憊不堪了,想這帝後倒是精力旺盛,這一番之後還能如此?
小兵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有些糾結着不知該怎麽做了。
他想念秦侍衛啊!
此刻秦荀正在别的船上充當主将,一直跟着鶴卿枝的夜非君和夜辰榆這會兒也被鶴卿枝趕去休息了,門口一人沒有,他頭一次碰到這種情況,還真不知該怎麽應對。
好在沒過多久,裏面便傳來了鶴卿枝求饒的聲音。
“哎呀,你别鬧我,好癢!”
她直接笑出了眼淚,可又被蕭君祈鎖在懷裏,根本逃也逃不開,隻能忍受着他的撓癢癢酷刑。
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樣,蕭君祈心中一動,立刻停了手,卻是将她掰過身子來,挑起下巴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