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是汐月軍!”鶴卿枝聽完那一番廢話,一下子便從地上跳了起來,拍了拍屁股。
蕭君祈拉了她一把,表情頗爲無奈。
第一次見人要被抓了還這麽興奮的。
“走吧。”
暗衛自動隐去了身形,隻剩四人自岩洞之中跳了出來。
海遊站定在原地,眯着眼睛盯着四人,目光頗爲輕蔑。
鶴卿枝一見他便笑了起來,低聲跟蕭君祈道:“這不是先前乘着小船跑了的哪一位?”
也不知道他的臉皮如何做到這麽厚的,之前被他們打到落荒而逃,還差點折在了那場暴風雨裏,這會兒還能頤氣指使地站在這裏裝大爺呢。
“恩,海成浩的堂哥,上不得台面。隻不過席路申涼一走,汐月便沒幾個可用的主将了。”
若不是席路和申涼撐着,汐月早幾年便被滅國了。
鶴卿枝早就見識過了汐月這幫草包大臣的本事,膽小怕事,文臣腦子充水武将懦弱無能,再加上一個昏庸的皇族,虧得汐月還能存在這麽多年。
四人站定在海遊面前,四周的汐月軍立刻沖上來将他們團團包圍,手也按在了刀柄上。
鶴卿枝微微轉了轉頭,面上卻揚起一個不屑的笑意。
“勞海将軍興師動衆地走這一趟了。”
海遊絲毫聽不出她話語中的嘲諷,反而高傲地揚着頭,隻差用鼻孔看人了。
隻聽他冷哼一聲,輕蔑地說道:“除去兵器,别讓本将動手。”
鶴卿枝直接笑出了聲,她是當真覺得有趣,不知這海遊是哪裏來的自信。
若不是蕭逸帶他們過來,憑着海遊的本事,翻遍了整個汐月隻怕也找不到他們。
況且若不是他們有意“自投羅網”,降低身份爲謀國者,大概打死海遊他也不敢冒險前來拿人的。
她挑了挑眉,用頗爲玩味的語氣問道:“海将軍,你确定你動手能除去我們手中的兵器?”
被質疑的海遊面上竟然沒有絲毫的尴尬,仍是冷哼一聲道:“你們此刻爲本将的階下囚,本将勸你們還是乖乖聽話的好。”
鶴卿枝是看明白了,他是仗着身後的幾千汐月軍便不把他們四人放在眼裏了。
這可真是可笑了。
“看樣子海将軍是忘了先前落荒而逃的時候了,本宮也勸你一句,好好服侍我們,否則你可回不到望海城了。”
鶴卿枝面上仍是笑意,眸中卻滑過冰冷的殺意,讓海遊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
“來……來人,囚犯對本将不敬,你們還不立刻将他們給本将拿下!”
海遊一聲令下,身後的汐月軍頓時拔出了長刀向他們逼近。
四人動也沒動,反倒是鶴卿枝又笑了一聲。
“你……”海遊想嘲諷一番,誰知剛開口就驚覺頸上一片冰涼,身後一柄長劍已經橫在了他的脖頸上。
瞬時間他便全身僵住,一動也不敢動了。
四周的汐月軍也立刻停了動作,不敢再上前一步。
海遊心中大驚,全然不知道身後與他還隔着一段距離的蕭逸是如何做到這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