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祈和夜非君同去,竟然都受了傷回來,這有點讓人不敢相信。
蕭君祈拉着她的手,安撫道:“沒事,隻是小傷。烈風嘯早已安排了人在外面接應,我與夜非君正巧落入了他的圈套。”
雖然他說得輕巧,可鶴卿枝聽得卻是心驚肉跳。
那可是烈風嘯的圈套,定然毒辣異常,他們能全身而退已是不易。
“回來了便好。”鶴卿枝深吸了一口氣,慶幸他隻是受了點皮肉傷。
宮裏的事情告一段落,幾人移步到旁邊的大殿之中,商讨着剩下的事情。
原本爲喜宴準備的吃食,直接被海成浩叫來成了衆人的午飯,所有雲岐将士也直接在院中擺起長桌一同享用。
似乎是因爲見到海成浩沒死,汐月皇的狀态竟然比之前好了許多,加上皇後和海明珠,幾人也不顧什麽君臣之禮,全都圍坐在了一起。
正吃着飯,外面秦荀和蕭逸也快步走了進來,身後還有兩名暗衛擡着一人。
“樊津!”
一直郁郁沒有胃口的海明珠一見來人,立刻丢了筷子便跑了出去。
簡陋的肩輿之上,樊津一身是傷,呼吸微弱,整個人比海明珠還要瘦上一圈,顯然烈風嘯這些日子是沒讓他好過的。
海明珠撲在他身上就是一陣大哭,之後才被衆人勸開,召了太醫爲樊津診治。
等所有面上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海成浩直接在宮中給蕭君祈他們安排了住處。
如今烈風嘯逃走,難保不會反撲,驿館已然不安全了。
衆人經曆了動蕩的一天,也沒仔細研究什麽計劃,粗略說了幾句便各自去休息了。
宮裏大部分都已經被關了起來,這會兒也沒人伺候他們,蕭君祈隻好自己燒了熱水提到了房間。
兩人一身髒污,不洗淨着實是沒法休息了。
蕭君祈顧不得身上有傷,随意一包紮便坐進了水裏,将前面的蕭君祈攬在懷裏。
兩人這會兒都已經疲憊不堪,因此都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靠在一起。
蕭君祈拿着軟布替鶴卿枝一點點擦洗着身上,溫熱的水溫,加上靜谧安全的環境,鶴卿枝不由得便泛起迷糊來了。
等蕭君祈替她擦洗完,低頭才發現她已經靠在自己懷裏睡着了。
他無奈地笑笑,動作輕柔地将她從浴盆裏抱了起來,擦幹了身上的水珠,放到了床上,妥帖地用薄被将她蓋好,自己又轉頭回去清理了一下,粗略換掉了身上浸濕的紗布,這才返回床上。
兩人累極,抱在一起幾乎是瞬間便睡了過去。
半夜裏,鶴卿枝是被餓醒的。
晚上沒吃飯,白天裏活動量又大,這會兒肚子便咕咕叫了。
她一動,身側的蕭君祈也是立刻便醒了過來。
“怎麽?”
鶴卿枝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小聲道:“餓了。”
“……我去幫你瞧瞧膳房裏還有什麽吃的。”說着蕭君祈便翻身而起,擡手穿了外衣。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吧。”鶴卿枝抹了一把臉,這會兒睡了一半被餓醒,她倒是精神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