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卿枝也沒空跟他們生氣,隻是一把将人推開,帶頭走在前面。
汐月皇的寝宮此刻已化爲一片平地,不等走到近前,四周已是一片塵土飛揚。
海成浩激動地緊緊抓着肩輿兩側,咬着牙紅着眼,緊緊盯着那片廢墟之中進進出出的汐月軍,希望看到汐月皇會被從裏面救出來。
衆人等了一會兒,兩個人從廢墟之中躍了出來,直奔他們面前,正是先前離開的蕭逸和夜非君。
鶴卿枝急切地問道:“怎麽樣,人可救出來了?”
兩人同時搖了搖頭,蕭逸擡起手來,鶴卿枝這才發現,他手中竟是拿着一截人手!
“爆炸正在汐月皇所在的房間,已經無人生還。”
聽了蕭逸的話,海成浩臉色瞬間慘白,幾乎從肩輿上跌落下來。
“不,不可能的!”
他猛地搖着頭,不肯承認這個現實。
他遠去雲岐求醫,向蕭君祈借兵收複汐月,九死一生地穿越原始森林,這一切都是爲了汐月。
他想讓汐月皇看着,自己是能成就一番事業,是能主宰整個世界的。
結果就在這一切即将完成的時候,汐月皇卻突然沒了,甚至連個全屍都沒有,也不怪他會如此受打擊。
他的雙腿仍舊無法站立,他便從肩輿上翻了下來,竟然想用爬的爬進汐月皇的寝宮。
鶴卿枝皺了皺眉,擡手将他給打暈了,讓人将他擡回了寝宮。
“席将軍,申将軍,這裏的事情便交給二位了。”
說完蕭君祈便帶着鶴卿枝幾人先離開了,他們不是汐月人,如今也沒有光明正大地接受托國盟約,到底不方便參與到汐月皇駕崩的這種事情上來。
席路和申涼接手了指揮權搜尋幸存者,同時清理寝宮,從内部調查兇手。
蕭君祈所能做的便隻有派出暗部和風雨的人四處搜尋烈風嘯的下落。
結果根本不用他們去找,第二天一早,烈風嘯反倒是自己找上了門。
鶴卿枝剛剛起身,就見外面一名汐月士兵匆匆忙忙地沖了進來。
“雲岐皇,不好了,百姓暴動了!”士兵一聲喊,嗓子都破了音。
“怎麽回事?”
蕭君祈皺了皺眉頭,昨晚還一直十分平靜,怎麽一夜之間百姓會突然暴動?
暗衛甚至都沒有送來消息,隻能說這件事是突然間爆發的,爲什麽會這樣?
士兵扯着嗓子回道:“烈風嘯,是烈風嘯。今天一早百姓們聚在宮外詢問昨天爆炸的事情,烈風嘯突然出現,說是雲岐皇和太子殿下合夥炸死了汐月皇,這會兒百姓暴動,紛紛要求廢黜太子關押雲岐皇!”
“而且烈風嘯以驸馬的身份,打出鏟除外賊的旗号帶了列陽軍前來,百姓們紛紛打開城門迎接,列陽軍已經長驅直入了!”
鶴卿枝顧不得梳理頭發,随手綁了個馬尾就快步走了出來。
“太子可聽說了這個消息?”
“已經有人前去向太子禀報了。”
“席路和申涼二位将軍呢?”
“二位将軍正帶領着雲岐軍在門口阻擋,隻不過可能抵擋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