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離着就寝還有一段時間,隻是也沒了别的事可幹,外面依舊大雨傾盆,沒有絲毫要停的意思,一時間衆人也提不起精神了。
鶴卿枝靠着蕭君祈與他說話,說着說着蕭君祈才發現身邊的人不知何時已經沒了回音,轉頭一看才發現鶴卿枝早已經靠在他的肩頭睡着了。
蕭君祈從旁邊将他已經半幹的外衣扯了下來将鶴卿枝裹住,然後摟緊了她向後靠在岩壁上也閉目養神起來。
半夜裏,鶴卿枝是被尿憋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看旁邊還燒着的篝火一瞬間清醒過來。
糟了,他們還在岩洞裏,這……生理問題要怎麽解決啊!早知道她就不喝水了。
旁邊蕭君祈仍在睡着,她看了看,怕吵醒他,就隻能憋着,也不敢亂動,夾緊了雙腿強忍着。
也不知道多久過去,蕭君祈仍沒有要醒的意思,鶴卿枝終于忍不住動了動。
她一動,蕭君祈的手便下意識地用力摟緊了他,緊接着就睜開了眼。
“怎麽了?”
“我……我……想……小解。”鶴卿枝很是不好意思地吐出了這幾個字,臉上已經紅得不成樣子。
蕭君祈也是愣了一下,環視了一下四周,很是認真地說道:“要不就在這裏吧。”
鶴卿枝猛地瞪大了眼,就在這裏,開什麽玩笑?!
已經當着他的面寬衣解帶了,還要當着他的面噓噓不成,她的臉還要不要了!
于是鶴卿枝哭着一張臉,頭搖得如同撥浪鼓。
蕭君祈想了想,才又說道:“你等等,我去看看雨停了沒有。”
“恩。”
蕭君祈從旁邊架子上取了裏衣穿上,擡腳往外走去。
外面幾人都是警覺的,聽着腳步聲秦荀、汪明屹和夜辰榆就都醒了過來。
“皇上,出什麽事了?”鶴卿枝豎起耳朵聽着,外面響起了秦荀的聲音。
“沒事,看看雨停了沒。”
“沒呢,大概要到明天一早了。”聽了這句話,鶴卿枝立刻就站了起來,急得想跳腳卻又不敢,隻能靠在牆上雙腳不停地動着,隻差拿頭撞牆了。
蕭君祈掀開油布看了看,果然外面依舊是傾盆大雨,風倒是停了下來。
“休息吧。”蕭君祈大步走了回去,一看鶴卿枝一臉絕望的模樣看着他,很是不厚道地笑了出來。
“你還笑,人性呢?!”現在她動一下都困難,當真是沒力氣跟他算賬了。
“就在這裏吧,我先出去,你自己在這,待會兒咱們直接到外面休息。他們大概也沒地方小解,就到這裏來吧。”
“……好吧,你快走。”事到如今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隻能把這裏暫時改造成一個廁所了。
蕭君祈過去将油布和衣服收了,快步離開。
鶴卿枝幾乎是一個箭步就沖到了最角落裏,解了褲帶便感覺瞬間解脫了。
系好褲袋往外走的時候,鶴卿枝一臉凝重地思考着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若是他們要被困在這裏兩三天,那到時候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