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是逃了,可也是爲了及時止損才逃的,他帶了兩萬多人,逃走時也還剩一萬多,難保他不會從其他地方再次冒出來。
“是!”秦荀留了人手保護鶴卿枝,自己帶着剩下的人立刻上前支援。
這裏也談不上多安全,鶴卿枝将暗衛全部放出去,警惕着整個望海城的情況,提防着烈風嘯再有什麽計劃從其他地方冒出來。
看着秦荀走了,她帶着暗部和風雨的人直接往望海城的西南去了。
那裏是丞相府的所在,根據暗衛的回報,丞相正帶着其他的大臣躲在府裏的密室之中,隻不過此刻整個丞相府都已經被列陽軍嚴密看管起來,想進去必定要再戰上一番的。
鶴卿枝咬着牙,忍着疼用力勒緊裹住箭傷的布料,快步悄聲地往丞相府去。
現在列陽軍正在忙着對付雲岐軍,丞相府的守衛想必正是最松懈的時候,她身後的這些人個個都是暗殺的一把好手,倒不難對付。
于是一行人沿着民宅快步前行,以高牆遮擋住身影,避過時不時跑過的列陽軍,一路摸到了丞相府。
先前蕭逸便帶着暗衛躲在丞相府,這會兒暗衛對這裏的地形極是熟悉,尋了一處院牆,示意衆人從那裏翻越。
兩名暗衛先躍上牆頭,兩人動作極輕,沒有發出一絲聲響,裏面的列陽軍絲毫沒注意到。
隻見兩人一個手勢,同時如獵豹一般迅猛撲出,出手便解決了兩名列陽軍,隔着院牆鶴卿枝一點聲響也沒聽到。
就在她屏氣凝神的時候,裏面的人已經重新回來招呼着他們進去了。
幾人如法炮制一路清理了丞相府裏的守衛,确認沒留一絲活口,暗衛這才上前,在丞相卧房的書架上有規律地敲擊了幾下。
沒過一會兒,那一整面牆的書架緩緩從一側敞開了一條縫,裏面一人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
“丞相。”
“娘娘!哎喲,娘娘快進來!”丞相一見鶴卿枝幾乎激動得哭出來,一把拉住她就将她拉進了密室裏。
一進去鶴卿枝才發現,先前那幾個跟随丞相叛變的大臣如今都躲在裏面呢。
這密室不大,總共一間屋,所有人都窩在裏面靠牆而坐,面前堆放着一些吃剩的殘渣。
他們在這裏面躲了這麽些天,一個個蓬頭垢面,密室裏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幾人一看到鶴卿枝都像看到了救星似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圍到她身邊。
“娘娘,您再不來我們餓都要餓死了!”
外面有人把手他們不敢出去,隻能靠着一點存糧過,這會兒已經是兩天沒吃過東西沒沾過水了。
“府裏的列陽軍已經被我們清理幹淨了,這裏不宜久留,各位大人還是先随我離開吧。”
衆人一聽大喜過望,他們可是再也不想在這裏待着了。
鶴卿枝帶着他們一路出了丞相府的後門,避過列陽軍,到了城門口。
城門已經被雲岐軍按照鶴卿枝所說的方法重新打開,列陽軍來了幾次,他們都堪堪抵擋住了,隻是如今也隻剩下了五百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