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鶴卿枝壓根不知這一切都是陰謀,隻帶着興師問罪的怒氣一步步踏向專門爲她布置好的陷阱。
她穿過小院,一路到了自己所住的院子,房間裏漆黑一片,根本不像是有人在的樣子。
鶴卿枝不由得咬了牙,方才找女人的事是她瞎編的,這輩子她最确定的堅決不會質疑的就是蕭君祈對他心了。
但是蕭君祈這大半夜不在,不知道去做什麽了,而且還瞞着她,這就不能忍了啊!
“蕭君祈!”她壓下怒意,一把将房門推開了,借着院子裏的光亮尋進了内室。
屋裏一個人都沒有,這是院子裏最大的一間屋子,比着皇宮裏的寝宮小了好幾圈,但這會兒竟然顯得有些冷清,似乎她說話都有了回音似的。
就在鶴卿枝想轉頭出門找人的時候,忽聽得外間的房門被人關上的聲音。
回來了?
鶴卿枝一想,轉頭便想出去看看,結果不等她轉過身來,忽然感覺到背後有人!
她心裏一驚,下意識擡手去擋。
這可是氾城,她沒什麽仇人,更何況這裏是一寸金的地方,周圍還有暗衛跟随,誰能這麽神不知鬼不覺地潛進來?
難不成是王思語見事情敗露買兇殺人?
電光火石之間,她已經想出了無數個可能性。
可是一掌落下并沒有将她與那人隔開,反而是她的手被人抓住,緊接着整個人就被制住了,在她完全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的時候。
“别動。”
一聲威脅般的低喝在她耳邊響起。
鶴卿枝卻因着這一聲忽然松了一口氣,然後深深地吸了幾口氣。
方才那一瞬她還以爲自己要遭呢。
她擡起手肘往後杵了杵,沒好氣地說道:“你要吓死我啊,蕭君祈?我可沒空跟你玩角色扮演啊。”
身後的人正是蕭君祈,他可是一直隐在黑暗裏,就等鶴卿枝自投羅網了呢。
“本也沒想着你會配合。”說罷蕭君祈從後面攬住她的腰将她攔腰就給扛了起來。
鶴卿枝大頭朝下,這姿勢自然不是第一次了。
一股極爲淺淡的香氣萦繞于鼻間,手底下隔着的一層薄薄的布料還帶了些濕氣。
“你沐浴了?”一時間鶴卿枝竟然被他身上沐浴後的味道給帶走了神。
結果蕭君祈根本不答她,摸着黑走到屏風後面直接将人丢進了水裏。
“你……”
“别出聲。”蕭君祈又是一聲低喝,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隻手直接去扯她的衣服。
不管鶴卿枝怎麽擡手阻擋,還是抵不過蕭君祈的身手,三兩下就被人扒光了。
好歹也是沐浴,鶴卿枝倒也沒怎麽反抗,任他去了。
這會兒她的眼睛适應了黑暗,看着蕭君祈深邃的雙眸在黑暗之中如同黑曜石一般熠熠生輝,其中的暗潮洶湧依稀可見,鶴卿枝不由得一個激靈,瞬間反應過來。
“你算計我?你和夜辰榆合夥算計我?!”
夜辰榆說他不在府裏,她才會氣沖沖地跑進來,現在想來蕭君祈壓根就是一直在屋裏等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