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冷靜一下。”王思雨忍着疼,背對着蕭君祈和鶴卿枝,深深地看了王思涵一眼,提醒着她不要亂說話。
看着王思涵的情緒被王思雨壓了下去,鶴卿枝當即冷冷地出聲打斷了她們:“行了,此事皇上自有定奪,究竟如何也不是你們說了算的。”
一時間,屋裏一片沉默。
衆人倒是都很自在,畢竟有些事不關己,而兩位當事人,王思涵不停地默默流着眼淚,王思雨也垂着眼遮去自己的目光,不知在想些什麽,隻是看上去也是有些焦慮的。
沒過多久,幾個侍衛押着吳成禮進了屋,僅僅是一夜時間,那原本急性子的漢子就已經是垂頭喪氣,全然沒了精神。
“老爺!”
王思涵一見吳成禮就哭着沖了過去,卻被侍衛從中隔開。
吳成禮也不說話,也不看她,隻是徑自朝着蕭君祈和鶴卿枝跪了下去。
“罪臣參見皇上、皇後娘娘。罪臣一時糊塗犯下大錯,現已悔悟,罪臣願受一切罪責,求皇上發落。”說着他深深伏下身去,不再擡起頭來。
“老爺,老爺啊!”王思涵一聽更是哭得幾乎要背過氣去,不光是心疼,更是内疚自責。
若不是她要幫王思雨,自己的男人現在也不會落到如此境地。
“将此暫時作爲臨時公堂,與此事無關的人都退下。辰榆,非君,你們二人去守着門。”鶴卿枝見不得王思涵現在又追悔莫及一片情深的模樣,冷聲道,“王夫人,若你不能平複自己的情緒,本宮現在就讓人将你帶下去。”
王思涵趕緊捂住嘴,隻剩下了抽噎的聲音,被王思雨扶着癱軟在一旁的椅子裏。
衆人都退了出去,四周的門窗被全部關好,屋裏正剩下了他們四人,加上秦荀、夜辰榆與夜非君。
鶴卿枝冷着臉,朗聲質問道:“吳大人,王夫人背叛了你,事到如今你卻還願意爲了保全她而主動認罪?”
王思涵一聽頓時止住了抽泣,甚至止住了呼吸。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吳成禮,原來他認罪都是爲了保全自己?
“娘娘明察,罪臣确實犯下大罪。”
鶴卿枝冷笑一聲,怒道:“哼,你當本宮和皇上當真不知事情的真相?你主動認下本未犯下的錯,爲的就是阻止我們繼續深究,免得真相大白的時候王思涵便是犯下了欺君之罪!”
王思涵一聽渾身一震,身子僵硬地看向鶴卿枝與蕭君祈,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被說出了真相,吳成禮咬着牙低着頭,一臉的痛苦懊惱。
鶴卿枝這才又轉向滿臉淚痕的王思涵,冷聲道:“枉你裝作一片深情的樣子,可将吳成禮置于此地的是你,他認罪爲了保全的還是你。事到如今你還是不肯說出真相麽?你是真的想眼睜睜看着他被流放麽?”
“我……”王思涵看了看吳成禮,又看了看王思雨,随即緊緊攥住了手中的帕子,心中在劇烈地掙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