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再怎麽也比被活活打死要好不是麽?況且跟了大皇子,好歹她以後就是個侍妾,而不單單隻是一個二等宮女了。
正在此時,寝宮門口傳來了“啪啪”的聲音,随之而來的還有方才那名被拖出去的宮女的慘叫聲。
那一聲聲的凄厲聽得文清心頭直跳,她緊閉起雙眼強迫自己不去聽,努力地止住哭泣,想着不要再繼續惹怒大皇子,否則外面的人便是她的下場。
聞人凜走到内室,直接将人丢在了床上,傾身便壓了上去,直接擡手便撕裂了文清身上的衣裙。
文清強忍着沒有叫出聲來,反而大着膽子伸出手去幫聞人凜解着褲帶。
聞人凜滿意地笑了一聲,将解褲袋的事情交給文清
“啊——”
文清小臉一白,完全沒有防備的劇痛襲來,她終是一聲慘叫叫了出來。
“閉嘴。”聞人凜低喝了一聲,直接擡手捂住了她的嘴。
文清還是初次承歡,可是沒有受到一點憐惜。
聞人凜根本就不是爲了****,而是爲了發洩,爲了淩虐。
她想叫,嘴卻被人堵住,想昏迷,身下的劇痛卻讓她不得不清醒。
看着她痛苦絕望的樣子,聽着她被堵在口中的慘叫,聞人凜的目光卻更加興奮。
外面的慘叫聲還在持續不斷,交織着文清的悶聲哭喊,聞人凜粗重的呼吸,一切都是那麽殘忍而絕望。
聞人凜選了文清,并不是因爲她哪裏出衆,而是因爲她這副清秀又驚恐的樣子與曾經的鶴卿枝有着幾分相像,那個被當做傀儡,對他百般懼怕的鶴卿枝。
他今天在鶴卿枝手裏吃了虧生了一肚子氣,現在虐着文清就有一種在淩虐鶴卿枝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
漸漸的,外面的慘叫聲淡了下去,大約是被上刑的那名宮女已經沒了命。
屋裏文清也因爲聞人凜捂住她的嘴而産生窒息,不停地翻着白眼。
聞人凜卻已經瘋魔一般,全然看不到别的,隻剩下了最後的沖刺。
文清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氣,整個人仿佛忽然活過來了一般。
緊接着她便開始不可抑制地低泣着,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來人,伺候本宮沐浴。”
聞人凜一把将染了穢物的外衫解了,隻穿着一件裏衣,底下光着雙腿,就那麽大喇喇地站在床邊,再也不看文清一眼。
天長老一進院子就看見了門口那一灘還沒來得急清理的血迹,當即便知道是什麽事。
剛好聽到了裏面聞人凜叫人,天長老卻一把擡手,揮退了所有的宮女,自己擡腳進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