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長老一連着抛出三個問題,語氣急切。
蕭君祈死了,按理來說雲岐軍應該軍心大亂,誰還有這個能耐帶領一波伏擊呢?
“是馮昭業,他們大概一兩萬人,範将軍受了傷。不過據回來的那個士兵說,他們人數占優,範将軍認爲還可一戰,是以還在與他們糾纏。”
一聽這個,地長老立刻一喜,揮手道:“去,派人去探,一有消息立刻來報。”
“是。”
地長老又怒又急,在屋裏來回踱步,一旁的黃長老也是眉頭緊皺,眼神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麽。
丁應隆則是憂心忡忡,緊張地瞥了鶴卿枝一眼。
屋裏四個人,恐怕就隻有鶴卿枝此時最放松了。
“鶴卿枝,你對這個馮昭業了解多少,範将軍可是他的對手?”
地長老自己不是個能上陣殺敵的,隻能在這裏等消息,這會兒也隻能抓着鶴卿枝問,想從她的回答裏找到安慰。
鶴卿枝據實答道:“馮昭業及不上王天霸勇猛善戰,但他足夠冷靜,頭腦活泛,算是雲岐武将中的佼佼者。至于範将軍我并不了解,或許能與之一戰也說不定。”
黃長老的目光突然掃了過來,問道:“他們怎麽會知道我們今夜會突襲的?難道是我們這裏有人走漏了風聲?”
“說不定是,不過原因太多,我也不能确定。雲岐軍本就軍紀嚴明,這次蕭君祈帶來的更是雲岐軍之中的精英墨雲騎。雖然蕭君祈已死,但是他們都是出色的将領,不會因爲這件事而亂了陣腳,相反,他們或許會因爲悲憤而更加勇猛難當。”
“加上馮昭業的帶領,會有這般反應也不足爲奇。況且先前我們派出去的探子雖然探到了消息,但不一定沒有被察覺,或許是因此才讓他們有了警惕也說不定。”
鶴卿枝不慌不忙地分析着現在的情況,字裏行間都将自己當成圖蘭人在說,黃長老點了點頭。
他現在幾乎完全信任鶴卿枝,這一番不過是試探一下,鶴卿枝的回答讓他再次壓下了自己的疑心。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屋裏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鶴卿枝悠然地喝着茶,似乎完全不受影響,可旁邊丁應隆已經滿頭大汗,時不時就得擡手去擦。
就在丁應隆覺得自己快要崩潰的時候,忽聽得外面再次來報。
“長老,不好了,雲岐軍殺過來了!”
“什麽?範将軍呢?”地長老幾乎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方才還說可以一戰,怎麽這麽快就兵臨城下了?
“範将軍被俘了!長老,守不住了,快逃吧!”
“滾!”地長老一腳将士兵踹翻在地,自己顧不得危險,直接沖出去便翻身上了馬,一路直接沖到了城牆邊上。
屋裏其他人立刻跟随他一起上了城牆,結果一看城外就傻了眼。
“那……那是什麽東西?”丁應隆指着前面的兩個龐然大物,手都顫抖起來。
“攻城樓車。”鶴卿枝“好心”地替他解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