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或許有所不知,其實圖蘭皇早在幾年前就已遭長老院的毒手,這些年來圖蘭早就在長老院的控制之下,而根本不是圖蘭皇族。現在的聞人凜不過就是他們選出的一枚棋子罷了。”
“大家不要相信,圖蘭皇确實已經駕崩,但并不是幾年前,而是剛去不久,兇手正是鶴卿枝!”玄長老面紅耳赤,知道這件事一旦被戳破,圖蘭百姓對鶴卿枝的懷疑就會大大抵消。
“本宮已經派人去請圖蘭皇靈柩,究竟是誰一派胡言,待會兒一見便知。”
鶴卿枝氣定神閑,死了多年的人怎麽會跟才死的人一樣,圖蘭百姓也不是傻子。
先前她魂魄離體的時候看過一眼圖蘭皇的屍體,在現在的技術來看他的屍體确實保存得很好,可日漸枯萎的皮膚和毛發終歸是不可改變的。
對于這一點她有信心,根本不怕玄長老編出什麽花樣來。
何況她要扳倒長老院,肯定不會隻拿這件事情來說事。
從頭到尾,一樣樣一件件,她都會擺出來。
這會兒皇宮之前站着的百姓們已經議論紛紛,可當圖蘭皇靈柩被擡出來的時候,四周忽的安靜了。
東方墨軒直接讓人用車拉着圖蘭皇的靈柩,近距離地展示給了所有圖蘭百姓。
衆人紛紛驚呼起來,有膽子大的看了幾眼,也有的直接就哭了出來。
“圖蘭皇的遺體便在這裏,對于他的死因和時間,你們之中若有懂醫術的自可上前查看。”
“不可!”玄長老立刻高喊一聲,“皇上已去,此時檢查他的龍體有違天道,皇上的龍體若早俗世氣息沾染便不能得見天神,靈魂世世受苦啊!”
他這麽一喊,原有想着上前查看的人也是立刻退縮了。
鶴卿枝一見便道:“罷了,圖蘭皇的死因先放一邊。我這裏另有事情要說,大家可以不必這麽快就對我的目的下定論。”
“來人,去将神谕殿旁邊院子裏的女人都帶過來。”
衆人等了半晌,去帶人的雲岐士兵卻匆匆跑了回來,低聲跟鶴卿枝說道:“娘娘,人都死了。”
鶴卿枝頓時皺了皺眉,冷眼掃過玄長老,正見他臉上得意的笑容。
旁邊蕭君祈站了過來,跟她說道:“繼續你的事情,我已經讓蕭逸去抓天長老了,不必擔心。”
鶴卿枝點了點頭,放心地朝蕭君祈笑了笑。
他做的,便是自己想做的,他總是能提前想到。
蕭君祈暗地裏捏了捏她的手,接着又退了一步,将最顯眼的位置留給了她。
今天是她的主場,圖蘭是她的圖蘭,他隻要默默爲她掃清障礙便好。
鶴卿枝定了定神,如實與城下百姓們說道:“十分抱歉,我們的人去晚了一步,那小院裏的女子已經盡數被殺。”
底下衆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不知道那裏住的女子是什麽人,但是盡數這個詞,顯然是有不少人被殺了。
“她們皆是城中百姓,有的被騙自願,有的被迫,被長老院擄來做了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