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碰到她還不知道,原來蕭君祈已經這麽迫不及待了!
方才蕭君祈壓下的心火冷不丁便被她這一下全部勾了起來,且來勢比先前更加兇猛,鶴卿枝不由得慌亂起來,就怕自己這一下是将自己給賣了。
聽着她的話,蕭君祈由不得苦笑一聲道:“卿卿,你當着是什麽,可以自由地變大縮小?”
“……那它也是你的東西,你得自己管好了。”爲了不立刻被吃掉,鶴卿枝開始耍起賴來。
“……”蕭君祈被堵了回去,半晌才回道,“它也是卿卿的,若不是你用手去抱它,它怎麽會興奮地站起來?”
鶴卿枝隻覺得腦中“轟”的一聲,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呸呸呸你說的這是什麽話,蕭君祈你的節操呢?!”她隻慶幸這水池裏的溫度挺高,不然她現在大概都能冒出蒸汽來。
“節操是什麽?”倒不是他沒有,而是他真的不知道,不過這般認真的詢問聽上去反倒是像他壓根就已經抛掉了節操。
“你走開!”鶴卿枝再次将手中軟布丢回去,自己往池邊移動,準備離這個随時會撲過來的獸類遠一些,免得自己遭殃。
結果沒出去多遠,她整個人就被蕭君祈攔腰抱了回去。
蕭君祈低頭在她圓潤的耳珠上咬了一口,嗓音喑啞而性感地在她耳邊低語道:“還有小腿沒洗呢,卿卿不可半途而廢。”
說着便将軟布塞回了她的手裏,在自己即将失控之前以最大的自制力退了幾步,将鶴卿枝與自己之間的距離拉開。
感受到他還有那麽點自制力,鶴卿枝松了一口氣,還是轉過頭去繼續自己的工作,畢竟這次是她欠了他的。
可當她剛剛洗上他的小腿的時候,那位有自制力的蕭君祈立刻傾身上前,低頭便吻在她白皙的頸項上。
灼熱的觸感讓鶴卿枝渾身一抖,忍不住聳起肩膀躲避,一邊伸手去推他一邊小聲說道:“别這樣,小腿還沒洗呢。”
“不影響,你繼續。”蕭君祈絲毫沒有離開她,而是用唇不停地在她的頸側、肩頭和鎖骨處輕吻着。
鶴卿枝強忍着酥酥麻麻的感覺,一點點替他擦洗,可動作已然遲鈍了許多,她的注意力似乎都被肩頭的觸感所吸引,時常忘了手上的動作。
感受到她的難忍,蕭君祈卻壞心地在她耳邊說道:“卿卿,你倒是動啊。”
他提醒一下,鶴卿枝就立刻回過神來,可很快就會再次沉淪下去。
她需得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才不至于叫出聲來,她的左手緊緊抓在蕭君祈的肩頭,身體都微微地顫抖起來。
蕭君祈壞笑着攬住她的纖腰,讓她不至于身子軟倒在水裏。
不知什麽時候,鶴卿枝手中的軟布早就随着水流飄到了角落裏,她光滑纖長的雙臂已經緊緊攀附在蕭君祈的肩頸上。
她雙眼微阖,眼神中一片迷蒙,早已忘了自己現在是身處何地。
原本蕭君祈隻是爲了故意逗她,可他知道鶴卿枝對他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