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榆直接興奮地跑出去老遠,一邊跑還一邊歡呼道:“嗷,姐姐爲我哭咯!”
看着這小子又生龍活虎了,鶴卿枝着實松了一口氣,完全想象不到這樣一個生氣勃勃的少年,先前那樣死氣沉沉的樣子。
看着他活蹦亂跳地跟隻猴子一樣,一會上樹一會上房的,鶴卿枝也微微笑了起來。
“非君,你的身體可好?”
“恩。”
夜非君原本傷的就比夜辰榆輕一些,大多是外傷,不過他受傷期間還一直忙于照顧夜辰榆,還要幫着鶴卿枝處理風雨的事情,所以恢複的就慢了一些。
他不是愛說話的人,這麽淡淡一個字卻也能讓鶴卿枝安了心。
她點了點頭,又問道:“你們今天怎麽會過來?”
爲了讓他們養傷,鶴卿枝特意将他們都安排在了東宮的一處院子裏,那裏不常有人去,安靜環境又好,适合養傷,不過離着前朝和西宮都遠,一般若是無人通知,這邊的事情也傳不到他們那裏去的。
“雲岐皇。”
鶴卿枝有點驚訝,竟然是蕭君祈讓他們過來的?
這些天她忙于政事,一直沒去東宮看望他們,壓根不知道他們兩人的傷勢恢複情況,沒想到蕭君祈竟然會讓他們兩個人來。
夜非君一句話超不過五個字,夜辰榆又像撒了歡的猴子,兩個人都沒一個能好好問問的,于是鶴卿枝隻能等回寝宮去問蕭君祈了。
結果剛走到寝宮外面她便愣住了。
隻見院子門口停了一輛馬車,幾個雲岐士兵正搬了一箱往上裝運。
她快步進了寝宮,蕭君祈也是一身黑色便裝,長劍放在桌上,正在與秦荀說話。
看着鶴卿枝進來,他将秦荀先遣了出去。
“你要去哪?”不等走到他面前,鶴卿枝已經急切地問了出來。
蕭君祈糾結着點了點頭道:“宿洵與列陽聯軍大舉進攻盈州西部,蕭君瑞來了急報。”
鶴卿枝驚訝不已:“怎麽會這麽突然?”
依着一寸金、羅星樓和暗部三方的情報勢力,他們不該這個時候才收到消息啊。
蕭君祈皺着眉,一臉嚴肅地說道:“想必他們是從圖蘭退兵之後就直接南下,一路上避開城市取道偏遠,從宿洵直入盈州,由此繞過了我們的眼線。”
“可知現在局勢如何?”盈州與宿洵邊境一直是丁将軍在守,這也是位經驗豐富的老将了,多次抵擋了宿洵的入侵,隻不過宿洵與雲岐已經多年未曾起過摩擦,難免就有些松懈。
何況這不單單是宿洵軍,還有能夠與雲岐軍相提并論的列陽軍,此番雲岐局勢難測啊!
蕭君祈也搖了搖頭道:“由于事發突然,現在還不能确定如何。蕭君瑞已經派了王天霸帶兵前去支援,不過王天霸行事莽撞,我不放心他,所以得親自去看看。”
鶴卿枝想也不想直接道:“我跟你同去。”
蕭君祈原本凝重的表情頓時放松下來,眼中漾起柔情,擡手将她擁進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