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愣是因爲沒想到烈風嘯這次出去會帶人回來,而且這人還是雲岐的皇後!
鶴卿枝愣卻是因爲面前這女子跟王思雨幾乎長的一模一樣,隻是氣質上更多了一份端莊大氣,王思雨則是溫婉淡雅。
這不是王思雨的姐姐王思涵又能是誰?
烈風嘯看着鶴卿枝的反應也沒回避,反而跟她介紹道:“想必你已經猜到她是誰了。”
鶴卿枝點了點頭,朝着王思涵欠了欠身:“王皇後。”
王思涵卻全然不知鶴卿枝跟王思雨之間的事,不過仍是客氣地回了一禮:“想必這位便是圖蘭新帝了。”
“王皇後叫我卿枝便好。”圖蘭新帝此刻變成了列陽皇帝的囚犯,說出去都丢圖蘭的臉。
不過她對王思涵的第一印象很好,她在明知道自己身份的情況下選擇了圖蘭新帝,而非雲岐皇後這個稱号。
相比之前,雲岐皇後被擄到列陽皇宮來,這對雲岐和蕭君祈來說都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那卿枝也喚我一聲思涵吧。”
鶴卿枝笑着點了點頭。
“好了,朕還要在這裏聽你們交心不成?”烈風嘯打斷了兩人的交談,跟王思涵說道,“之前的風雅軒收拾好了麽?”
王思涵身子一僵,卻仍是恭敬回道:“是,已經按照皇上的吩咐都安排好了。”
“恩,你們便退下吧。卿枝,随朕來。”
回到宮裏,烈風嘯便恢複了平素裏的那副模樣,跟暴虐時不同,也跟路上對待鶴卿枝的耐心不同,而是渾身上下都有些邪佞危險的氣息,讓人不敢靠近。
他跟王思涵說話時,兩人之間都是淡淡的尊敬和疏離,這對一對帝後來說着實詭異。
不過這些都不是她該操心的事,鶴卿枝跟王思涵點了點頭,轉頭便跟在了烈風嘯的後面。
如今他的自稱也變成了朕,想必他不會再想着自己走在他身側了。
果然,對于她跟在身後,烈風嘯并沒有再開口阻止。
鶴卿枝不由得扯了扯嘴角,所以說,他永遠不會是蕭君祈,即便他想給予她如同蕭君祈給她的一樣的待遇,然而骨子裏的東西是改變不了的。
來到烈風嘯剛才所說的風雅軒,鶴卿枝倒是意外了一下。
相比于其他灰黑色的宮殿,這風雅軒倒是白色的外觀,飛檐翹瓦,院中亭台樓閣俱全,倒是跟雲岐别無二緻。
“你以後便住在這裏吧,金禾和金穗是你的丫鬟,沒有她們兩人跟着的時候不要随意出去。”
“知道了。”他恢複如常了,鶴卿枝也就恢複了冷淡的樣子。
“朕晚上再來看你。”烈風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對于她的變化到底沒說什麽,轉頭離開了宮裏。
“備水,我要沐浴。”鶴卿枝冷冷地瞥了一旁站着的金禾和金穗兩人,烈風嘯派她兩人來伺候外加監視自己,她犯不着放着兩人。
“是。”金穗和金禾應了一聲,面無表情地将她的吩咐傳了下去。
坐在寬敞的浴池裏,溫熱的水包裹住她,鶴卿枝終于有了些許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