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沖了過去,直到門口被兩名侍衛攔住。
“讓開!”她看了兩名侍衛一眼,冷冷地喝道。
結果兩名侍衛無動于衷,倒是屋裏正在處理公務的烈風嘯聽到了她的聲音,還當他是聽錯了。
“烈風嘯!”
緊接着鶴卿枝的一聲喊讓他确認了自己并不是幻聽。
兩個侍衛并不認識鶴卿枝,隻當她是後宮裏的哪位妃子,這會兒已經黑了臉,想要出手将她拿下。
鶴卿枝不管許多,直接先一步出手與兩個侍衛打了起來。
身後金禾和金穗也不幫忙,也不解釋,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看着。
“住手!”烈風嘯幾步将門打開,看到的卻是兩個侍衛已經躺在了地上。
“逢源,将人拖下去。”
他吩咐了身後的侍衛一聲,然後側身将鶴卿枝讓了進去。
“什麽事讓你這麽急?”烈風嘯當然不會認爲鶴卿枝是特意來書房看他的。
鶴卿枝直接雙手拍在書桌上,居高臨下地盯着烈風嘯,冷聲問道:“東方墨軒呢?”
“我當是什麽事。咱們離開了圖蘭便不在需要他了,在邊城就已經讓他回去了。”
“他不是被催眠了,而是被下了蠱,對不對?”
這會兒烈風嘯倒是挑了挑眉:“你見過蓮妃了?”
這一句反問已經代表了他的回答。
鶴卿枝冷着臉,怒道:“他中了蠱,你讓他回去根本就是在讓他送死!”
烈風嘯不但覺得不妥,反而惡劣地笑了起來,說道:“圖蘭被天神庇佑,大祭司更是天神的使者,怎麽會死呢?”
鶴卿枝咬着牙道:“我們說好的,我不逃你就不會傷害我在乎的人。”
“我是答應過你,也絕對不會食言。隻不過東方墨軒是在你做出承諾之前,這點我就不能保證了。”
鶴卿枝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怒氣道:“派人将解蠱的方法送到圖蘭去。”
“那卿枝又準備以什麽來跟我交換呢?”烈風嘯好整以暇地靠在椅子裏,饒有興緻地看着鶴卿枝。
鶴卿枝皺了皺眉:“我整個人都在這裏,沒有什麽可與你交換的。”
“不,你有。”
烈風嘯惡劣地笑着,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口處。
鶴卿枝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雙臂護住胸前,側過了身子避開他那露骨的目光,斬釘截鐵地回道:“不行!”
“我還沒說要什麽呢,你就說不行?”
“不必說了,你那點龌龊的思想我已經知道了。”鶴卿枝臉色很不好,可是爲了東方墨軒的命,她隻能強忍着。
烈風嘯笑意更深,語氣中都帶了笑意。
“哦?我隻是想要你爲蕭君祈寫下的兵法,這怎麽龌龊了?”
鶴卿枝愣了愣:“什麽?”
“兵法。”
這兩個字并不能讓鶴卿枝放松,反而讓她更加警惕地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烈風嘯嗤笑一聲:“不是隻有雲岐有探子的,東方墨軒活命與否便看你的了。”
“好!不過我需要時間,你必須先将解蠱的方法送到圖蘭去,并且我要知道東方墨軒還活着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