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妃,最近可有見你?”
王思涵再搖頭。
鶴卿枝直視着王思涵的雙眼,在問了她幾個問題之後,确定了王思涵與此事無關。
“你先回去吧,烈風嘯不會放了你,但是我會找出真正的兇手。”
得了鶴卿枝的承諾,王思涵這才點了點頭,心中安定了不少,跟着侍衛再次回了自己的寝宮。
等人都走了,烈風嘯才問道:“你就這麽确定不是她?她先前可是害過你。”
“你這麽問,倒不如我問你,你就這麽确定不是蓮妃?”
“看樣子你已經确定是蓮妃了。”烈風嘯這次倒是很平靜,他擡腳走過去,在床邊坐下,又說道,“我已經派人去查了蓮妃,不過最近她都很守規矩,并未有什麽反常。”
“不要打草驚蛇,蓮妃能取得你的信任必定手段不淺。”
“他們自然知道該怎麽做。”
鶴卿枝仍是不放心地說道:“你現在都不能确定自己是否是中了蠱,有可能蓮妃已經控制了你的思想而你自己不知道,也有可能你的命此刻也捏在蓮妃手裏。一旦打草驚蛇,我們兩個都會沒命。”
烈風嘯忽然笑了起來:“你這是關心我?我是不是該受寵若驚?”
鶴卿枝沒心思與他開玩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你想多了,我是在關心我自己,隻怕在你沒查出是她之前我就已經先死了。”
烈風嘯也不在意,隻是低低地說道:“我已經派人去南繁尋找解蠱的高手。不過若是來不及,能與你死在一起想來也是極好的。”
他剛才腦海裏瞬間想了許多,如果讓他爲了鶴卿枝放棄列陽放棄整個蒼瀾大陸,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如果讓他爲了鶴卿枝去死,或者與她共同赴死,他竟然是願意的,這個想法讓他自己也很是意外了。
然而完全鶴卿枝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否則也隻會賞他一個白眼,告訴他他真的是腦補太多了。
又是兩天過去,這天傍晚烈風嘯突然帶來了一個鶴發童顔的老者。
老頭看上去八十多歲,一頭銀發中不摻一絲雜質,臉上雖有皺紋,然而精神矍铄,雙眼有神,走路都是健步如飛,看上去很是健朗。
“這位是薛神醫,我的人從深山裏尋了這麽多天,終于将他給請來了。”烈風嘯跟鶴卿枝介紹道。
薛神醫?鶴卿枝心裏一動,該不是她想的那位薛神醫吧?
她面上不動神色,在床上欠了欠身,笑道:“見過神醫,可惜如今我身體太弱,不能向您行禮了。”
“皇後娘娘哪裏話,該是我向你行禮才是。”薛神醫笑了笑,側身坐在了床邊的凳子上,擡手道,“冒犯娘娘。”
鶴卿枝搖了搖頭,将未包紮的手腕伸了出去。
薛神醫閉着眼睛診脈診了半晌,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半晌後才睜開眼睛道:“鶴皇後确實并非中毒,至于這等症狀是因何而起,老夫倒是說不準了。”
“連你也沒有辦法?”烈風嘯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