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安凱臣滿意的笑了笑。
透給他一個有眼光的眼神,繼而又道:“大家都明白的事情,她自然更明白。”
“可她——”
指着楚畫心頗有些幽怨,“她卻放棄了我,而選擇了慕亦寒,你們覺得連我都不要的人會退而求其次的去選你們所謂的徐少?”
擡高自己貶低他人,安凱臣說的理所當然,理直氣壯,一點也不覺得心虛。
倘然的态度讓楚畫心想要給他豎起大拇指。
這人牛氣!
而他們所不知道的是,在記者會現場的某個比較隐蔽的角落内,徐澤凱聽到安凱臣那句退而求其次惱怒的差點沒沖出去。
如果不是徐澤臣拉着,恐怕這會已經沖出去了。
對于他讓楊秘書開的那個小型記者招待會已經讓爺爺他們很不滿了。
如果這個時候他還鬧出什麽事情來,對他的影響怕也是隻大不小。
“那安少在帝都的時候就嚣張傲慢出了名。你跟他生氣就真的被他說中了。”
暗自咬牙,徐澤凱冷冽的掃向那還攬着楚畫心的安凱臣,眸色深沉。
結束話題的安凱臣突然擡眸往他們這邊瞧了瞧,好像看到了什麽,可那眼神又像隻是随意一掃,很快移開,仿佛什麽都沒發現一般。
年紀輕輕就成爲安家的掌舵人,這安凱臣自然也不是簡單的人物。
真要成爲敵人,難辦的隻會是他們。
如果沒必要還是不要與他爲敵的好。
徐澤凱惱怒的不是安凱臣說他不如他,而是不如慕亦寒。
這輩子他都在跟那個男人競争。
他可以不如任何人,但就是不能不如慕亦寒!
“不過,楚畫心小姐五年前确實與安少交往過,抛棄孩子和丈夫,與其他男人在一起,楚小姐是擔心孩子會成爲拖油瓶才這麽做的嗎?楚畫心小姐不知道有沒有愧疚過?”
抛棄二字,讓楚畫心瞬間沉下了面容。
外界隻知道她五年前假死,然後跟安凱臣在一起。
恐怕都認爲她是那種自私的女人,隻懂得去追求物質生活。
因爲安凱臣的身份不凡,所以可以連孩子都不要了。
抿了抿唇,本打算說什麽,感覺到搭在肩頭的手用力的捏了下。
沒有去看她,卻讓她覺得安心。
“想必大家現在都清楚楚畫心小姐不止一個孩子。”
這些記者當然都了解。
在慕亦寒求婚的那天正是她的一對龍鳳胎兒女的生日。
而神秘的女兒也是在那天首出場。
“如果擔心孩子成爲拖油瓶而抛棄的話,她爲什麽隻抛棄一個?”
聞言,所有人都沉默了。
如果真是因爲這個,将兩個孩子都留下不是更好。
而且以着慕家那樣的家族必定也不會虧待孩子。
可她卻留下一個孩子,這是爲什麽?
難道是其中還有什麽隐情?
“五年前,楚畫心小姐被誤會死亡,之後留下一個孩子,這其中是不是另有隐情?”
有記者機智的率先詢問。
安凱臣看向那記者,對着身邊的秦秘書吩咐,“秦秘書給這位記者送瓶水去,辛苦他了。”
這話說的铿锵有力,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神情各異而古怪的望向他。
都說這安少雖優雅高貴,不過性格乖張古怪,這話還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