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人存在感太強,讓大家不由自主的看向他。
隻是簡單的白色襯衣休閑黑褲,沒有系領帶,胸前的口子解開了兩顆,不同于徐澤凱的正式,他随意而慵懶,單手插在口袋,一手還拿着手機在說着什麽,步履優雅,神色清隽,垂下的眼睑遮擋住了那幽邃的鳳眸,薔薇色的薄唇輕揚,似一幅輕抹淡描的山水畫,清幽淡遠、月明清風。
“三哥,我們有事先走了。”
慕亦寒收了電話,隻來得及聽到這樣一句話,就不見了那兩人的蹤影。
爾雅的俊顔上是淡淡的微笑隻是那笑有些不同于之前她所感受的溫潤,到時多了一抹深沉和冷漠,适當的給人以距離感,但又不會讓人覺得很突兀,好像他本就該如此。
看到慕亦寒進來,楊靜漪過去,挽住他的手臂,“亦寒,今天大家爲我辦的接風宴你待會一定要多幫幫我,那群人肯定是不會放過我的。”
輕笑着撒嬌,此刻的楊靜漪完全不同于先前的淩厲高傲,俨然就是一個小女人對自己的未婚夫撒嬌。
“姐姐隻有在姐夫面前才會這麽小女人。”楊靜逦打趣道。
“還取笑姐姐了。”嬌羞的垂眸,楊靜漪嗔道。
“有慕副市長在,我可不敢亂來。”洪慕悅輕佻的道,那眼神道沒看出有幾分不敢。
倒是楊靜逦察覺了氣氛不對,瞪了他一眼,這才招呼着兩人進來。
“姐,姐夫快進來坐。”
慕亦寒似沒聽到洪慕悅那意味深長的調侃,由着楊靜漪挽着自己進去。
位置隻剩下兩個,楊靜逦看了眼隔着不遠的楚畫心,眉心皺了皺,立刻拉開自己身邊的位置,“姐夫,坐這。”
那舉動或許似有些刻意,引來大家的矚目,笑容頓時不自然起來。
她隻是一心想要隔開慕亦寒和楚畫心,那次馬路上總覺得她跟慕亦寒之間有些不對勁。可她又不敢跟姐姐說,怕她知道她把其他人女人送到她未婚夫床上會生氣,盡管她不是有心的。
楊靜漪微眯了下瞳眸,須臾柔聲道:“亦寒,我這個妹妹對你可比我這個姐姐還用心了。”
“那是以後我惹姐姐不開心了要請姐夫替我多說幾句好話。”
“就你鬼精靈。”
姐妹兩你一言我一語的時間已經全部坐下。
楚畫心的右邊是徐澤凱,左邊是楊靜漪。
才坐下,楊靜漪像是想起了什麽,指着身邊的楚畫心對着慕亦寒道:“亦寒,這是澤凱的未婚妻。比我們早訂婚一天還是在同一家酒店同一個宴會廳了,你說是不是很有緣啊?”
慕亦寒側眸,自然的望過去,迎上楚畫心望過來的瞳眸,輕輕颔首,薔薇色的薄唇微揚,那自然生成的距離并不會讓人覺得突兀。
他們之間的事情她明白。
雖然她被人捉奸在床,不過被扒出來的也隻有她,照着楊靜逦那小心的态度,楊靜漪應該還不知道。
隻是,如果是要避嫌,那那天的舉動是爲什麽?
眉梢輕擰,須臾又松開,釋然的收回目光。
“阿凱跟我從幼兒園起就是同學,兩家又是世交,關系一直不錯。之前回國你不是沒時間來接我,還是阿凱來接的。”
望着楊靜漪那盈盈水潤的側顔,聽着接機楚畫心心裏莫名的緊繃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