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亦寒将她困在自己的懷抱和牆面之間,鳳眸微眯,雖沒碰觸也能感受到她身體的緊繃,嘴角似玩味的勾起,深沉的眸底閃過暗光。
“我不吃人。”微微垂下頭,慕亦寒盯着那同時望過來的澄淨眼神,妖娆的眸子明亮清澈,帶着倔強和不願屈服的堅韌,明明害怕卻不肯洩露出一絲的脆弱,堅強的有些讓人——想要好好欺負一下。
兩人離得很近,都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那帶着淡淡薄荷香的氣息快要将她淹沒,讷讷道:“我知道。”
她當然知道他不吃人,又不是怪物。
可問題是此刻他們的行爲比吃人還要還要讓她覺得恐怖。
看着她不斷的将自己往電梯牆上貼,那恨不得跟牆融爲一體的神情讓人頗覺有趣。
身體又往前傾了傾,敞開的領子都碰到了她的下颚,眸底掠過邪惡因子,撐着的一隻手松開,改而捏住她垂下的下颚,微微用力擡起,半強迫的讓她看向自己,“說話時要看對方,這才禮貌。”
禮貌!
這讓楚畫心想到剛才在包間内的一切,眸光暗了暗,雙手抵着不斷靠近的身體,“慕副市長此刻的行爲對一個已經有未婚夫的女人似乎也不怎麽禮貌。”
平靜的嗓音不同于臉上那緊張的神情,隻餘冷漠。
俊眉輕挑,瞧着她那撩出爪子的兇狠勁,這下是連眸底都染上笑意。
輕盈的笑聲低低溢出,擡眸對上那愉悅的俊顔,楚畫心這才驚覺自己被耍了。
羞惱的瞪了他一眼,用力的将他推開,抿着唇沉默不語。
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麽。
這個男人明明給人的感覺是那種溫潤如玉卓爾不凡,可現在卻是邪肆張狂的讓人有些咬牙切齒。
狠狠用力,不想這次卻輕易就将他推開,立刻往一邊移了移。
慕亦寒也不再繼續逗弄,往另一邊靠過去,與她并肩而戰。
“明明是有爪子的利貓,卻要當小白兔。”
瑩潤的雙眸微眯,長長的睫羽遮擋住眸底的黯然。
她知道他說的是剛才在包間發生的事情。
人生下來,誰想受欺負,誰不想有怨抱怨有仇報仇,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就可以做的。
她是有爪子,可撓傷人之後呢?
之後的代價是現在的自己擔負不起的,她不能逞一時之快而放任一切不管。
她還有傾月需要照顧,她答應過傾月會一直陪着他。
傾月那樣的病痛之苦都可以忍受,她現在的又算得了什麽。
“有匕首不一定是用來殺人,那是用來自保。”
忽然,楚畫心轉身看向他,目光灼灼,“任性妄爲從來都不适合用在我身上。”
沒有任何的抱怨,隻是叙說,訴說他見識過無數次的場景。
一時,電梯内陷入沉默,兩人誰也沒再開口。
叮咚一下,電梯打開,楚畫心才走出,卻被人從身後拉住。
垂眸,看着那被拉住的手腕,眉宇微微蹙起。
“慕副市長這是……”
話還沒說完,楚畫心就看着慕亦寒突然蹲下,伸手就将自己的裙擺撩起,俏顔立刻通紅,急忙想要扯下,但奈何力氣不如人家,抗争隻會越露越多。
微弓着身,楚畫心抓着裙擺不讓他再繼續往上撩,咬牙切齒的低吼,“慕亦寒,你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