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很大,樹枝瘋狂搖擺,樹葉嘩啦啦作響,燒過的紙錢屑在空中飛舞,風大到我眼睛都睜不開,可是我真的看見小冉在不遠處對我揮手,她當時穿着自盡時的紅裙子,臉蛋上挂着笑容,我吓的顫抖,忍不住喊:小冉,是你麽?小冉……
小冉沒有回我,站在樹下對我揮揮手之後。大風就停了,我在望向樹下時,小冉的身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想,應該是我太想念小冉了!才會發生這種事情……祭奠完了之後,我回到寝室,還沒呆多久,學校裏就的發生一件特别轟動大事。”
我心底一沉,迫不及待的說:“是不是有學生死了?”
“是的。”周玲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又陷入回憶說道:“有個學生毫無征兆的跳了樓,叫什麽名字我想不起來了,隻知道他曾經暗戀過小冉,還給小冉寫過幾封情書,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在小冉的屍體被學校發現時,他在人群中圍觀。
第一個學生盡管死的莫名其妙,但也情有可原,因爲學習壓力,學生跳樓的事情曆來不是沒有發生過。雖然轟動校園,但校方并沒有過多注意。
從那之後,校園惡夢就開始了,第一個學生跳了樓之後的第二天,又有一個學生毫無征兆的從學校天台跳了下去,之前沒有任何人察覺到這個學生會突然自殺。因爲熟悉他的老師和同學都明白,他根本就沒想好好讀書,怎麽會有學習壓力導緻跳樓呢!而令人感到蹊跷的是,第二個學生跳樓的位置和時間和第一個跳樓的學生,一模一樣……
這個時候,校園就有開始有些流言蜚語在傳,是小冉回來了,她在報仇。
小冉生前恨透了這裏,恨這裏的學生,恨這裏的老師,更恨這所學校,甚至恨這個世界,爲什麽所有人都可以幸福的活着,而她卻要遭受如此的厄運……
瘋言瘋語在校園裏流傳,所有人都恐慌的同時,心裏對小冉也産生了憎恨,我忍不住替小冉辯解,她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又怎麽會化作厲鬼來害人性命?
可是,沒有人願意聽我的,反而把我一頓辱罵,并且有不少同學漸漸疏遠了我,我默默的承受。
繼第二個學生跳樓之後的第二天,又有一個學生從學校天台跳了下去,這個學生生前品學兼優,沒人會想到他也會跳樓,所有人都疑惑的同時,更加的相信,是小冉在作怪,尤其第三個學生跳樓之後。還寫下了三個字:她來了。
第一個學生跳樓可以解釋,第二個也可以說偶然,而第三個學生的跳樓加上死前寫的三個字,無疑印證了小冉回來的事實,一時間,整個學校都人人自危。
我當時盡管心底不願意相信這些會是小冉做的。但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讓我痛苦的選擇相信。
緊接着,
第四個學生,
第五個,
第六個,
每天都一個意想不到的學生,站在學校天台高處,縱身一躍,學校裏的學生和老師的神經從恐慌,害怕,驚懼到漸漸麻木,好像都習以爲常,沒人會知曉,第二天站在天台處的人,是不是就會是自己,個個如同一具具行屍走肉。”
我一驚,真的假的,小冉有這麽可怕?能操控人的意志從天台跳下去?爲什麽要選擇這個方式呢?難道真的僅僅是回來報複?沒道理,也不可能。就算是厲鬼也不會濫殺無辜,除非她瘋了,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不想要。
“校方呢!當時是怎麽處理的?”我提出這個問題,準備試探一下周玲說的是否能和我在夢中看到的一緻。
周玲緩緩說:“學校高層在第二個學生跳樓之後,就火速了封鎖了整座學校,不準任何人出去。人命關天,加上小冉等于四條人命,在那個時代不論鬼殺也好,它殺也罷,第一時間采取封鎖政策,并且上報,驚動了教育局。同時,警方介入學校調查,但是沒有取得任何進展,直到第六個學生跳下去之後,學校裏出現了三個裝束怪異年輕人,自稱茅山來的道士。”
我一怔。茅山道士?乖乖滴親娘,茅山道也就是正一道,那可是道教大派,和小辣椒所在的總壇龍虎山并駕齊驅。
“結果呢?!”我問。
“結果?”周玲苦笑一聲,說:“就如同我先前說的那樣,三個自稱茅山道士一到學校就意氣風發,揚言今晚就要收了小冉,讓大家不要害怕,保證明天不會在有人跳樓了。那三個道士的到來,如救世主般,讓學校裏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一絲希望,結果。第二天,學校的天台處,站着三個道士……”
“什……麽!!”我頓時一顫,忍不住感到毛骨悚然,連茅山來的道士都不是對手?還從學校的天台跳了下去?可以肯定了,這絕對是兇煞級别的東西出的手,或者就是兇煞。
周玲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那三個道士昨天還揚言要收了小冉,絕不會再有學生跳樓了,結果第二天,他們自己代替學生從天台跳了下來……見到這副場景,所有人心中才升騰起的希望火苗就如被冷水灌澆。滅的心底發涼,許多人都被吓的胡言亂語,瘋的瘋,呆的呆……對此校方高層感到十分震驚,卻有無計可施,隻好往上報。但省級的教育局也沒有辦法。隻表示,無論花多大的價錢,都要搞明白,到底是什麽東西在作怪。
三個道士的死去僅僅隻是開始,接着校園裏每天都會出現不同服飾的人,和尚,尼姑,還有之前的道士……但每天出現在學校裏的人,第二天都會出現在學校天台,從上面跳下來……
學校大門許進不許出,有些學生耐不住驚吓,連夜翻牆逃走,當場被警察以兇手爲由槍斃,吓的沒有人再敢逃離,哪怕學校已經淪爲可怕的地獄。那個時候,校園裏的學生們才知道,自己被隔離起來了,再沒有弄清楚原因之前。校方不會讓任何一個人離開。
死亡的恐懼在學校裏的每一個角落蔓延,惶恐不安的忐忑占據每一個人的心裏,無數人都不知所措,學校裏的學生幾乎都被吓瘋了,老師也是,就連我在當時都被吓的渾身顫抖。和幾個室友躲在寝室裏瑟瑟發抖。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陣,外面已經沒人再敢進來,第七個學生站在了學校天台,所有人心裏都知道,又開始了,那種等待死亡降臨的恐懼在一次牽繞着無數人的心弦。”
說完這些。周玲端起茶水喝了了口,說:“第七個學生跳下去之後,有許多人禁不起驚吓,自殺的自殺,癡呆的癡呆……哀嚎之聲遍野,校園如同人間煉獄。
當天。學校來了一個老人和一個中年人,他們也自稱道士,給我的印象很深刻。
老人白發白眉,身穿道袍,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很像電視裏的不出世的仙人,跟在老人身邊的中年人很高大,穿着打扮的很前衛,一點也不像道士,成熟穩重的倒像學校裏的老師,所有這倆人給我印象很深刻。”
“他們來了之後,第二天,學校的天台是不是就沒人站在那兒呢?”我想到湯小婉和我說的七連跳,大概就是接連七個學生跳樓的結果!但湯小婉并沒有和我說這中間還死了許多修道前輩。
“是的!”周玲抿了抿嘴唇,喃喃說:“這倆個人不知道做了些什麽,一到學校,就讓校方把所有學生包括老師,都聚在一起,可當時很多人都吓壞了,要麽在學校躲了起來,要麽躲在寝室,根本不願意出門,但包圍學校的警察進來拿着機槍逼迫……所有人都聚在一起,跟罪犯一樣雙手抱頭的蹲在地上瑟瑟發抖,我隻看到白發道士開壇作法。當時有刺眼的白光閃過,接着,所有人都失憶了,包括我……”
“失憶了?!”我失聲大叫,誰有如此高深的道行,居然開壇作法。強行删了所有人的記憶,可不對啊,失憶了,你怎麽還記得這些事?
周玲似乎看出的疑惑,歎了氣說:“前段時間我被鬼上身,這段記憶就被喚醒了,我也不知道之前怎麽會不記得這段事……”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呢喃說,這樣說起來倒也行的通,畢竟被鬼上身,破了之後,大腦自動喚醒曾經遺失的記憶,也是有可能的。
“那後來呢!”我忍不住問結果。
“後來,學校就再也沒有發生過學生跳樓之事了,校方把所有人都遣送回家,在教學樓附近建立了一所新的教學樓,而那原本舊的教學樓,則一直被廢棄,未曾使用……隻到我的丈夫調到學校工作,才會用來當做女生寝室,誰知道,不到一年,當年的恐懼,又要重現了。”周玲面蒼白,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很害怕,看樣子當時的場面是真的很驚悚。...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