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春輝的話可謂擲地有聲了,明确的回答了高鴻飛的話,不但排名要改,兩幅畫拍賣的底價也有所不同,也就是說,這兩幅畫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上的東西了!</p>
高鴻飛徹底的傻眼了,這還有什麽好說的了?詹春輝是恒拓集團拍賣行的首席鑒定師,說的話也是相當有分量的,還經過鑒定組的商量之後,才做出這個鑒定結果的,再有異議的話,就是和整個鑒定組挑戰了,高鴻飛還不夠這個分量。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p>
再說了,這幅雪釣寒江的主人都沒有什麽話說了,高鴻飛算個什麽東西呀?恒拓集團爲第一名可是準備了一千萬的獎勵呢!雪釣寒江的主人要是不心服口服的話,也會提出異議的。</p>
接下來鑒定組就開始商量拍賣的底價了,這個時候就要征求賣家的意見了。隻見幾個工作人員到人群中去征求意見,很快就給出了這幾幅畫的底價。</p>
詹春輝給大家宣讀完畢的時候,大家都發出了一聲驚呼,雪釣寒江僅僅給出了八百萬的價格,而青山圖卻給出了八千萬的底價。</p>
這下不但大家吃驚,就連李躍都吃驚了,這可是天價了,字畫的價格一般都不會超過一兩千萬的,除非是王羲之的墨寶,其餘還真沒聽說過上億的呢。</p>
李躍也有些驚奇了,不知道師父到底是什麽意思,但師父這樣做一定是有目的的,很有可能不想賣這幅畫。反正自己還有寶貝呢,也不差這一件了,今天這幅青山圖已經給自己賺了一千萬了,和師父對半分,自己還有五百萬呢。</p>
心裏一高興,李躍不由得捏了捏林可的小手,回頭逗起了高鴻飛:“高老師,這真是沒天理了,假的比真的貴,真是不好意思了!”</p>
“臭小子,别得意!我們還有定額沒開呢!”高鴻飛無奈了,這可是已經定下來的事了,價格上就看出來了,差了十倍呢!這次隻能是認賭服輸了。</p>
“高老師,我倒不是得意,本來想交點學費的。”李躍笑了起來:“沒想到在老師這裏拿了學費,這都是哪跟哪呀?我也不好意思呀?”</p>
高鴻飛氣得怒眼圓睜,就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裏也在罵,這到底是哪跟哪呀?</p>
林可可是樂壞了,這幾天跟着李躍到處都有可笑的事,這小子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真的懂得,就是每次都赢。</p>
沒過多久,雪釣寒江被人以一千二百萬的價格買走了,至于青山圖,還是原封未動,真沒有人出價八千萬買走這幅畫。也不是大家不懂這幅畫的珍貴之處,隻不過這畢竟是一幅赝,八千萬買走真是有些心裏發堵。</p>
其餘的幾幅字畫也都被人買走了,這些字畫最後的拍賣價格也再一次驗證了鑒定組的鑒定水平,确實是高,寒梅傲雪圖的價格遠遠高于花開富貴。</p>
朱總這一百萬輸得一點也不冤。</p>
韓總一百萬到手,也高興起來,在後面逗起了高鴻飛:“你這個老師竟然沒幹過學生,真是有些說不過去了,剛才還說讓學生交點學費呢,這下好了,老師還給學生交起了學費!”</p>
“哼!先别高興的太早了,後面還有呢!”高鴻飛又奸笑起來。</p>
“後面就能赢了?”李躍回頭說道:“就怕是見腫不見消呀!”</p>
高鴻飛和塗逸明都是臉色鐵青,這小子真他媽太氣人了!這第一回合就被他占了上風,不過按照幾個人交的定額來說,這幅畫不過就是十萬塊,算不得什麽的,大頭還在後面呢!一下子都能赢回來。</p>
兩個人對那塊鴿血紅寶石還是非常有信心的,等着看李躍傻眼的時候呢。</p>
林可沒聽過李躍的話,頓時笑了起來,這兩個家夥還認爲能赢呢,一會兒再輸給藍玉髓的話,不知道會多生氣呢,可真是見腫不見消了,林可忍不住又笑了起來。</p>
“小子,你可别得意的太早了!”謝造這個時候也跟着說道:“有你哭的時候!”</p>
李躍笑了笑說道:“還不知道誰哭呢!”</p>
謝造也撇了撇嘴,心裏暗自高興,這小子還不知道死活呢!那兩件瓷器可是交了三百萬的定額,到時候這小子賺這十萬還不夠賠的呢。</p>
龍爺此時也回頭看了看李躍,笑了一下。李躍也急忙報以一笑,雖然不知道師父爲什麽開出了八千萬的天價,但師父一定是有目的的,已經拿到手一千萬了,别太貪了。</p>
“按照慣例,下面進行陶瓷類的鑒定拍賣!”詹春輝站起來說道:“前五名的展已經出來了。”</p>
詹春輝說完,立即坐了下去,緊接着就拿出了五個箱子來,這裏面就是陶瓷類的前五位展了。</p>
“小子,你哭的時候到了!”謝造在後面大笑起來。</p>
塗逸明和高鴻飛高興極了,不知道這兩個人較量了什麽東西,朱總也盼着李躍輸得稀裏嘩啦呢,都是這小子給韓總出的主意,才把自己給赢了,這下也看看熱鬧,急忙問了起來。</p>
謝造笑着說道:“我選了一個唐代的碗,這小子選了一個清代的盤子,你們說哪一個好些呢?”</p>
高鴻飛顯然是懂得一些,立即說道:“斷代也不能完全決定一件展的好壞,還是要看東西本身呀!”</p>
“哈哈,高老師有見識!”謝造笑了起來:“我選的是唐代的祭彩描金夔虎紋碗,這小子選的那個盤子也不錯,你們想一想結果,是不是能想明白呢?”</p>
高鴻飛立即笑了起來:“謝大少,果然厲害,你有眼力,這根本不用說了,隻要你選的碗沒有殘破,這是一場毫無争議的較量了!”</p>
幾個人大笑起來。</p>
“老弟呀,他說的沒錯吧?”韓總有些擔心,這個他也不懂啊。</p>
李躍到現在也弄不清呢,要是以前李躍不懂的話,心裏一定不會在意的,這次來李躍對這些東西都有些了解了,心裏也清楚謝造說的不錯。</p>
謝造選的那個碗确實是祭彩描金夔虎紋碗,唐代的瓷器,也沒有什麽破損的地方,這種碗的價值不言而喻,同樣的寶貝,清代的就不如唐代的了,畢竟斷代是這些古玩的一個重要标志呀。</p>
李躍當時也是聽了木靈的話,才選擇了這個大盤子,自己選的這個大盤子也不錯,當時隻有這三件寶貝是散發着寶光的。</p>
此時韓總問起來,李躍隻能笑了笑說道:“這個都沒底,還是看看專家怎麽鑒定好了。”</p>
“弟弟,這次恐怕是要輸!”林可不無擔心的說道:“看起來這個謝造是有備而來,高鴻飛也懂得一些,你的大盤子恐怕要不靈呀。”</p>
李躍心裏更有些擔心了,不過木靈說的話一般都是準的,還是看看鑒定組怎麽說好了。</p>
“姐姐,别擔心,一會兒就見分曉了。”李躍隻能含糊其辭了。</p>
前面的詹春輝已經在宣布前五位的展了,其中果然有原始瓷弦紋罐、祭彩描金夔虎紋碗和李躍選中的大盤子,另外的兩件就一般了。</p>
詹春輝也是先介紹的另外兩件瓷器,就是第五名和第四名了。接下來就拿起了李躍選中的大盤子說道:“這個是第三名的展了,叫青冥海水雲龍紋折沿大盤!這是清代霍縣窯的作,造型自成風格,雖然隻有兩種色調,卻是一件罕見的珍。”</p>
詹春輝說了,這是第三名的展了,這就沒錯了。</p>
謝造在後面頓時笑了起來:“小子,三百萬沒了吧?詹春輝可是恒拓集團首席鑒定師,很少出錯的,這下還有什麽好說的?”</p>
李躍也傻眼了,詹春輝說的沒錯,這個大盤的窯口和斷代都沒問題,但就是沒有謝造選的那個大碗好,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了。</p>
“好運氣到頭了!”塗逸明這下可解恨了,立即說道:“古玩這些東西都是靠鑒賞水平的,沒有那個水平,隻靠運氣可是行不通的,小子,這下服了吧?一會兒還叫你哭!”</p>
李躍這下也傻眼了,木靈都說錯了,這就沒有辦法了,不過嘴上可不能輸啊。</p>
“你們也别太高興了,什麽事情都有個萬一,萬一那個大碗摔碎了呢?”李躍笑着說道:“還不是我赢?”</p>
後面的幾個人都笑了起來,就連林可都笑了起來,這小子真是沒辦法了,竟然胡說起來了,大碗就算是摔碎了,也是排名在大盤子前面的呀。</p>
“這個碗是唐代的瓷器,名字叫祭彩描金夔虎紋碗,是平定窯的作。”詹春輝繼續介紹道:“這個祭彩描金夔虎紋碗色彩絢麗,造型古樸、厚重,深具唐代瓷器的典型風格,是本次排名第二的展。”</p>
“好!”謝造就等這句話呢,大叫道:“果然是恒拓集團的首席鑒定大師,斷代和窯口都精準無比,厲害!厲害呀!哈哈!”</p>
眼看三百萬到手了,謝造自然喜不自勝,忘乎所以的大喊起來。</p>
塗逸明和高鴻飛、朱總,都恨李躍,這時候也跟着鼓起掌來,就是在氣李躍。</p>
林可氣得回頭瞪了幾個人一眼,不過也不好說什麽,萬一自己一說話,李躍又要說自己心疼那三百萬了!</p>
詹春輝不過是笑了笑,接下來介紹排名第一的展,就是李躍的原始瓷弦紋罐了,詹春輝介紹的也非常準确,尤其對弦紋罐的保存完好,給予了高度的評價。</p>
李躍雖然輸了這一場,但這一千萬還是拿到了,前兩場李躍才是最大的赢家呢。</p>
就在這個時候,高曉萍又站了起來,笑着說道:“詹大師,您說得太好了,不過我還有一點保留意見,既然是大家共同評鑒,那麽我也不吐不快,還是說出來大家斟酌一下好了!”</p>
高曉萍這一站起來,四周頓時又是一片嘩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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