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哄笑着紛紛散去之後,龍爺才帶着費新回到樓上。</p>
李躍在樓梯上早笑得喘不過氣來了,這個曹二這下有大麻煩了。回去之後翟玉震必然也是大發雷霆,曹二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一定也會認爲昨天是翟玉震搞了鬼,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p>
龍爺和費新上來之後也是哈哈大笑起來。</p>
龍爺今天算是躲過了一劫,這都是李躍和費新的功勞。多天來擔心的事也總算放下了。</p>
李躍和費新也不想打擾龍爺,主要也是想跟去看一看這些家夥的熱鬧。曹二不好對翟玉震交代,而翟玉震也同樣不好和李興交代的。</p>
本來好好的一件事,到後來弄成了這樣,這些家夥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熱鬧呢。</p>
龍爺也不阻攔,隻是叮囑兩個人别出什麽事才好。曹二倒是不可怕,翟玉震和李興等人都是非常可怕的人物。</p>
這一點李躍和費新當然清楚了,辭别了龍爺,一路向華光集團而去。</p>
車子還沒開到一半呢,李躍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蔣小慧打來的。</p>
李躍這才想起來昨天還答應蔣小慧了,今天要把蔣小慧送到柳辛的珍寶坊學習,過幾天自己接手了,蔣小慧就能差不多了。</p>
費新也想起這件事了,兩個人這才無奈的回了龍門珍奇齋。</p>
蔣小慧今天也是刻意打扮了一番,雖然沒有什麽太好的衣服,也非常得體,襯托出美妙的身材來,配上俏麗的面容,也非常動人。</p>
陶明不知道這件事,隻知道蔣小慧是來找李躍的。看蔣小慧給李躍打電話了,也就忙自己的去了。</p>
李躍看到陶叔才想起來,自己給陶叔打個電話好了,這件事陶叔就能辦的,根本不用跑回來啊!既然回來了,就帶着蔣小慧去一趟了。</p>
李躍叫上陶明,帶着蔣小慧來到隔壁柳辛的珍寶坊。柳辛認爲李躍是大恩人,要不是李躍兌下自己的店鋪,自己出國這件事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麽時候呢,見了李躍自然非常客氣。</p>
說明來意之後,柳辛當然歡迎了,巴不得李躍早些做準備呢,這件事也就算放心了。此前李躍倒是答應了,但畢竟沒給錢呢,自己也沒辦完手續,現在李躍已經有所動作了,柳辛心裏也落底了。</p>
蔣小慧高興壞了,原來在購物中心的時候,工作環境也不如珠寶行,而且還受氣。最主要的是薪水也比這裏低,昨天李躍也說了,要是弄好了每個月上萬,這是蔣小慧以前不敢想的事。</p>
“李躍,我有個同事也想來,可能嗎?”蔣小慧小聲問了起來。</p>
“有你漂亮嗎?”李躍問道。</p>
蔣小慧臉上登時一紅,這是什麽意思啊?李躍這小子好色?還是故意在挑逗自己啊?</p>
可蔣小慧看李躍認真的樣子都不像,這才說道:“比我漂亮,行嗎?”</p>
“行。”李躍笑了起來:“直接找陶叔就行了,陶叔就給你安排了。”</p>
李躍可不是好色,更不是挑逗蔣小慧。身邊的美女不少了,李躍都沒多想,對女孩子還沒那麽敏感,但開珠寶行也要講究一些啊!漂亮點當然好了,太不像樣的也不行。</p>
蔣小慧高興極了,拉着李躍的手,在李躍臉上輕輕的親了一下,紅着臉跑開了。</p>
李躍也沒在意,笑了笑就離開了珍寶坊。</p>
經過這一折騰,時間已經是中午了,兩個人決定先吃飯,然後再想辦法看熱鬧。</p>
也就在這個時候,李躍的電話又響了,這次是陳思打來的。</p>
李躍一看就想起來了,昨天陳思要求自己請客的。要不是陳思這時候打電話來,自己早把這件事忘到腦後了。</p>
“陳姐,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李躍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兩聲說道:“請你吃飯啊,感謝你昨天幫了我的大忙。”</p>
“弟弟,我就是想告訴你一下,今天中午咱們倆不能吃飯了。”陳思有些無奈地說道:“我們這邊出事了,還真被你說中了。”</p>
李躍吓了一跳,什麽事自己說中了?不會是那幅畫吧?</p>
“陳姐,什麽事被我說中了?”李躍連忙問了起來:“是不是那幅畫?水淹七軍?”</p>
“對,”陳思說道:“魯大師帶走的,這個人和這幅畫都消失不見了。”</p>
“啊?”李躍大吃一驚。</p>
“我們都忙着查這案子呢,改天姐姐請你啊!”陳思說道。</p>
“好!”李躍也心不在焉答應一聲。</p>
費新在一旁聽明白了,是陳思來的電話,這還用說了,李躍不你能陪自己吃飯了:“小子,你姐姐又找你了?我自己吃飯好了,下午要是有時間的話,給我打電話。”</p>
“費叔,那幅畫出事了。”李躍這才說道:“魯大師不見了,帶着那幅畫也不見了。”</p>
“啊?”費新也傻眼了。</p>
“那天咱們聽李興說話的時候,就知道這些家夥是奔着這幅畫來的。”李躍分析道:“一定是李興搞的鬼。”</p>
費新也是這想的:“對,那次翟正廣和塗逸明給了五百萬,當時我就看這個魯大師有些動心了,果不其然,還是出事了。”</p>
李躍也想起來自己那天在警局對陳思說過,要小心這幅畫的,當時陳思并沒在意。現在出事了,要找回來可就難了。</p>
“一定是李興搞的鬼。”費新也認定了李興:“這個家夥的手段比翟玉震高明,也許不是手段的事,就是給的錢多。有錢能使鬼推磨,魯大師一定是經不住誘惑了。”</p>
“很有可能是這樣的。”李躍也說道:“李興的手段果然高明,林偉也沒能逃過李興的誘惑,還不是拿了自己家的鑽石逃走了。”</p>
兩個人意見一緻,都認爲是李興搞的鬼。</p>
上午的時候兩個人就想找到翟玉震看熱鬧了,這時候更要去了。這次不僅僅是要看熱鬧了,還要盯着李興等人的落腳之處,要是能發現那幅畫就更好了。現在不過就是兩個人的分析,到底是不是李興的事還不清楚呢。</p>
要想找到李興的話,還要從翟玉震下手。今天上午曹二出了事,一定會找翟玉震問個清楚的,而翟玉震當然清楚是曹二這裏出了問題。</p>
不管翟玉震怎麽對付曹二,這件事最終還要給李興一個交代的。所以說跟着翟玉震一定見到李興,隻要見到李興,跟着李興的話,也許就能發現魯大師的蹤迹。</p>
兩個人這些天來還真沒白盯着李興等人,這次水淹七軍再次丢失,很有可能從這些家夥身上找到線索的。</p>
商量過後,兩個人決定還是去華光集團等着翟玉震。</p>
費新的破車停在華光集團不遠處,兩個人緊緊盯着華光集團大門口的一舉一動。</p>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不到十分鍾呢,兩個人就看到翟玉震和贲起利、贲智從裏面出來,這些天翟玉震經常來華光集團,反倒不去自己的萬輝珠寶了。</p>
看翟玉震走路的樣子,李躍和費新心裏就高興。翟玉震和贲起利都很氣憤的樣子,走路都速度非常快,證明兩個人還沒見到曹二呢。今天中午有熱鬧看了。</p>
雅香閣的這個包間好像被贲起利包下來了,每次都來這裏。李躍和費新也來到隔壁的包間,這個包間也像兩個人包下來的一樣,幾次來都沒人。就連聽聲音的孔洞都是現成的。</p>
隔壁包間裏此時已經傳來翟玉震暴怒的聲音了:“曹二,你還有臉來問我?你是怎麽辦事的?”</p>
“翟老,這件事也不能怪我吧?”曹二也有些來氣了:“昨天晚上咱們分開之後就各自回去了,今天一大早我就趕到龍皇典當行,根本就沒動過這張票據,可拿出來的時候就不對了,我身上也隻有這麽一張票據。”</p>
“蠢貨!”翟玉震罵道:“就這麽點事就辦砸了,你讓我怎麽和上家交代?還有翟輝,你個小兔崽子,認識了一些什麽東西?”</p>
翟輝也在隔壁包間,被翟玉震罵得一聲不敢吭。</p>
“翟老,您說話也太難聽了!”曹二有些吃不住勁了:“上午那張票據還是雅香閣的,您老怎麽解釋?昨天咱們也是在這裏吃的飯!”</p>
“混蛋!”翟玉震大罵起來:“你還有臉來質疑我?昨天給你票據的時候,我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放在兜裏之後離開的,這個時候還說這些,是不是和龍傲那老家夥串通起來的?”</p>
“翟老,您可不能血口噴人啊!”曹二的聲音也高了起來。</p>
翟輝這時候也弱弱地說道:“爺爺,您先消消氣,曹二哥也不會和龍傲串通起來的。”</p>
“你知道個屁!”翟玉震氣壞了,都是自己這個不争氣的孫子惹的禍:“這件事鬧成這樣,咱們怎麽和李總交代啊?你說說!”</p>
翟輝自然是不敢說話了,确實難以交代。那天晚上說得好好的,李總交代給爺爺了,當時爺爺也答應下來,哪知道事情弄成了這樣?</p>
曹二心裏也有些過意不去了,看起來還真不像是翟玉震搞的鬼。想一想昨天晚上自己從這裏走了之後還去了趟黑龍洗浴,是不是在那裏出了問題啊?此時翟玉震也非常爲難的樣子,這可是個有錢的主,自己以後沒準還能借光呢。</p>
“翟老,這件事也許還有些出入。”曹二這才說道:“要是您老難以交代的話,就把那個李總叫來,我當面和李總說個清楚。”</p>
翟玉震半天沒說話,顯然是在考慮這件事呢。</p>
半晌才說道:“這件事本來應該是我向李總解釋的,但我實在是解釋不清了,找來也好,今天大家都在,就說個清楚好了。”</p>
李躍和費新聽到這裏的時候,心裏大喜過望。今天中午可真來對了,不但看到熱鬧了,還能找到李興這些人的落腳之處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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