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自家老闆吻了戚語，圍觀群衆的嘴巴大的快要能裝下一顆雞蛋，周岩還以爲自己看錯了，在大腿上擰了一把。
他疼的呲牙咧嘴，看向身邊的大家，“你們，還好嗎？”
大家點頭，又搖搖頭。
顧倩倩：“我覺得我這輩子都不會好了。”
周岩：“……”
“老闆竟然和她好了，我感覺我的世界觀都被颠覆了。”
“……”
呆愣過後，一群人叽叽喳喳說着什麽，時不時還往戚語這邊看。她察覺了，臉燒的厲害，悄悄踹了靳禮一腳。
“你怎麽這樣！”
他不要臉就算了，她還要臉呢。
聞言，靳禮并沒有覺得什麽不妥，“怎麽，我吻自己的女朋友，有什麽不對嗎？”他去摸她的臉蛋，在她巴掌上來的前一秒又趕快将手挪開，笑道：“中午開車來，車鑰匙在抽屜裏。”
戚語不想搭理他，他看似有些不滿，皺眉，“再親一下？”
戚語馬上擡起頭來，警告似得看的他，靳禮揚了揚唇，“逗你的。”
“人太多了。”他壓低聲音，“影響不好，有什麽事，我們回家再解決。”
話音剛落戚語就又在他小腿上踹了一腳，丫的還知道影響不好？那剛才都是在做什麽。該幹的不該幹的都幹完了，現在才說這種話，虛僞！
磨磨蹭蹭，靳禮終于走了，戚語站在屋外，望着店裏那些人，突然就想要轉身回家。
她已經能預料到，接下來那些人要怎麽盤問她了。
果不其然，她還沒來得及進屋，裏面便有人跑了出來，顧倩倩和周岩一人架住戚語的一隻胳膊，拉着她就進了屋，她被放在凳子上，周邊圍了一群人。
戚語咽了口口水，“怎麽了，找我有事？”
她這話問的實在欠揍，顧倩倩也真的拍了她一下，她皺着眉，“你和老闆什麽時候搞在一起的，快點如實交代！”
她不說，她說不定今天晚上都睡不着，她真是想不通，八竿子打不着的兩個人，怎麽就莫名其妙在一起了。
這個問題，其實戚語也想問，她嘴角抽了抽，“我也不知道。”
身爲當事人，她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麽和靳禮搞在一快的。
好像莫名其妙，又好像是理所當然，總之……她自己也搞不明白。
她這麽跟顧倩倩說了，對方則認爲她敷衍，眉頭一皺，“你不把我當朋友，忽悠誰呢！”
周岩也說：“你身爲當事人，怎麽可能不清楚。”
“就是。”
“……”
大家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戚語本來還打算好好解釋，可他們這樣，她真是一點耐性都沒了。
她拍了下桌子，“我是真的真的真的不知道。”
“要想知道具體的，你們就去問靳禮，我什麽都不知道，别問我了。”她身子向後，靠着椅背，歎了口氣。
現在這年代，說實話都沒人信了。
過了沒多久，大家便散了，顧倩倩坐在桌子旁，越想越覺得這件事神奇，她問趙靜，“你說他們倆是什麽時候勾搭在一塊的啊，爲什麽我們都不知道。”
這平日裏，老闆對戚語挺兇的，任外人看，怎麽都想不到他們二人會成爲一對。
她将自己的想法說給趙靜，趙靜沒發表什麽意見，走到前台去打電話。
一進屋，靳禮就聽見有人在竊竊私語，他擡眸看過去，小趙朝他眨了眨眼睛，低聲道：“傾羽姐哭了，把辦公室的東西都摔了。”
靳禮皺起眉頭，接着又聽另一位同事道：“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我剛才進去送文件，看她把眼睛都哭腫了。”
周邊響起一陣唏噓聲，小趙拍了拍靳禮的肩，“老靳，你要不然勸勸她呗。”
身爲她的好朋友，他還真有點不忍心。
其他同事也跟着附和，靳禮蹙起眉頭，手指敲着桌面，“都很閑嗎？”
沒人再說話，靳禮轉身離開，他去會議室，正好在門口看見何傾羽，她雙目通紅，鼻尖也是紅的，明顯剛哭過。
靳禮沒說話，何傾羽勉強勾了勾唇角，“早，文件我都準備好了。”
靳禮點頭，張了張嘴，最後隻吐出一個“好”字來。
何傾羽鼻子酸的厲害，點了點頭，“那我先走了，三十分鍾後再過來。”
何傾羽走了，靳禮去了會議室。會議途中，一貫表現很好的何傾羽三番四次出了差錯，她本就難過，愧疚感又壓着她，她眼眶更紅，“抱歉。”
大家沒說話，看向靳禮，他淡淡道：“繼續。”
剩下的比較順利，會議照常進行，結束之後，靳禮最先離開，角落裏，何傾羽看着靳禮的背影，落下淚來。
一旁的小趙吓了一跳，連忙遞給她紙巾，“怎麽，怎麽了這是。”
“是不是老靳哪惹你生氣了啊，我門給你教訓他。”
何傾羽不說話，小趙又繼續，“他這個人你也知道，嘴毒的不行，實際上心裏并沒有那麽想，他……”
“好了别說了。”何傾羽打斷他，将紙巾扔到垃圾桶裏，“我和他沒什麽事，你想多了。”
她默默的想：她倒希望事實是這樣，那樣的話，最起碼他們有除了工作以外别的聯系。然而，現實并不如想象，他們之間，好像真的沒可能了。
越想鼻子越酸，何傾語垂下頭來，小跑出了會議室。
一上午的時間都在忙，好不容易空出時間給戚語打個電話，結果那丫頭不接，各種聊天軟件也不回消息。
靳禮有些煩燥，靠着椅背把領帶解開，想了想，他給店裏打了電話。
那邊是周岩，問老闆是不是落了什麽東西。
靳禮答非所問：“叫戚語接電話。”
面對外人，他一直都是嚴肅的，聽着他的聲音，周岩有些同情戚語。好好的姑娘到底是造了什麽孽，跟這麽個人在一塊了。
天天這種語氣，遲早有一天被他吓死了。
周岩啧啧咋舌，朝樓上叫了戚語一聲，她小跑下來，周岩将電話遞給她。
她問：“誰啊。”
“老……”想了想，他還是改口，“你男朋友。”
戚語聞言并沒有特别驚喜的表情，周岩再一次同情她。他想，小語沒準是被逼的，老闆那麽兇，不準對她用了什麽手段呢。
他覺得自己想的挺有道理的，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颠覆了他的認知。
因爲他聽見，戚語竟然在兇靳禮！還是貨真價實的兇！
老闆不知道說了什麽，周岩聽見戚語罵他，“你神經病！”
“告訴你，想都别想。”
“你要是敢，我今天就把你打成殘廢！”
“……”
周岩目瞪口呆。
挂了電話，周岩發現戚語臉色微紅，她看向周岩，“中午吃什麽。”
周岩：“怎，怎麽了。”
“我就問問你中午吃什麽，那王八蛋讓我給他送飯。”話剛說完戚語就後悔了，她是沒長腦子嗎，竟然把王八蛋這三個字說出來了。
她瞪了周岩一眼，“不許告訴靳禮。”
不然她到時候就不知道是怎麽死的了。
周岩沒get到她的點，點了點頭，“我現在就去做飯，一會就好。”
周岩進廚房了，戚語在一旁的凳子上坐着，其他人也都閑下來，圍坐在一旁，問戚語。
“老闆和你說話的時候也是那麽嚴肅嗎？”
“他兇不兇啊，你們兩個進行到哪一步了。”
“什麽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啊。”
“……”
被她們說的，戚語現在滿腦子都是靳禮的臉，她還想起來他剛說的話，“搬來和我一起住。”
一想到那個場面，戚語臉都紅成了猴屁股，周岩突然叫她，她回過頭，發現他已經将飯菜打包好。
周岩對戚語道：“我現在明白爲什麽了。”
戚語一臉懵逼，“什麽。”
“原來是一物降一物。”
“……”
聽不懂，她選擇趕緊撤離。
休息室的車鑰匙是那輛法拉利，這次坐上去，戚語明顯感覺與平時不同。
就好像……從乘客……變成了女車主。
午休，靳禮在辦公室等着戚語，每一分每一秒都過的無比緩慢，他内心頗受煎熬。
本以爲已經過去很久，可一看時間，才過去五分鍾。
靳禮将領帶扔在桌子上，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他調整好坐姿，嘴角輕揚，“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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