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換哈,吃撐了,我先歇會()*
說好了不想靳禮,可當回家面對着空蕩蕩的屋子時,戚語心裏還是免不了失落。一個人将屋子收拾幹淨,她回到卧室躺着,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着,鼻尖全是靳禮的味道。
她把被子扔到地上,枕頭也扔了,拿了套備用的,才總算好點。
她在想,靳禮現在到哪了,是在飛機上睡覺,還是和别人說話,何傾羽又是在哪坐着。思緒越飄越遠,有點過分,戚語猛的從床上坐起來,覺得自己真是沒救了。
這人才走了一會,她在這思想什麽呢。再說,就算是已經走了幾天,她也不至于這樣啊。
戚語撓了撓頭發,下床找電腦,不行,她得讓自己忙起來,幹點正事。
另一邊,飛機上,如戚語所猜測,何傾羽的确和靳禮坐在一起。
她有很多話想要對靳禮說,但無奈對方根本不給她機會,從上飛機以來一直戴着眼罩睡覺,就連空姐來送餐,他都擺擺手表示拒絕。
何傾羽心中稍有不滿,但也沒太着急,事情總要慢慢來不是。
時間過的奇慢,何傾羽屁股都快要坐出繭子來,飛機終于降落。
她手掌就放在他肩膀處,輕輕推了推靳禮,“醒醒。”
靳禮肩膀縮了縮,躲開她的手,“知道了。”
兩人一齊往外走,到了機場大廳,他停下來給戚語發短信。那邊沒回,他打電話過去,仍舊是無人回應,心中有些煩躁,他還準備繼續,何傾羽走上前來,“時間不早了,一會人家該等急了。”
靳禮沒辦法,點了點頭,一行人走遠。
等到戚語看到未接來電,并給他回複過去的時候,那邊已經打不通了,她失落的很,握着鏟子坐在床邊,悲傷的快要變型。
怎麽就打不通呢,這王八蛋去幹嘛了。
屋子裏又傳來一股焦味,她急急忙忙跑過去,剛炒的雞蛋果然焦了,黑乎乎一團。
她現在難過的已經變形了,簡直生無可戀。
把焦掉的雞蛋倒進垃圾桶之後,戚語總算明白過來一個道理,沒了靳禮她是活不成了。這短短幾個小時,她就出了這麽多問題。
沒心思再準備飯菜,她正準備出門覓食,突然接到了曹永華打來的電話。看着屏幕上熟悉卻又陌生的幾個字,她有一瞬間的恍惚,糾結要不要接這個電話。
最終多年的感情還是戰勝了猜測,她接通之後,那邊傳來曹永華雀躍的聲音。
他道:“我還以爲你沒在呢,大半天不接電話。”
“呃……”戚語頓了一下,說道:“我剛才放音樂,沒聽到。”
曹永華沒懷疑什麽,語氣還是挺自然,說:“出來吧,我在你家樓下,帶你出去吃飯。”
聞言,戚語楞了一下,後又聽到曹永華道:“錯了,是你男朋友家,我在小區門口。”
戚語騎着小電動出去一看,他果然就站在欄杆外面,隔着老遠沖她揮手。她上前,把車子停在他旁邊,“你怎麽來了。”
許是察覺到她語氣有些不對勁,曹永華臉上的笑容也有一瞬間的松動,他撓了撓頭,“怎麽了,不歡迎我嗎?”
戚語不知道說些什麽,但第一反應還是搖頭,她想,我這是幹什麽呢,就算他對我有那方面的心思,但他什麽都沒說,那我裝作不知道不就好了。
原本和家人一樣的朋友,現在整成這樣,尴不尴尬。
她皺了皺眉,看向他,“我把車子停了之後再過來,你在這等着。”
曹永華自然是點頭,目送戚語騎着小電車過去又回來,他像往常一樣去撥她亂掉的劉海,結果還沒碰到就被她躲開,他雙手插兜,笑着問她,“想吃什麽,我請你。”
靳禮開完會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戚語打去了電話,這次不再是沒接,索性直接關機,靳禮臉都快黑了,心道這小東西粗心。
何傾羽還以爲是他不舒服,“是不是暈機了,可我記得……”
“沒事。”靳禮擺擺手,去路邊攔出租,“我都習慣了。”
一天24小時,總有一半時間是要被那小東西氣的。
何傾羽沒聽懂他的意有所指,點了點頭之後追上去,跟他上了同一輛出租。
她彙報着工作内容,順帶這幾天的安排,“酒店是上次我們住過的,在八樓,另外他們……”
靳禮轉過頭來,“沒挨着?”
“沒……”何傾羽咬了下唇,有些不自然,“我們訂的晚,旁邊那幾間都已經有了客人。”
靳禮沒再追問,靠着椅背閉目眼神,等到達酒店之後,他才發現,自己竟然住在何傾羽的隔壁。
自助餐廳裏,戚語一人在桌子旁坐着,看着曹永華在那邊忙碌,他手中的盤子裏裝的全是她愛吃的食物。
如果是以往,她會覺得沒什麽,可現在那個猜測存在,她的心情就有點微妙。
她以前怎麽就沒注意到其實曹永華這麽了解她呢。
“想什麽呢。”一隻手在她眼前晃悠着,“快吃飯,看你瘦的跟猴子似得。”
他動作特别自然地往她面前的碟子裏夾菜,“吃完飯帶你去遊樂場,好久沒一起去過了。”
戚語這心裏又開始不得勁,她糾結萬分,最後脫口而出,“曹小花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她實在沒辦法裝作不知道,那樣也太難受了,而且根本沒辦法,她做不到還像以前那樣對他。
話音剛落,她便察覺出對面的曹永華表情有些不太對,他把筷子放下,“爲什麽這麽說。”
戚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皺着眉頭,“你就說是不是吧。”
要死要活好歹給個痛快。
誰知道曹永華竟然不說話了,氣氛越來越詭異,就在戚語快要堅持不住,準備轉口将這句話改成玩笑時,對面又傳來一句。
“你希望是真的,還是希望是假的。”
他從來沒有用這種嚴肅的語氣跟她說過話,他此時的表情也是難得的認真。見狀,戚語又開始手足無措,她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說點什麽,曹永華打斷道:“行了。”
戚語看向他,他說:“沒意思。”
她沒聽懂。
他探過手來揉她的腦袋,“我說逗你沒意思啊。”
“跟你開個玩笑都開不起,瞧你那樣子,吓得像隻老鼠。”
他又恢複了平常嬉皮笑臉的模樣,笑呵呵去□□戚語的腦袋,她一開始還躲,躲不過去就隻能挨着,最後闆着臉跟他說:“我是認真的。”
她是真得想把這件事情搞明白,如果他真的對她有意思,那勢必會給她,給他們之間的關系帶來很大困擾。
她必須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她都這麽認真的說了,曹永華依舊是嬉皮笑臉,他甚至從他手機裏翻出一張妖豔美女的照片,“你真的想多了,我才不喜歡你這種類型。”
他喜歡胸大的,□□,照片上的女人就是這種類型。
戚語不知道自己心裏是啥感覺,相信?又或懷有疑問。
曹永華還在繼續,“你這搓衣闆,也就靳禮那種審美特殊的會喜歡了,再說了,我要是真喜歡你,我會一直無動于衷嗎?”
“先下手爲強這個道理,我還是懂得。”
他一邊說着,一邊将肉和菜放進火鍋裏,“我看你啊,最近就是太閑,閑的都開始胡思亂想。”
“不過你這個想法挺不錯的。”曹永華擡眸看她,緩緩揚起唇角,“大概我可以笑一年。”
戚語猛的擡腳踢過去,曹永華眉頭直皺,他放下筷子,指着她,“你這樣女漢子,将來會嫁不出去的知不知道。”
“要你管。”戚語的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她朝他伸出手,“把你手機給我用一下。”
曹永華問:“幹嘛。”
“有事。”戚語急了,“哎呀你快點。”
不然一會那王八蛋老醋壺又要跟她鬧别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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