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洋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瓶白色藥瓶,渾身直發抖。
她不會不明白這什麽意思。
“會要人命嗎?”
簡薇輕輕搖了搖頭,這東西,是她好不容易托同學才弄到的,剛開始吃并不會覺察到什麽,但是時間長了,智力慢慢就下降了,她原本設計了好一個圈套,讓傅紅鸾的孩子吃,現在有喬洋在,倒省下了一大波時間,看來,她還是自己的福星。
喬洋聽到簡薇這麽說,眼底閃過一絲狠虐,她把藥瓶狠狠的攥在手心裏!
紅鸾沒有想到簡風真的把他帶到了明月灣!
哪怕是她掙紮着,他就跟瘋子一樣,一路拉扯着她回來。
簡風這幅模樣,紅鸾倒是沒有看見過。
小紅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兩個人妥妥拽拽的模樣,她輕聲叫了一句,“紅鸾姐,你回來了。”
紅鸾忍下怒氣,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皺的衣服,回了她一句。
“你先回房吧。”男人瞅了一眼小保姆,語氣不輕不重的說。
她噢了一聲,看了看兩個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紅鸾低下了頭,她明白,跟簡風說話不放低姿态是不行的。“簡少,你别鬧了,放過我還不行嗎,你想找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爲什麽非要我不可?”
就連紅鸾自己都覺得簡風固執的有些莫名其妙,論身材,有的是長的比自己好的,可爲什麽簡風就是偏偏喜歡折磨她。
女人沒有想到她這句話一下子激怒了簡風,其實男人隻是想要吓吓她,并沒有實質性的打算,不過,她逃似的想要離開自己的意圖那麽明顯。
“傅紅鸾,我對你不好嗎?”
男人劍眉一皺,緊繃着一張俊臉。
紅鸾沒法,這種事,不是誰對誰好就能解決的問題。
不過看着簡風愈發幽暗的雙眸,紅鸾知道,自己不又是無意中激怒了這個男人,和他用強,就是飛蛾撲火一般。
男人慢條斯理的脫下自己的襯衫,其實他并不瘦,這會肩膀的鎖骨已經若隐若現,左肩的一枚刺青清晰的放大在紅鸾的瞳孔裏,她倒是從來沒有注意過這些。
紅鸾隻覺得仿佛是滅頂之災,她想要逃開,可是男人的大掌死死的圈住她的腰身,根本動彈不得,她猛的就朝簡風的虎口咬去,男人有所警覺,一把鉗住了她的嘴巴。
簡風把她帶上樓,用來一甩,就關上了房門,把她丢在床上。
紅鸾剛才本來就淋濕了,這會掙紮着出汗,顯得越發狼狽,她大口的喘着粗氣,開始劇烈咳嗽。
原本洛洛沒回來的時候,她尚能接受,可這會之間的兒子都回來了,她斷然不會讓他碰自己一下,她是一個母親,不能給兒子做反面教材。
她抓起手邊的抱枕,盡可能的向男人砸去,可都被簡風很好的躲避開了。
“簡風,我求你放了我,我還有兒子,我是一個母親,你别折磨我了好不好!”
“我要你就給造成這麽大的困擾了嗎?”
“是!不是所有的人女人都巴不得上你的床,簡風,我告訴你,就今天别想碰我一下!”
男人來到床邊,雙手按住紅鸾的腿,将她拉過來,“你還要爲你兒子守身如玉一輩子是嗎!”
紅鸾吃痛,隻覺得小半截腿都沒有了知覺,“對,我要爲我兒子考慮,我不像你,沒有人性!”
簡風彎腰,一把就将紅鸾帶到床頭,随後整個身體都覆了上上來。
紅鸾是斷然不會讓他得逞的,就是拼死也要保住,如果她這樣子回家,她怎麽有臉見洛洛。
一個,費力想要,一個,誓死不從。
紅鸾平日裏就不是柔柔弱弱的角色,這會執拗起來,力氣倒是也挺大,簡風是不忍心傷了她,并沒有動武。
可男女的力氣終究沒有辦法相提并論,不一會紅鸾就折騰的沒有力氣了,躺在床上喘氣。
她眼見男人眼裏的欲望昭然若揭,可是自己卻分毫都阻止不了他,如果她真的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跟了簡風,那洛洛以後怎麽辦,本身他就已經是個私生子了,外人的眼光,讓紅鸾根本不忍心繼續想下去。
“簡風,我求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麽都行,放過我好不好,看在我還有一個孩子的份上,你就手下留情行嗎?”
萬不得已,紅鸾連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我什麽都不讓你做,跟着我做就行。”男人嘗試脫掉她的褲子。
眼淚順着美麗的脖頸往下流,她已經絕望了,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又不是沒做過。
看的開了,反而就沒那麽心痛了,紅鸾把手枕在腦後,一張小臉蓦地揚起,問道:“簡風,你們兄妹是不是都特别喜歡強迫情侶?”
聽到紅鸾這麽說,男人猛地停住動作,一臉疑惑。
“你什麽意思?”
紅鸾滿臉的諷刺,“還用我說嗎,簡薇深知我愛羅承奇,卻不擇手段的從我身邊搶走了他,而你作爲她的兄長,如今又這麽強迫我,我難道說的不對嗎?!”紅鸾振振有詞,倒是說的簡風一點辯解的話都沒有,隻是一張俊臉繃得更緊了。
“繼續下去。”
“你們簡家沒有一個好人!怪不得簡薇結婚三年都沒有孩子,簡風,你難道就不怕你以後斷子絕孫嗎!”
女人猩紅着雙眼,專挑什麽難聽的話來講,她就不信簡風能夠無動于衷。
果然,在沉默了三秒之後,一道勁風劈過來,紅鸾以爲自己的左臉一定會被打腫,出乎意料的,男人的拳頭隻是落在離她耳際一側的枕頭上。
“傅紅鸾,你真行!好,我不碰你了,以後再想上我的床都沒門!滾!”
簡風一推,紅鸾順着絲滑的被就掉了下去,她嘴角噙血,眼底盛開自由的光芒。
男人背對着她點燃了一根煙,得到****的紅鸾,抓起被她撕壞的衣服匆忙下樓。
正好被出來上廁所的小紅看見,她從來沒遇見這樣的情況,看到紅鸾衣衫不整的模樣吓得都要哭了。
“紅鸾姐,你怎麽了?是不是先生打你?”
紅鸾知道自己此時狼狽的模樣一定吓壞了她,她手死死的把住扶梯,搖了搖頭。
“小紅,有沒有幹淨的衣服,給我一套。”
她剛一出聲,就發現嗓子已經喑啞的不成樣子,這會就連說話都是連着胸腔裏疼。
小紅不住的點頭,讓她在這兒等着,不一會就拿了一套自己平日的衣服出來,紅鸾并沒有在明月灣多待,直接打車回了傅宅。
她給喬洋打電話,發現她已然關機,她并沒有想太多,以爲是她手機沒電了。
剛一進家門,她就叫洛洛,叫了幾聲都不應,紅鸾這是有些驚慌,擔心她們兩個出事。
她上樓,來到傅琰以前的房間,這才發現安子皓和自己的兒子竟然在打遊戲。
她提起的心這才放到肚子裏。
男人轉頭,正好看見紅鸾,他放下手中的手柄,問,“你回來了?喬洋說你今天可能不會來。”
紅鸾苦笑了一下,“公司臨時有事,我加班了。”
她又看了看專注玩遊戲的兒子,并沒有叫他,反正自己這副樣子還是先洗個澡的好。
“喬洋呢?”
紅鸾忙問。
“在廚房做飯呢,洛洛說要吃的她的紅焖肉。”安子皓瞅了一眼小洛洛。
“哦。”
她并未再去求證,而是轉身回到了自己房間,她這個樣子,還是需要收拾一下的,在關門的瞬間,安子皓側身鑽了進來。
“你,子皓?”
紅鸾滿臉的驚愕,這樣冒失倒不像是他一貫穩重的作風。
“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剛剛看她就有些不對勁,隻不過礙于洛洛在唱,安子皓并沒有直接問。
女人别過了臉,雙手局促不安,“我,我能出什麽事?”
“是不是簡風又爲難你了?”
其實從上次說完,安子皓就能夠明白,倘若他手裏不是掌握着紅鸾什麽重要的把柄,她也不會被他吃的死死的。
“我……”剛剛一開口,就發現滿滿的都是淚,她輕咬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剛才的屈辱還在,這會她受不來安子皓暖人的溫柔。
看到她這個樣子,安子皓心疼的無以複加,直接将她攬入懷中,下巴抵在紅鸾的頭頂,“有我在,是我不好,沒能好好保護你。”
感受着紅鸾身體的抖動,安子皓想殺了簡風的心都有,她一貫堅強獨立,到底是用了手段讓紅鸾都如此經受不起。
男人的眼裏淬火,他也是一頭暴怒的獅子。
摟着紅鸾的力氣越發大了。
紅鸾輕輕抽噎了幾下,并沒有忘了這會屋裏還有自己的兒子,廚房裏喬洋還弄着飯呢,她從男人的懷裏探出頭來,吸了一口氣,“我沒事,就是想我爸了。”
說完,自己都笑了,這麽拙劣的借口也就是她能夠想的出來吧。
“那好,明天我陪你去看伯父。”
安子皓并沒有選擇拆穿,既然她已經這麽難過,何苦再讓她雪上加霜。
他想,簡氏,紅鸾無論如何都是不會去了。
當二人從房間内出來的時候,恰巧喬洋端着湯出來,“紅鸾,你竟然回來了,什麽時候回來的?”
“就剛剛。”她低下頭,下意識的并不想喬洋看見自己哭過的樣子。
而喬洋也一反常态,落座後,并沒有立即動筷,催促着紅鸾,“你嘗嘗我的手藝怎麽樣?”
在大學時,兩個女孩子就經常比對,那時候,前來做評委的,不是羅承奇就是傅琰,一想到這裏,喬洋的心猛的抽緊了,不過被她很好的掩飾了過去。
紅鸾嘗了一下,“嗯,真好吃。”
同樣的場景,也讓傅紅鸾想到了羅承奇,如今人已在,但物,已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