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韓東站在屋後的沙袋前,默默的調整着自己的呼吸。
他的眼前好像又出現了那天晚上的情景,那兩個家夥拿着匕首面目猙獰地一步一步的逼了上來,如果自己不是後來斷了對身手的鍛煉,想來收拾那幾個混混還是綽綽有餘,隻是可能也沒有回到十年前的這個機會。
韓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低喝了一聲,腳下發力蹬地,擰腰出拳。嘭的一聲,沙袋蕩了開去,韓東一個跟步,在沙袋回落的時候又是一拳擊出,随着沙袋的晃動,韓東不停的調整着自己的身形,拳腳如雨點般落在沙袋上。一時間,寂靜的菜園裏隻聽見一連串的嘭嘭爆響。
打了一會,韓東的呼吸有些急促,臉色也慢慢紅了起來,額邊鬓角微微見汗。韓東一拳把沙袋打的蕩起很高,稍微退開一點,深吸了一口氣,腰背發力,一記後手重拳打了出去,噗的一聲,拳頭穿透了袋子,陷進了沙子之中,袋子中的沙子順着韓東的手肘流了出來。
韓東抽出手,楞楞的看着沾着沙粒的拳頭,很奇怪。套了三層的尼龍絲袋子居然被他這麽給打爆了,這可是他時隔幾年後第一次打沙袋。韓東扯了扯尼龍絲袋子,挺結實的,并沒有糟掉,回想一下最後一拳打出去時自己的感覺,也沒覺得有什麽特殊的地方,韓東隻好搖搖頭,沖澡去也。晚上回來還得重新做個沙袋,麻煩。
直到吃過飯,坐在村子口的界碑上等李真的時候,韓東的心裏還在暗暗奇怪。
“傻瓜,想什麽呢,這麽出神?”韓東一扭頭,李真推着車子站在界碑下面。
“我在想某人會不會因爲拿了我的書看,晚上睡不着,早上起不來!”韓東抛掉心中的疑惑,随口開着李真的玩笑。
“臭流氓,看得書也那麽流氓!”聽了韓東的話,想起昨天夜裏看的那本書上,那些關于生理知識的描寫,李真的臉略微發紅。
“切,那可是國家正規出版社出的,專門提高青年人素質的好書,哪就流氓了!李真,你的思想太不純潔了!”韓東邊唠叨着邊接過車把,帶着李真搖搖晃晃的上路。李真氣惱的掐了韓東幾下,輕輕的摟着韓東的腰。
韓東蹬着車,嘴裏哼着何勇的那句“我隻有一張吱吱嘎嘎響的床,我騎着單車帶你去夕陽……”韓東的心裏覺得很幸福,某些時刻幸福是很簡單的。
“唱得真難聽……”李真在車後座上笑嘻嘻的說道。
韓東的歌聲噶然而止,有些郁悶的摸了摸鼻子說道:“真的很難聽麽,那我不唱了!”
“不行,繼續唱,我想聽!”李真抿着嘴樂。
“不唱了行不行?聽了你的話我怕把狼招來!”韓東其實對自己的歌聲也沒什麽信心。
“不行,繼續唱,咱這沒狼,就算有我也不怕!不是有你麽!”韓東覺得李真摟着自己的胳膊緊了緊,心裏一熱,于是繼續唱了起來。
韓東唱着歌,卻發現李真的兩隻小手十分的不老實,本來輕輕搭在他的肚子上,卻不時的向下垂去,撩到他的要害部位再像觸電一樣擡起,重新放在他的肚子上。一次兩次,撩撥的韓東的歌聲也顫抖了起來。
“好好唱,不許走神!”李真在後面頤指氣使的說道,那雙手上下擺動的頻率卻更快了,隔着褲子,不停的觸碰着韓東的要害,本來清晨就不老實的小東西很快的翹起頭來。
嘎吱一聲,韓東忍無可忍地捏住了車閘,把車停下。單腿撐着車子,回過頭來,卻見李真純真的臉上都是好奇的神情,嘴裏小聲嘟囔道:“真的大了呀……”
見了李真的這幅樣子,韓東又一次哭笑不得,抓住隔着褲子在他下身翹起部分感受着的那隻小手,和還在自己腰上的那隻手按在一起。嘴裏說道:“老實點,不許動,女孩子不許這樣随便亂碰,這像話嘛?”說完話,扭回身子飛快的蹬車上路。
“有什麽嘛,又不是沒碰過,你小時候還借給我玩過呢!”李真沒了遊戲的樂趣,不滿的嘟囔着。前面的韓東聽了,直想一口血噴出去,腳下蹬車的動神作書吧更大力了一些。
“不許胡說,我什麽時候借給你玩過了,這是能借人的東西嗎!”韓東悶聲說着。
“本來你就借過啊,那時候你總是炫耀你那個東西,可開始的時候還不讓我碰,到後來才讓我摸着玩的,那時候你的那個表情呀,好像你多大方一樣!再後來我不說你也會借給我玩呢!”李真像是喃喃自語一樣的回憶着。
李真的話讓韓東想把頭紮到車把底下,他也不确定李真說的是不是真的發生過,小時候的事情在他的記憶裏已經很迷糊了,不過也許是真的,因爲韓東的印象裏李真的記憶力非常好,從小背東西就特别的快,忘記了是幾歲的時候,反正不大,她家裏剛買電視時,聽了一次天氣預報後,第二天李真就能搶在播音員前面說出下面該播報的城市。這個事情被當成李真聰明的證據,在街坊處流傳了很久。
“韓東……”身後傳來李真期期艾艾的聲音,“你那個,那個,能不能,能不能再讓我看看?”聽了這話韓東瞠目結舌,險些從車上摔下去。
“昨天晚上看了你借我的書,我真的有點好奇,我就看一看,一定不碰好不好?”李真拽着韓東的衣服搖晃着祈求着。聽着李真的話,韓東扶着車把的手都有些顫抖,咽了口唾沫,回過頭,看着李真純潔的大眼睛,聲音暗啞的說道:“我們晚上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