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我們去灌區旁邊走一會吧!”在外面的飯店吃過了午飯,韓東對李真說道。上午寫小說寫了激情場景,寫時自己腦海裏勾畫的一幕幕的場景在韓東的心裏晃過,他這個心啊,蠢蠢欲動的。
“那裏有什麽可看的,天天都能看到的地方!”李真有些奇怪。
“不一樣的,現在不是有你陪着我嘛,有你的地方,就是天堂……”韓東邊胡說八道邊瞄了眼李真頗有規模的小胸脯,微微牽了牽嘴角,神情很猥瑣。
“韓東你笑的好奇怪!”李真的話讓韓東笑容一整,接着李真繼續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回學校吧!我還有一篇神作書吧文要寫呢。”
韓東火熱的心,涼了。
回到學校,看着李真走向自己的班級,韓東滿心悲憤,決定化性欲爲力量,下午要更加精心的刻畫小說中的激情場面,先把自己的這篇小說寫出來是正經。
走到自己的座位,韓東伸手去摸稿紙,卻摸了個空,韓東緊張了起來,心說誰動了我的手稿?
孫曉軍正在球場上打球,應該不是他拿的,可除了他班級裏估計還沒有人敢翻韓東的東西。韓東到孫曉軍的書桌裏翻看了一下,沒有!韓東坐在座位上,皺起了眉頭。
韓東在座位上東翻西看的樣子被前面的小滕察覺了,回過頭問道:“韓東,你什麽東西不見了嗎?”
“呃,一本稿紙,就是早上你看到的那本……”韓東對着小騰比劃着,也不好說那是自己寫的色情小說。
“剛才卓老師來過,從你這好像拿了個本子走,可能是你的什麽稿紙吧!”說完,又轉回頭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聽了小騰的話,韓東呆住了……
韓東在卓月的寝室門口不停的轉悠着,稿子是一定要拿回來的,可是怎麽和卓月說他心裏一點數都沒有,寫完的部分裏有了不少露骨的性愛描寫,韓東可不認爲卓月拿了他的稿子會看都不看的扔在一旁。被一個女人看了他寫的色情小說,這種經曆他還真沒有,心裏面感覺很尴尬。
眼看着午休時間要過去了,韓東咬了咬牙,終于鼓足勇氣,敲響了卓月的寝室門。
好一會兒,門裏傳來卓月的聲音,“進來!”韓東推門走了進去,隻見卓月收拾的很整齊坐在床上,手邊上放着的正是他的稿子。
寝室是學校給卓月這樣家不在本地的年輕老師準備的,單人單間,不過都不大。屋子裏面收拾得很幹淨,有股淡淡的香氣,好像是香皂味、洗發水味、沐浴露味混雜在一起的味道,韓東不太弄得清楚,不過到是挺好聞,讓韓東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床上鋪着米色的床單,地上也隻有一張寫字台和一個簡易的衣櫥,看起來很簡單。韓東還是第一次來到卓月的寝室,心裏微微的有些緊張。
卓月看着韓東進來隻淡淡的看了一眼,并沒有說話。
“老師,我想拿回我的稿子!”見卓月不說話,韓東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卓月拿起稿紙晃了晃,問道:“這個?”韓東點點頭。
卓月輕輕的把稿子又放回床上,深深的注視着韓東,還是沒說話。
稿子卓月已經看完了,看過後她的心情很複雜,佩服、氣憤、羞怒交雜在一起,她覺得很受沖擊,說不清楚自己到底什麽感覺。
就這一萬多字來講,寫的很好,至少她覺得自己這個中文系畢業的大學生沒有辦法寫出這種程度的文字。自己的學生能有這種文字功底,按說她是應該驕傲的。可眼前這個家夥都寫的是什麽啊,那裏的描寫讓自己臉紅心跳,現在的學生怎麽能想得這麽複雜,編出這種故事來!
看完後她已經想了好久怎麽處理這件事情,還沒有頭緒,有的老師如果發現這種情況,可以直接把小說交給政教處,這樣一個流氓的帽子也許就扣到了韓東的身上,也許會被記過,嚴重點甚至可能開除,不過卓月并不想這麽做,她認爲放棄自己學生的老師是無能的。而且她的心裏甚至有一點點欣賞韓東的才華。
神色複雜的看了韓東幾眼,“坐吧!”卓月指了指寫字台前的椅子說道,“喝水嗎?”
“我還不渴,謝謝老師!”韓東坐下,心想難道卓月還要搞持久戰?
“這個你寫的很好。”看着韓東坐定,卓月點了點手邊的稿紙說道,“可是你能告訴我,你爲什麽要寫這種東西嗎?”
“喜歡呗!”韓東很大方自然的說道。總不能和她說自己想寫本盜版出來賺點錢花,隻好說出這個也是無盡接近事實的答案。
卓月一陣語塞,她很奇怪這人怎麽一點都沒有正常學生的反應呢,她這個菜鳥教師實在是還沒有面對這種學生的經驗,想了想才說道:“韓東,老師覺得你寫的很好,可是寫這種東西很難有什麽前途,你有沒有想過去寫些正常的東西,那樣老師也許會有一個當神作書吧家的學生了呢!”說到這,卓月有些激動。想到自己如果教出來一個神作書吧家,還是挺有成就感的。
“老師,我隻有寫這種故事才會覺得有感覺,寫别的我沒什麽興趣。”韓東心說,自己隻對色情小說記憶深刻,别的小說根本想不起來什麽,性才是人類發展的原始動力嘛!
卓月的臉騰的紅了起來,韓東說的有感覺讓她想起了她剛才看這段東西時面紅心跳的那種滋味,回想起韓東的小說裏的那些場景,卓月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坐不住,一股熱流似乎在身體裏流淌,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韓東看見卓月的臉突然紅了,一副嬌羞不堪的樣子,敏銳的感覺到卓月可能在回想自己小說裏的那些描寫,心中也不由得一蕩。想起昨天卓月和他倒在一起時,趴在自己身上的柔軟身體,那股子淡淡的女人香氣,自己雙手觸摸到的那種溫潤滑膩的觸感,他心頭好像有把火在燒,腦子裏一個瘋狂的念頭不停的閃現:撲上去,推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