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李真家門口,李真從韓東的背上下來,摸出鑰匙開了門。
進了門,李真拿來拖鞋給韓東換上,指着客廳的沙發對韓東說道:“你先坐會,我去給你拿水果!”說罷轉身走進了廚房。
韓東坐在沙發上四下張望着,房子就是一副新裝修的樣子,屋子裏還有淡淡的裝修後的氣味,韓東皺了皺眉,裝修後太早進住對身體可不好,李真她爸爸也太着急搬家了。屋子裏的東西也很新,韓東坐得那張沙發就應該是新買的,對面放着一台二十九寸的電視,電視櫃下面的格子裏放着的應該是vcd機,九六年vcd的價格已經降的很便宜了,一般的大概也就兩千上下。
關于vcd,韓東不由得想到了重生前在網上看到的相關消息,關于安徽萬燕和他的創始人姜萬勐,當時韓東看得挺惋惜的,現在想起來依然惋惜,不過可惜,他重生在九六年,對vcd這個事情,沒有什麽改變的能力了。隻能繼續的惋惜下去。如果是重生到九三年……不過韓東想了想,回到九三年,剛上初中的自己,對這個事情也許還是無能爲力,最多也就是寫封信給萬燕公司,提醒一下注冊專利的事情,人家聽還是不聽是兩說的事情。
李真端着一盤水果從廚房走了出來,看到韓東仰着頭靠在沙發上眼神恍惚,把水果放倒茶幾上問道:“想什麽呢,就這麽一會功夫也能走神!”
韓東回過神來,笑了笑,說道:“沒想什麽,就是有點累了,你可有點胖了!”
“你胡說,我哪就胖了!”李真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對韓東怒目而視,對女孩子胖這個字是禁忌啊。
韓東看李真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一伸手把李真拉到沙發上坐在他身旁,然後一隻手不老實的在李真的胸前摸了一把,輕笑着說道:“這裏就胖了啊,剛才壓在我背上好重。”
李真被偷襲了一下,臉上立時紅了起來,又羞又怒的狠狠的掐了韓東一把,嬌聲罵道:“流氓,色胚!不許動手動腳的!”
“還不都是因爲你,原來我們沒在一起的時候,我可是一老實純潔的孩子。都是某人要知道男女的不同才讓我變成這樣子的。”韓東嘿嘿的怪笑着說道。
那天李真看過韓東的那裏之後,兩個人的行爲親密了許多,接吻愛撫之類的事情在學習的空餘全都做了,李真初嘗情愛滋味,對那些事情也樂此不疲,興緻頗高。韓東也不知道這樣對李真到底對不對,會不會有什麽不好的影響,畢竟還小,隻是這種事情一旦開了頭,想斷下來就很困難,韓東也隻能把持着自己,不做出最後那一步而已。
雖然兩個人已經很親密了,可李真聽到韓東這麽調笑她,應然有些惱羞成怒,一邊雙頰绯紅的叫嚷着:“不許說不許說!”邊捶打着韓東。
韓東笑着承受着李真的小拳頭,伸手把李真拉到了懷裏。
李真掙紮了兩下,沒掙開也就伏在了韓東的懷裏不鬧騰了,屋子裏忽然變的安靜了下來。
韓東的手伸進李真的t恤裏活動着,李真的腰很細,而且皮膚細密緊緻,摸起來又嫩又滑,彈性驚人,讓韓東有些愛不釋手的感覺。李真伏在韓東的懷裏扭動着,鼻息咻咻,雙手摳着韓東的背,很用力。
韓東覺得手上李真的身體越來越熱,也不由得一陣情動,雙手更不老實的上下遊移了起來。移到豐隆處,有東西遮擋着,韓東摸向後面,準備要表演一下善解人衣的手段。
李真察覺了韓東的動向,掙紮着從韓東的懷裏直起身子,雙手撐住韓東的胳膊,喘息着說道:“不要,一會我媽媽要回來了。”
韓東聽了,也是這麽個道理,此時此地在人家的客廳,實在不是什麽方便的地方,于是也就停了手,繼續搭在李真的腰上輕輕的揉捏着。臉上卻帶着笑意,凝視着李真宛若酒後酡紅的臉孔。
李真深深的呼吸了幾次,平複了一下情緒,按住了韓東不老實的雙手,說道:“你這人真讨厭,就知道欺負我。”
“哪裏有,明明是我給你當牛做馬的,剛剛還要我背你上樓,都是你在欺負我這老實孩子啊!”說着韓東好像想起了什麽又問道:“剛我背你的時候,你說要感受一下和以前有什麽不同,我以前有背過你麽?”
李真把韓東的手從她的衣服裏抽出來,白了他一眼說道:“當然有了,小時候在一起玩什麽豬八戒背媳婦之類的,不都是你在背我!”
“有麽?小時候我們玩過那些?”韓東的臉上有些尴尬,這些事情韓東是完全想不起來有發生過了,也許很多男孩子都是這樣的,長大後對從前某些覺得很丢臉的記憶都刻意的忘掉了。
“當然了,那時候我被别人背你還會生氣呢!從小你就對我有不軌之心!”說到這李真不由得笑了起來。
“不能吧,是你編的吧!那時候那麽小,你怎麽能記得住,我都不記得了!”韓東聽了越發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李真又給了韓東一個白眼,臉上露出緬懷的神色說道:“其實我們很大的時候你也背過我的,那次我被那幾個小流氓調戲,你把他們都打了那次,我腳崴了,是你背着我去的診所,當時你挨了好幾下,身上還青着呢!”說着李真注視着韓東,目光柔和又深情。
其實這件事韓東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對于從前,韓東記憶深刻的事情實在不多,隻記得每天渾渾噩噩的,不是打架就是喝酒,爲李真打架到是記得,不過記得比較清楚的是他把那兩個人一個打的胳膊骨折了,賠了三百塊錢,回家被老媽狠狠的打了一頓,背李真去診所的事情,還是模糊掉了。
看着李真凝視着自己的目光,韓東心裏想到:“媽的,我以前肯定是豬啊,和李真感情基礎這麽好,居然一點都沒發生什麽,真是太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