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眯眼一笑,快手夾了個水晶蝦餃送入口中慢慢的咀嚼:"沒有,不過天下相似之人何其多,妹妹或是認錯人了w.w··發`發#說%"
顧婉書壓下心頭的疑惑,點點頭:"姐姐說的極是"
"你要是累了一會就睡個回籠覺,不用急着忙碌"
容墨突然出聲道,顧婉書心頭一暖,急忙點頭,掩不住一臉的笑意,襯托的一旁的林夕更加不受寵,而容墨看她的眼神也是柔光點點,令人多思
桌上有碟流沙包,這是容墨喜歡吃的,顧婉書早就打聽過他的口味,于是筷子伸過去,正要夾,卻見一道流光,林夕的筷子比她更快,碟子裏就隻剩下一個了,顧婉書愣愣看着,林夕歉意一笑,卻無謙讓之意:"不好意思,手快了些"
容墨一直沒怎麽吃東西,顧婉書便有些微惱,微笑卻更濃了:"王妃身材姣好,婉書還想讨教是如何保持的?"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顧婉書想讓林夕考究女人體型少吃點,林夕眯眼一笑,直接将最後一個流沙包送入口中大口咀嚼:"我的秘訣就是該吃吃該喝喝,心情好這人自然也就美了"
顧婉書無語,容墨擱下筷子:"來人,吩咐廚房做一些水晶流沙包給側妃送去"
林夕呆呆的看着容墨挽袖離去,嘴角一抽,至于嗎?顧婉書的笑容濃烈的像驕陽下綻放的花朵,美麗而芬芳,她看着林夕,眼底有一抹複雜的情緒
聽說昨晚王爺可是跟新進門的側妃一夜嗨翻天呢,各種流言很快在王府傳開,側妃極受恩寵的消息不胫而走,府中的人心開始活動了起來
吃完早飯的林夕坐在院子裏曬太陽,秋桃給她削了一個水靈靈的梨子,時不時的觀察着她的神色,自從那晚後兩人之間似乎達成了一種默契,誰也不提那晚的殺戮以及後續那些人的下落
"秋桃,外頭怎麽這麽熱鬧?"
秋桃擡頭看了一眼:"是宮裏來了賞賜"
林夕哦了一聲,啧啧,皇宮裏的老頭子還真是不消停,這麽明顯的捧着顧婉書,讓容墨不得不投鼠忌器,但是有一點她不明白,就算顧婉書真的讓容墨喜歡的發瘋,發狂,那也不足以爲他所利用,除非,另有目的?
想不通就不想了,書房裏,容墨看着一張紙條,揚揚手,那紙條瞬間就碎成粉末了,一揮袖,紛紛揚揚像細碎的雪花一樣
"跟近雪聯系,讓他按照原計劃進行"
秦壽看着光影不明的容墨,面色嚴肅,沉聲應下,抖開袖子,一隻如拇指般的飛鳥鑽了出來,速如快箭一般盤旋沖入雲霄,瞬間化黑點消失不見
容墨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在桌子上,他似乎在走神,目無焦點,又像在思考着什麽,片刻起身,道:"去一趟碧秋院"
秦壽雖然早就差人通知過王爺要來的消息,但是碧秋院的人在林夕的"重壓"下依然該幹啥幹啥,而她自己也翹着二郎腿,全然沒了剛入府時的低調,行事愈發嚣張起來,即使毒不死容墨,氣也要氣得他心肝疼
容墨看到她這幅模樣,先是皺了皺眉,而後揮手,一院子的人立刻悄無聲息的退出,順帶将院門一并關上了
林夕懶洋洋的看了他一眼:"就我們兩個就别裝了,你把我的丫鬟給趕掉了,那這水果是不是你來削?"
本以爲他會氣得說點什麽,接下來的舉動卻讓林夕差點眼珠子掉下來,向來不沾陽春水,殺人不眨眼的容墨,居然真的拿起一柄刀,很細緻的拿起一個蘋果削皮,那手勢全無半點生澀,反倒如女子繡花一般的賞心悅目,紅色的果皮映襯下,那雙手白的像雪一樣,完整的果皮一點點旋落不斷
一隻鮮活香脆的蘋果遞到她面前,林夕不敢置信的看了幾秒,伸手正要接,忽然那蘋果就從中間生生裂開了,四分五裂的咕噜噜滾了下來,還有一瓣掉在她的裙子上
"要讓我爲你做事,也要看你有沒有福分承受,很遺憾"
遺憾,遺憾你妹啊,這貨絕對是故意的
林夕站起身,嘴角微微展開一絲笑容:"王爺,想來無事不登三寶殿,你若是要讓我爲你做事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福分承受"
容墨神色一凜,林夕忽覺耳邊生風,身體快速倒退,一隻手狠狠的遏住了她的咽喉,背靠牆,冷的發硬
"你不是一直都很想離開王府嗎?現在機會來了你準備錯過?"
聽到這話林夕眼眸一亮,卻仍帶警惕:"你會這麽好心?"
容墨笑,笑容高遠的像天際的雲:"原本是,現在改變主意了,其實你身上的毒也不是沒有解藥"
林夕狠狠的瞪着他,似乎要在他臉上瞪出兩個洞來:"你老是拿我身上的毒威脅我,你不覺得自己太無恥了嗎?"
"至少對你來說很有用,不是嗎?"
林夕沉默,兩人之間隐有殺氣,一股凝滞的氣息壓抑的人幾乎喘不過氣,容墨面容冷峻,嘴角含笑,卻不如不笑
"晚上到我書房來"
爲了防止她掙紮亂動,容墨的身體幾乎是壓着她,單薄的衣服隔不斷兩人的體溫,相互交融,相互灼熱,卻又彼此下意識的抵觸
林夕突然笑起來,眼神變得暧昧:"王爺,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你約我想幹什麽?難道昨夜**你還不滿足,想潛規則我?門都沒有,我林夕甯死不屈"
這個女人,還真會聯想!容墨冷笑一聲,手漸漸松開,眼神放肆的在她身上遊蕩:"你,還不足以讓我色令智昏"
看着他轉身離去,林夕愣了好半晌才發出一聲狂躁的叫聲,這個容墨,這個自大狂,居然藐視她,爲一個女人可以被人說膽,說懦弱,說無能就是不能說沒有魅力,沒有吸引力
解藥?書房?難道解藥在書房?
林夕壓下狂怒的心跳,慢慢理清這話中的信息,難道解藥真的會在書房?若沒猜錯容墨一定是想用解藥來威脅她做事,而自己的唯一本是就是制毒解毒,想到這,林夕眼裏浮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她的毒是用來自保和爲自己報仇的,而不是給外人提供殺人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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